我俯下身側(cè)耳聽著,忽的日暄抓住我的手,明明是個病人力道卻足夠大。
我想要去烤魚,奈何他的手掰不開,感覺到到他打顫地更厲害,
“日暄哥哥,日暄哥哥,快醒醒?!?br/>
“不要,不要……”夢中的人掙扎得厲害,
“??!”仿佛再也受不了噩夢的侵擾,日暄被驚醒,傷口也掙扎地裂開。
“日暄哥哥,你怎么了,沒事吧?!彼行┮苫蟮乜粗?,搖搖頭,給他處理好傷口。
“日暄哥哥,你先歇一會兒,我去烤魚,給這些果子,沒有毒的哦?!焙孟惆?,沒想到本少女還有如此靈巧手藝。”猛地一只手從旁邊伸出。
一扭頭見一張俊顏,距離太近嚇得直往后退。
“你?”
“怎么,被我的英俊嚇到了?”說著一把拿走我半天的勞動成果,
“你不服?我是病人?!鄙斐鍪軅母觳?。哼,你行,我宰相肚里能撐船,我忍,讓給你。
拿起果子狠狠地咬一口,轉(zhuǎn)過身背對著他,以無言對抗這不公,沉默是金。
“喏,給你?!辈焕硭鋈艘兄練?。
“不要?那我就?!本鸵?,
“不,嘿嘿。”說著接著遞過來一半魚,我的魚我來守護。
“額”
“哎呀,糟了,被刺卡住了?!?br/>
“
“咳咳?!笨此嬷乜?,費勁地大口喘氣,
“日暄哥哥,快吐出來?!蔽?guī)兔ε呐乃谋场?br/>
“我說什么吧,惡人自有惡——報”他忽然一晃手中劍,直勾勾看著我。
“別著急,當然不是說日暄哥哥了?!?br/>
“咳咳咳”
“你沒事吧。”看他喘氣原來越難受。
《花香濃》第二十二章 醉流年飛蝶肩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