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諢的背景果然不簡單啊,出了這么大的事竟然也能硬生生的壓下去,隨便找?guī)讉€無足輕重的官員和會所的工作人員出來頂缸。想必江帆知道后一定會很失望吧!”張文東看著新聞的報道,意味不明的冷笑一聲。
帝皇娛樂會所行賄案、偷稅漏稅案,在短短兩天內(nèi)就草草結案,畫上了圓滿的句號,幾位副局、副處以及娛樂會所的副總經(jīng)理被拋到了前線,出來背了這口大大的黑鍋,如此結果不禁沒有使張文東消掉憤怒,反而徹底激起了他的怒火。
既然法律與輿論都解決不了,那么只能按照我自己的辦法處理了,至于事后所產(chǎn)生的社會動蕩和不良影響就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nèi)了,因為他給過了官方足夠的機會,只是他們不懂得把握。
張文東盯著窗外,眼神越發(fā)凌厲,心中冰冷的想著,既然老天讓他回來了,那么自己兄弟身上的債就得通通還回來,用‘血的代價’來還!
郊外的一處小樓房間里。
“官諢?”
張文東懶散的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正躺在床上喝酒消遣的官諢,頗為玩味的開口道。
“你誰啊,媽的,懂不懂規(guī)矩,老子的名字也是你可以叫的!你怎么進來的,黎叔人呢?”
房間里突然出現(xiàn)這么一個人,也是讓官諢嚇了一大跳,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臉龐頓時陰沉了下來,怒火中燒的指著張文東就是一頓大罵。
“黎叔?哦官大少爺說的是他嗎?”
說著張文東像變戲法似得憑空扔出一個圓球似得東西,在地上不停翻滾,一路滾到官諢的腳下,停了下來。
官諢定睛一看,身體為之一個踉蹌,面色瞬間全無,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在他腳下的不正是黎叔還會有誰。
“你殺了黎叔你你到底是誰?”官諢這時怕了,真的怕了,就連黎叔都死了,他哪里還有什么底氣。
“我是誰不重要,說了你也不認識,不過我的兄弟你應該很熟悉?!睆埼臇|老神在在的擺擺手,歪著腦袋戲謔的說道。
“你的兄弟?”
“不錯,他叫江帆!官少爺可有印象?”
“江帆啊”官諢猛然聽到這個名字還沒有反應過來,不過仔細一想,腦海中立時出現(xiàn)一個人影,那個被他害的家破人亡的人。
想通此間關節(jié),官諢更是無力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全身冷汗直冒,明白人家是報仇來了,要取他的性命。
“大哥,我不想的,當時我也是被逼無奈、鬼迷心竅了才出此下策,大哥你今天饒我一命吧,大哥”官諢跪在地上,不停的磕起頭來,請求饒命。
“被逼無奈鬼迷心竅呵!虧你說的出來?”張文東曬然一笑,神色猛然沉了下來,冷冷的看著地上的官諢。
“大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放我一馬對我還有錢,只要你放了我,我給你500萬,不!1000萬!怎么樣大哥?只要你放了我,這一大筆錢都是你的!”官諢心驚膽顫的求饒道,忽然想到了號稱無所不能的錢,馬上拋出了這一記重酬。
“錢?”
“對對對只要大哥你今日放我一馬,這些錢都是您的,如果大哥嫌少,我還可以再給大哥您往上加。”
見張文東遲疑了一下,官諢瞬間感覺有戲,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拋出更大的誘惑出來。心里卻仇恨的想著,只要我能逃過這一劫,所有付出的東西都會被加倍奉還回來,我會讓你和你那個狗屁朋友求死不能。
“不好意思,我感到了你的殺意,而且我對錢沒有什么興趣!”張文東嘴角一咧,一道寒光從他的手中脫離,激射了出去。
“噗呲”
妖艷的玫瑰瞬間綻放,如噴泉一般噴灑,一顆瞪大著的眼睛不甘瞑目,緊緊的盯著前方,那是一個面帶微笑拉開房門,施施然離去的少年身影。
一棟別墅內(nèi)
“你是誰,怎么進來的?”官正雄不可思議的看著,如幽靈一般突然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年輕人,驚恐的問道。
“你的寶貝兒子官諢請我讓你們父子團聚!”
“什么?”
官正雄還沒來得急把話問完,只見眼前寒光一閃,而他就看到了穿著西裝革領的身體,幡然倒在地上,脖子之上已然空空如也,到死他都沒有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同樣的一幕幕接連不斷的上演,一夜之間整個sz市徹底震動了。
凡是和帝皇娛樂會所有牽連的人,在一夜間被連根拔起,或者可以說。只要參與進加害江帆父母的人全部都死了。
寂靜的深夜,刺耳的警車聲不斷,如石子丟進平靜的湖面,一切都被打破,蕩起一圈圈波紋蔓延來去。
“廖書記!”
市政府會議室,所有重要部門的領導罕見的齊聚一堂,見一個中年男子匆匆的走了進來,所有的人員都站立而起。
兩鬢微微發(fā)白的廖正忠走到上位,壓了壓手,示意所有人都坐下。
“澤濤同志把現(xiàn)今的情況匯報一下?!?br/>
“好的,廖書記?!?br/>
彭澤濤穿著一身警服,干練的身姿透漏著軍人特有的堅毅氣質(zhì)。
“從今夜凌晨開始,我局便不斷接到匿名報案,不同區(qū)域接連發(fā)生命案,經(jīng)過我方快速出警調(diào)查,目前已經(jīng)核查出全部死者身份資料,并且予以立案!這是死者名單以及資料報告?!?br/>
彭澤濤臉色凝重的抽出一疊厚厚的打印文件,開始分發(fā)下去。
“市政委市長-胡春海!”
“市臨江區(qū)公安局局長-黃齊!”
“臨江區(qū)高級人民法院院長-王中明!”
“臨江區(qū)在職警察”
“臨江鐵盾保全公司-官正雄一家全部滅口!”
“據(jù)統(tǒng)計,從凌晨十二點至凌晨兩點。兩個小時內(nèi),共計死亡十七人,要么是身居要職,要么是一方權貴!”
隨著彭澤濤的匯報,會議室里靜的落針可聞,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根據(jù)現(xiàn)場調(diào)查,所有死者都是被一刀斬斷頭顱,沒有任何反抗的打斗痕跡出現(xiàn),也沒有任何的目擊者,最可疑的是命案發(fā)生時,監(jiān)控畫面全都是滿屏的雪花,過了那個時間段又全部正常了,沒有留下兇手的任何痕跡!”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