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異人見這地方官場黑暗,也沒有游興了,怏怏便要回村鎮(zhèn)上去休息,娘娘們也不敢違逆大帝的意愿,只好撅嘴跟著回去。
回到客棧,坐在桌前飲茶,明月見大帝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便問道,
“夫君,何事煩憂???”
“還不是這地方官場黑暗……這偌大個皇朝,我也不能照看著每一個角落,這些人躲在我看不到的陰暗角落里行那骯臟之舉,又手握官府大權(quán),只要堵住地方百姓的嘴,便能關(guān)上門魚肉一方百姓,長此下去,必民怨四起,皇朝危矣……”
“夫君勿憂,也就是個州主贓官罷了,小小一州,不勞大帝掛心?!?br/>
“明月,話可不能這樣說,百里長堤,潰于蟻穴,管中窺豹,可見一斑,一個州是這樣,就說明很多州都有可能是這樣……”
“百里長堤,潰于蟻穴,管中窺豹,可見一斑……夫君說得好有道理!不過這豹又是啥?”
“是我前世的世界中,一種像靈貓但有虎大的獸類,渾身長著黑斑?!?br/>
“原來這樣,呵呵,妾身明白了,夫君啊,此事也好解決?!?br/>
“哦?說說看?!?br/>
“夫君可設(shè)一衙門,只向夫君這個大帝負(fù)責(zé),此衙門的主官嘛,夫君可擇一忠義廉潔之人任之,其它任何衙門都管不到這個衙門的人,而這個衙門只管查處各處官員貪贓枉法之事,包括京官,這樣,此衙門行事,不受其它衙門鉗制,便可放開手腳懲治官員貪腐,而此衙門,夫君把控好,便可以保證全皇朝的官員都清廉無暇,現(xiàn)在皇朝國庫充盈,夫君再給官員普漲薪俸,使之不為銀錢生愁,則貪腐可治也?!?br/>
“那要是懲治過的貪腐官員,再被其它官員提拔上任,當(dāng)如何?”
“也好辦,其一,凡因貪腐而被罷免的官員,永不錄用,誰錄用誰同罪;其二,貪腐嚴(yán)重的,直接抄滅了!再次一等的,九族流放永不許回原籍,誰敢大開方便之門,同罪!”
“嘿嘿,妙極!明月啊,不愧是前朝皇家遺族,這心思,甚合夫君的胃口,就這樣辦!去除貪腐是為廉,廉潔奉公則利政!這個衙門,便稱為廉政處吧!明月,你找一侍衛(wèi)與你同去鎮(zhèn)上御訊處,按剛才的意思,發(fā)個電報給你父親,讓他辦了,并說明持此電報找二姐下個御旨,把皇家情報處撥與廉政處協(xié)助執(zhí)行公務(wù)。哦!還有,金山的金礦,讓右相遣人來開采,所入歸于國庫。”
“謝大帝謬贊!明月這就去辦。”
“嘿嘿,夫君這可不是謬贊啊,明月真是夫君的好參謀!能解夫君我的百憂?。 ?br/>
“嘻嘻~”,太陰娘娘一路歡笑,蹦跳著跑出去辦事了。
一個時辰后,正當(dāng)秦異人在房中飲茶等得心急,以為明月出去辦事遇到麻煩了,明月卻是回來了,還帶回了唐大詔的回電。
“大帝見字如吾:遵大帝令,已設(shè)廉政處官衙,因暫無放心之人任主官,吾暫且兼之,待大帝回京另選賢良替吾,另,此策甚妙,聞此策乃吾女明月所獻(xiàn),吾甚感欣慰,右相唐大詔拜上?!?br/>
秦異人一看,這老岳丈辦事效率挺高的!而且……這是在替自家女兒邀功嘛?
反正他對這父女倆還是挺放心的,不過這老岳丈替女兒邀功,總得表示一下不是?算了,銀錢官職啥的,這父女倆也不缺,家屬嘛,目前也不好怎么封賞,想來想去,只有一個獎勵明月的辦法,那就是與她多多造人,早日生個大皇子,這樣明月和唐大詔就覺得地位穩(wěn)固,便也安心了。
“明月啊,右相在替你邀功呢。”
“嘻嘻,夫君打算怎么賞明月呢?”
“夫君我想來想去,沒啥好賞你的……”
太陰娘娘一聽,小嘴就撅起來了,
“但是呢,夫君我想到了一個對你來說最好的封賞?!?br/>
“是啥???”
“一個大皇子。”
“哈哈哈哈~”,兩人皆大笑,明月一腳踹上房門,便拖上夫君往床前跑,
“明月啊,這么急干嘛,大白天的……回去再說嘛……”
“夫君不是要賞明月一個皇子嘛???明月等不及了!”
次日,眾人又陪同大帝一起游金山,游了半天,也沒啥意思,這金山除了有金礦外,還真沒啥好看的,不過這山中出產(chǎn)一種名茶,名為銀毫,此茶乃是貢品,秦異人常喝,府中多的是,木靈一看紅了眼,掏金子便找茶農(nóng)買了十余斤,收入儲物戒指中,好留著慢慢品鑒。
買完銀毫茶,東兜西轉(zhuǎn),也再沒見啥值得眾人回首的物事和風(fēng)景,白龍娘娘一聲嬌嗔,
“這山有啥好看的?!趕緊上路去東海吧!”
秦異人微微一笑,但下令回客棧取車駕上路!
離開金山,車駕一行又奔波在路上,各位娘娘各自在打瞌睡,木靈也在靜修,秦異人既不想睡,也不想靜修,便閉眼坐著,神念入識海,查看姚仙師的煉器技法。
“咦?!”
突然,秦異人查看到一種法陣盤,傳送陣,這東西可是能大大方便皇朝各地來往啊,絕對比前世的飛機(jī)還快!
想到這東西的好處,秦異人便沉下心來,忽略了身旁白龍娘娘的小呼嚕,專心在識海中研究這傳送法陣煉制陣盤的方法。
看完記住,已是三個時辰后,天光已近黃昏,前車秦精忠停住車駕,過來喊眾人打尖住宿。
眾人下車來一看,野店!又見野店!
四處荒野,官道邊一個客棧,秦異人自打以前出行遇到荒野黑店,現(xiàn)在見到野店便心生惡念,總覺得是黑店。
進(jìn)店一看,店中客人還不少,占了大堂一半以上的座席,習(xí)慣性地打量掌柜小二幾眼,覺得看著也不像壞人。
跑出門去看看店招,還好,不是‘悅來’……店招上繡著‘愁進(jìn)笑出’,看這字號,也不像一般黑店劫匪能想得出來的。
回到店中,眾人已經(jīng)落座,把堂中剩下的座席都占滿了,掌柜一臉堆笑,小二也笑著正在明月那一席詢問。
明月身邊有個空座,肯定是給大帝留的,秦異人跑過去,一屁股坐下。
“明月,點好菜了沒?”
“沒呢,正在看菜單。”
明月說著把菜單遞了過來,讓自家夫君作主。
“咦?龍肝?鳳髓?這野店還有這種玩意兒?”
龍冰冰一聽生氣了,龍肝?!這神龍的肝也敢吃?活膩歪了!見龍冰冰一臉怒氣的樣子,大帝一瞪眼,龍冰冰便軟了下去。
小二卻是答道,
“這龍肝嘛,是此地一種野獸,稱為地龍的肝,爆炒鮮美異常,乃是本店招牌菜。鳳髓,卻是一種鳥兒的骨頭熬的湯,也是鮮美非凡,同樣也為本店的招牌菜之一?!?br/>
“好吧,銀子不是問題,小二啊,我就不點了,你看我們的人數(shù),把招牌菜都上來,不足的把好吃的酒菜盡管上?!?br/>
“好嘞!~客官,您請稍待!~”
好菜流水價般上來,眾人吃喝盡興,便入客房休息,一夜無話,唯獨大帝房間鬧騰了整夜。
次日清早起程,午后便進(jìn)入了北鄉(xiāng)郡境內(nèi),這北鄉(xiāng)郡范圍內(nèi),歷史上也曾有過幾代皇朝建都于此郡的中州城,秦異人便想去這中州城看看,曾經(jīng)的皇朝帝都是個什么樣的光景。
一馬平川,偶爾也有起伏丘陵,無甚景色可看,秦異人心中想,完全不懂這種地方,怎么曾經(jīng)會有皇朝在此地建都……
當(dāng)車駕經(jīng)過一條大江時,又在大江對面隱隱看到有大山,前車有人喊了一聲,過江不久便到中州城啦!~
秦異人這才明白過來,這有山有水,也不算一無是處啊。
渡江亦是大船,車馬亦可趕上去一起渡過,船行江中,明月便說了,
“夫君,這江,我印象中知道,這還是蒼浪江!”
“明月啊,這蒼浪江到底有多大???怎么到處都有它?”
“夫君啊,這蒼浪江,乃是我華夏皇朝的母親江,你不知道嘛?蒼浪江流經(jīng)華夏皇朝大多郡域?!?br/>
“……呃,以前孔老師教我這些,我沒用心聽?!?br/>
“嘿嘿,夫君啊,叫你讀書,你去攆豬!活該!”
聽得自家娘娘羞臊自己,秦異人不禁小臉一紅,是啊,自己貴為華夏大帝,卻是連華夏皇朝的母親江都不知道,太丟臉了。
車中眾人皆含笑望向秦異人,秦異人左右瞧瞧,更是羞臊得低下頭來,無地自容。
還是木老師疼自家徒弟,
“太陰娘娘,這便是你的不對了!夫為妻綱!哪有妻子這樣當(dāng)眾羞辱自家夫君的!”
這太陰娘娘自恃身份,也不怵這帝師,
“木老師!我又沒說錯!幸好車中都是自己人,說了也便說了,夫君在自家人面前羞臊一下,總比在外人面前遇到此事無地自容的好!”
“好了好了,木老師啊,弟子謝謝老師的維護(hù),不過嘛……這太陰娘娘教訓(xùn)得也對,朕確實要多學(xué)習(xí)一下華夏的風(fēng)物知識,不然在外人面前丟臉是小事,這不通華夏風(fēng)物誤了民生才是大事,待此次出游回京之后,朕便沉下心來,多與孔老師學(xué)習(xí)。”
木靈一聽,孺子可教也!微笑著點頭稱善。
被明月一鬧,大家也沒了談興,各自想著心思不出聲了。
不多時船便過江,眾人趕馬下船,直奔中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