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臉的震驚。
難道是……
是我自己想來這里。
想到過去嗎?
“小宛,你告訴媽,命盤還在身上嗎?”邵如云這么一問。
我搖了搖頭。
她一臉凝重地道,“糟了,命盤一旦落到過去的話,哪怕是邵家也沒辦法阻止的了。”
邵家?
我一臉很是疑惑。
邵如云看著我眼里的疑惑。
她解釋道,“你知道媽為什么能在這里嗎?”
“為什么?”
我的母親會在過去。
而且她顯然認(rèn)得我。
“小宛,你還記得媽在林家的時候怎么告訴你的嗎?說是媽會找個時間跟你說清楚。”
忽地邵如云說到這里,她雙手一合,像是打出了什么東西。
我仔細(xì)一看。
是一道符。
那道符貼在了門板上。
一下子四周變了。
變得好像無形中有一道墻。
這道墻把我跟她跟外界隔開了。
邵如云拉著我慢慢地坐了下來,“既然你都到了這里了,媽,這些話,也不得不說了?!?br/>
究竟是什么。
我媽要跟我說什么?
“小宛,你知道邵家嗎?”
從我出生起。
在林家。
哪怕是腦袋里的記憶不完全。
可也記得。
邵如云。
做為我的母親。
提起邵家。
也就是她的娘家。
屈指可數(shù)。
可以說根本很少提到。
“媽在像你這么大的時候,已經(jīng)離開了邵家,你到這里來,應(yīng)該有看見你李姑吧?”
邵如云這么一提。
我倒是點了點頭。
“你應(yīng)該會好奇為什么李姑在千年前就已經(jīng)是活死人了,而媽,現(xiàn)在也是?!?br/>
邵如云剛說完這話。
我一臉的震驚。
我沒想到我媽竟然會是活死人。
在千年前就已經(jīng)是了。
“小宛,你個傻孩子,如果媽不是活死人的話,現(xiàn)在也沒這個機會站在這里跟你說這些?!?br/>
邵如云說著很是傷感,“你放心,媽,很好,媽能在這里也是因為你的關(guān)系?!?br/>
“我的關(guān)系?”
邵如云笑了笑,“小宛,你拿到了命盤起那刻,媽的這條命就跟你連在了一起?!?br/>
我跟我媽的命連在了一起?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個傻孩子,你不懂嗎?”邵如云很是不舍地摸了摸我的腦袋瓜。
她眼神忽地一暗,“媽跟命盤是一體的?!?br/>
“怎么可能?”
我一下子站了起來,一臉的不信。
“不然,你為什么能控制的了命盤,為什么你去了林家,媽會正好也回林家,還有你這個傻孩子,命盤之前讓你看到了過去,媽不是在提醒你了嗎?”
是,好像是這樣。
上一次我在命盤里看到了過去。
那畫面里一閃而過的是我的母親。
邵如云。
而現(xiàn)在她說跟命盤是一體這話。
我慢慢地開始接受了起來。
“媽,可是你剛才說命盤落到了過去,連邵家都沒辦法阻止了是什么意思?”
還有既然我媽跟命盤是一體。
那我媽在這里的話。
“你個傻孩子,媽雖然跟命盤是一體,可也沒辦法控制的了命盤,命盤到了過去,那么這事,肯定會驚動邵家?!?br/>
驚動邵家?
難道說……
“媽,邵家在過去?千年之前?”
不。
應(yīng)該說是千年之前就已經(jīng)有了邵家了。
邵如云嘴角溢出了一絲的苦笑,似乎提到邵家的事上。
她帶著幾分的冷笑道,“記住了,這千年前的邵家,小宛,你可千萬別被他們給認(rèn)出來了,你是我邵如云的女兒,小宛,你記著媽這話,你是我女兒的這個身份,在邵家來說,千年前是個巨大的隱患?!?br/>
我還想在問什么時候。
原本四周的那無形的墻好像被什么東西。
從外界給打碎了。
在破碎的瞬間。
邵如云也隨之消失了。
我抬起頭,看著那打破這無形的墻的人。
他騎著一匹黑色的大馬,他陰冷著模樣,盯著我看的時候。
他薄薄的嘴忽地一彎道,“媳婦?!?br/>
明明是喊著我媳婦。
可那墨色的眸子里竟然沒有一絲的光。
而他身后是那活死人的人馬。
看著我臉上一沉道,“江臨,你究竟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身為邵家的外姓孫女,你會不懂嗎?”忽地江臨陰冷地道。
他修長的大手很是粗暴地把我給拽上了馬。
我被他給死死地按在了馬上。
他淡淡的聲音里時不時地傳了過來。
“我第一次見到你,就聞到了你身上的那股來至邵家血脈里才有的那股清香味,我就猜到了,邵家的子嗣怎么會在外界,而這個外界還正好是在俗市里,你知道邵家的血脈在玄鎮(zhèn)里有多么的值錢嗎?”
聽著這個死鬼的話。
我才明白過來了。
“王八蛋,你騙我?!?br/>
是的。
這個混蛋騙我。
他之所以會信我。
是因為他從見我第一眼開始就認(rèn)出來了。
我身上有著邵家的這個血脈。
而他在企圖接近我的同時讓我對他有了一種的依懶。
“騙你?我怎么會騙你了,你可是我未來的媳婦啊?這么說來,我跟邵家之前有帶著親,你說對不對,媳婦?”江臨在馬上貼著我很近。
哪怕這樣。
也無法消滅掉了。
在我心口上的那一絲地怒火。
“你還信我說的話?”
江臨墨色的眸子一瞇,他的那張鬼符面具。
此時在我看來是那么的礙眼。
這個王八蛋。
在過去簡直就是個大混蛋。
跟未來的他完全就是一個模樣刻出來。
可應(yīng)該是比未來的他還要來的壞。
騙人都不帶眨眼的那種。
下套子。
套我。
也是不帶任何風(fēng)吹草動。
“信,我信,只是,媳婦,你做為邵家的外姓孫女,你能給我一口血嗎?”
血?
就在我還在疑惑不解的時候。
江臨一口就咬在了我肩膀上。
他咬著力道很重。
硬生生地把我身上的那件雪紗衣給撕下了一個口子。
他薄薄的唇死死地咬在了我的肩膀上。
他用力吸允著。
“你個王八蛋,你不是說一口嗎?怎么還沒完沒了了?”
我一邊罵道,一邊揚著頭。
用小手死命地推著他。
然而江臨淡淡的聲音里有著一絲的陰冷道,“你再動,信不信,我立馬把你打包扔到邵家去?”
“王八蛋,你敢!”
江臨墨色的眸子閃過一絲的冷光,“你看看我敢不敢!”
混蛋。
死混蛋。
跟未來的他一點都不像。
簡直就是比未來的他還壞,還會騙人,還會整人。
……
我被死混蛋給關(guān)在了牢里。
一天三餐。
他都讓一個活死人給我送飯。
僅僅是一天的時間下來。
整個玄安城里已經(jīng)沒有多少活人了。
從昨晚一直響到天亮的那種尖叫。
漸漸地也停了下來。
讓我很是毛孔倏然。
過去。
究竟這過去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江臨在過去只是一個將軍?
而這個將軍所做的事。
讓我無法的認(rèn)同。
我突然想起。
之前洛少澤所說過的。
江臨從來都沒殺過一個無辜的人。
可然而在過去的他。
是個將軍。
還是個大名鼎鼎的大將軍。
在他刀下有多少的亡魂。
我沒辦法去想。
只是回到了過去后。
我越發(fā)地開始覺得漸漸地好像所有的一起都在脫離我原本所想著。
哪怕這個死混蛋還在一口一口地喊著我媳婦。
可每當(dāng)他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時候。
“媳婦。”
一道淡淡的人影站在了外頭。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地一碰。
牢門忽地打開。
他從外頭緩緩地走了起來,他墨色的眸子流光溢彩,可哪怕這樣……
都讓我覺得有了一絲的陌生感。
在我面前的這個江臨。
是過去的他。
一個完全無法知曉他究竟會對我做什么。
“媳婦,你想知道嗎?”
江臨停在了我面前,他眉輕輕地一挑,一抹譏諷道,“如果你說的未來,我是個千年老鬼的話,那么必定,在過去,我吸食過邵家血脈的人,因為只有邵家的血脈的人,才能讓我在短時間里能控制的了陰氣,用陰氣來控制那些活死人?!?br/>
邵家的血脈。
能控制活死人?
而且鬼吸食了。
還能掌控的了陰氣。
這也就說明了。
為什么之前我在林家的時候。
我的母親邵如云會想讓我離開。
還有。
為什么我會忘記在林家的一些事。
還有我的母親為什么會想方設(shè)法讓我離開林家。
因為我用邵家的血脈。
可這個血脈。
現(xiàn)在正在被這個混蛋給……
“媳婦,你身上真香,可我對女人,特別是邵家的女人,沒什么好感,你說,你未來是我媳婦,你知道我那么多的事,那么你做為我的媳婦,應(yīng)該也知道……”
江臨在我耳邊吐了一道淡淡的氣。
這道淡淡的氣一下子鉆進(jìn)了我的領(lǐng)口里。
好冷。
不僅僅是好冷。
這個王八蛋。
竟然……
又咬我。
“我需要你?!?br/>
王八蛋。
這個死混蛋說的需要。
就是需要我身上的這邵家的血脈里的血嗎?
“你,你混蛋,你簡直就是個大壞蛋,你——”我一邊掙扎著。
可再怎么掙扎也無法擺脫這個混蛋。
江臨的修長的大手,很是粗糙地揉著我的肩膀。
他的力道好大。
一邊吸,一邊還說著那些下流的話,“我混蛋,我的確是個混蛋,媳婦,你不是很享受,很享受被我這個混蛋給這么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