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吵了?!蹦呔舸蟛阶哌M(jìn)去,將鐘洛洛整個人護(hù)到身后,然后冷眼看著白子軒,漠然道:“趕緊洗漱下樓?!?br/>
說完,他回頭看著身后臉頰漲得通紅的鐘洛洛,面不改色道:“你也一樣。”
鐘洛洛:……
十分鐘后,四個人聚在一樓餐廳。
墨七爵將餐端上桌,淡淡地瞥了白子軒一眼,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一頓飯吃得很尷尬。
鐘洛洛幾下將粥喝掉,看都沒看白子軒就溜出了餐廳。
上午的課是十點鐘的,在此之前,她一直在二樓的書房里打發(fā)時間。
墨七爵端了一杯咖啡進(jìn)來,將咖啡放在她手邊,轉(zhuǎn)身要走,她連忙將他喚?。骸八麄冏吡藛幔俊?br/>
“走了。”
“嗯?!?br/>
她暗暗松了一口氣。
一想到早晨發(fā)生在白子軒房間的事情,她就感到有些無地自容,尤其是那一幕還恰好被墨七爵看到。
不知怎么的,她隨口解釋了句:“那是個意外。”
墨七爵微怔:“什么?”
“我說,早上的事情,只是意外?!?br/>
墨七爵反應(yīng)了幾秒,才明白她說的是自己與白子軒十分不得體的抱在一起的事情。
“所以?”
“所以……”她語塞,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接下他的話。
發(fā)現(xiàn)他冰冷的臉上,忽然現(xiàn)出了一抹溫溫的笑,她頓時尷尬不已。
“你這是,在向我解釋?”
“不是?!?br/>
“那你為什么說這個?”
“我就是告訴你,那是個意外?!彼V弊?,故作鎮(zhèn)定。
墨七爵眉眼帶笑,“還是解釋??!”
“我都說了,不是解釋?!?br/>
“隨你高興?!?br/>
“……”
九點半的時候,墨七爵駕車送她去學(xué)校,車子在校門口停住。
她剛一下車,就看到另一輛車停在一邊兒,白子軒和白子玲從車上一前一后下來。
目光與白子軒對上,她快速轉(zhuǎn)移視線,對坐在車內(nèi)的墨七爵說:“記得準(zhǔn)時來接我。”
“沒問題?!?br/>
不等她在說什么,墨七爵已經(jīng)一腳油門踩下去,駕車離開。
她步子邁得很快,將白子軒和白子玲遠(yuǎn)遠(yuǎn)地甩在后面。
“洛洛,你走那么快干什么?”白子玲的聲音自身后傳來。
她假裝沒聽到,腳步越發(fā)快了。
“喂,你跑什么,該不會是躲我吧?”白子軒喊道。
她腳步一怔,回頭看著遠(yuǎn)在十米之外的白子軒,硬著頭皮大聲說:“我才沒有躲你?!北M管她心里就是這么想的,可嘴上她卻打死都不承認(rèn)。
“既然如此,看到我們你跑什么?”
“誰說我跑了?”
“就你剛剛那速度,簡直比兔子還快,我還以為你見鬼了呢!”白子軒大咧咧地說著,加快速度朝她走來。
白子玲被甩在后面,屁顛屁顛地跟著。
“在學(xué)校,你的安全由我們兩個負(fù)責(zé),七爵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所以說,你最好不要離開我們的視線,以免發(fā)生意外?!痹谒媲罢径ǎ鬃榆幷Z氣不容商量地說。
她冷笑,“就算發(fā)生意外,只要我叫一聲七爵,他會馬上出現(xiàn)。”
“我不是告訴你,他有事情去忙了么,所以,你還是指望我們兩個好了,必要情況下,你可以賄賂一下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