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馬上就來,謝謝各位親,愛你們么么噠(づ ̄3 ̄)づ顧七兮現(xiàn)在正好念高二,學(xué)習(xí)不上不下的。說不上一天到晚都在玩,但也絕對用功不到哪兒去。性格不錯,身邊朋友挺多,要好的也有幾個。這次忽然受傷住院,齊理到學(xué)校請了足足一個月的長假,身邊很多同學(xué)都在議論顧七兮到底是怎么了。若不是顧七兮住院之后的第二天早上就吵著要回家,估計還能見到同學(xué)們成群結(jié)隊跑來醫(yī)院看他的盛況。
這時候額頭上貼了個十分顯眼的紗布繃帶,被姐姐親自送到班級門口,班里同學(xué)見到便紛紛圍了上來。
一個個頭挺高,笑起來特別好看的少年湊了過來,一只胳膊靠在顧七兮肩膀上,開口就問:“哎喲我的小七夕啊,你這是怎么了?看起來這么可憐?!?br/>
顧七兮看了少年一眼,精神低落道:“誒,別提了,說起來就煩。”
齊理見顧七兮這么受同學(xué)歡迎,近日來沉悶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說道:“林朗,我家小夕就拜托你了?!?br/>
被叫做林朗的少年用力拍了拍胸脯,保證道:“你就放心吧齊姐,絕對把七夕照顧得好好的?!?br/>
齊理微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又對顧七兮道:“小夕你認(rèn)真聽課,放學(xué)了姐姐過來接你?!?br/>
顧七兮低聲道:“沒事,我自己回去?!?br/>
齊理說:“姐不放心,開車過來也快,沒事?!?br/>
顧七兮只好不情愿的嗯了一聲。
林朗看齊理走了,勾肩搭背的靠在顧七兮身上,探究問道:“你傷的這么重???”
顧七兮含糊道:“一般般吧?!?br/>
林朗眉毛一揚(yáng),不樂意了:“嘿,和我還有什么話不能說?咱倆認(rèn)識都多少年了?”
他和齊夕自小穿開襠褲的時候就認(rèn)識,平時放假了也總跑到對方家里玩,基本上雙方家里的親戚都認(rèn)識這倆小孩兒。之前齊理能夠一口說出林朗的名字,也是這個原因。
顧七兮盯著林朗那朝氣蓬勃的臉瞧了許久,才慢悠悠道:“唉,還不因為我姐要嫁人了么?!?br/>
林朗說:“齊姐?她要結(jié)婚了?那不是好事嗎?”
顧七兮翻了個白眼:“什么好事,我姐和她那結(jié)婚對象根本就沒見過幾面,都是因為家里公司現(xiàn)在遇到困難了,才不得不嫁給他的?!?br/>
而且世界之女本來差一點(diǎn)就能和自己的命定之人確定心意了,偏偏因為許修文突然冒出來橫插一腳,害的二人現(xiàn)在不清不楚的,只能止在互相愛慕,卻中間隔著張紙,一直都不捅破的程度上。
林朗不敢置信道:“不會吧?齊叔不是這樣的人啊?”
顧七兮說:“不是我爸,主要是我姐她自己自愿的。那人又總是纏著讓我姐嫁給他,說一旦結(jié)婚,他就幫我們公司把這個危機(jī)度過去。你也知道我姐的性格,為了家里人,再怎么犧牲自己都無怨無悔,真是氣死人了......總之那家伙就一趁人之危的小人,混蛋!”
林朗咋舌:“這......”
想想自己對齊理的印象,好像還真是如此。只好愁眉苦臉的沮喪說:“要是我有辦法幫你就好了,可我家又不是開公司的,也不懂?!?br/>
顧七兮揮揮手道:“算了,你家一家子的警察,除非那家伙犯罪了,要不然能幫什么忙???”
林朗仔細(xì)看了看顧七兮,忽然說道:“誒?那你姐結(jié)婚和你頭上的傷有什么關(guān)系?”
顧七兮幽幽道:“和他們吵架,說我不同意。可是爭又爭不過,實在沒辦法了,就一腦袋撞墻上去了唄?!?br/>
林朗盯著顧七兮的腦袋看了半晌,吐出幾個字:“你牛......”這演的哪個頻道的苦情劇???
然后眼珠子一轉(zhuǎn),出主意道:“要不我們倆搗亂,幫你姐把婚事給攪黃咯?”
顧七兮聞言提起一點(diǎn)精神,問道:“怎么搗亂?”
林朗說:“電視上都這么演的啊,跟在他們身邊,當(dāng)電燈泡。然后想辦法讓那個男的出丑,故意折騰些事情出來拆散他倆?!?br/>
顧七兮眼中閃出興奮的光芒:“比如呢比如呢?”
林朗就津津有味的和顧七兮講了:“首先啊,你先這樣......”
顧七兮越聽,臉上笑容越多,最后干脆學(xué)林朗一樣,胳膊放在林朗身上,親昵的靠過去,笑瞇瞇道:“哎喲,你真是太棒了!”
林朗看著顧七兮這燦爛的笑容,恍了一下神,迷糊道:“沒事,沒事?!?br/>
然后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后腦勺:“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笑起來這么好看呢?”
顧七兮疑惑。
“真沒事?!绷掷蔬B忙擺手。
......
于是這一整天,兩人課都沒聽,全都在座位底下嘀嘀咕咕的商量該怎么拆散齊理和許修文兩人的婚事。
到了下午放學(xué)時候,跟林朗取了一肚子經(jīng)的顧七兮,只覺得自己現(xiàn)在滿腦都是好主意,志得意滿的和林朗一塊兒走出了教室,說道:“晚上回去我就開始想辦法折騰那混蛋?!?br/>
林朗嘻嘻哈哈的和顧七兮勾肩搭背:“我等你好消息?!?br/>
二人一塊兒走向校門口。
然后沒走兩步,林朗就停了下來。
跟在他身邊一塊兒走的顧七兮便側(cè)過頭看過去,奇怪道:“你怎么了?”
林朗眼神疑惑,伸出手指向?qū)W校馬路對面,一個正站在黑色轎車旁邊,面朝校門方向不停盯著兩人的男人說道:“小夕,那人你認(rèn)識嗎?”
顧七兮順著林朗的手指看了過去。
下一秒,眼里染上嫌棄,厭惡道:“他就是追我姐姐的那混蛋?!?br/>
就拋下林朗走到前頭,邊走邊說:“你先回去吧,我跟那人說兩句話。”
林朗黏上來:“別介,我也看看是個什么樣的家伙啊?!?br/>
兩人穿過馬路,走到站在路邊轎車旁的男人面前。顧七兮昂首看著他:“你怎么在這?我姐呢?”
林朗跟在顧七兮身后,偷偷打量了許修文幾眼,發(fā)現(xiàn)這人和他之前腦補(bǔ)的那個歪瓜裂棗大腹便便形象不同,乍一看上去,還是挺人模人樣的。尤其是站在原地,那種不怒自威的氣質(zhì),和上層精英的作風(fēng),看著還是挺唬人。
許修文也是先仔細(xì)瞧了林朗幾眼,然后才看向顧七兮,回答了他的問題:“你姐公司忽然出了點(diǎn)事,剛才和我拍了婚紗照之后就急著回去。我有空,就順道來接你?!?br/>
顧七兮不屑道:“哼,不用了!”
說完便不想再搭理對方,和林朗道:“阿朗,咱倆一起回去。”
林朗點(diǎn)頭就要答應(yīng)。
然后許修文就說:“你姐姐讓我一定要親眼看著你回家,不然不放心?!?br/>
顧七兮眉頭皺起來,說:“你咋事這么多?”
許修文掏出手機(jī),看著顧七兮問道:“要不我打電話給你爸爸問下?”
不說齊理,反而偏偏說了那個比較兇一點(diǎn)的齊家老爸,也是把顧七兮害怕自家爸爸這點(diǎn)吃得死死的。齊家老爸現(xiàn)在已經(jīng)認(rèn)命接受了齊理和許修文結(jié)婚的事實,這時候是一心一意的想要讓許修文和自己家里人關(guān)系能改善的親密一些,如果許修文打電話過去,說自己要送顧七兮回家,齊家老爸百分兩百是樂意的。
不止樂意,還會催著趕著讓顧七兮配合。
于是顧七兮炸毛蹦腳道:“你這人!”
許修文看顧七兮活脫脫一幅小刺猬模樣,嘴角微微上揚(yáng)了一下。
顧七兮氣鼓鼓的不肯說話。
于是許修文干脆輕輕拉了顧七兮一把,將人帶到了車上:“回去吧。”
顧七兮不情不愿的坐上車,哼了一聲別扭的扭過頭,不想搭理他。
許修文就幫忙把車門關(guān)上,然后繞過車子走到駕駛座那一頭。
只是路過林朗的時候,意味深長的盯著對方的眼睛看了一眼,看得林朗身體僵硬愣了一瞬。這才打開車門,坐了進(jìn)去。
汽車就在林朗的目送中,絕塵而去。
車子里,顧七兮還在生悶氣。
許修文開著車,狀似不經(jīng)意的隨口問道:“剛才那個男孩子,是你的同學(xué)?”
顧七兮沒好氣道:“他是我朋友。”
許修文說:“看你們倆關(guān)系很好?”
“那可不,穿一條褲子的好哥們兒!”顧七兮說:“睡都在一起睡過好多次了?!?br/>
話落,便忽然感覺車子猛地剎了一下。之前上車時候顧七兮忘了沒扣保險帶,差點(diǎn)一腦袋磕前面車窗戶上。狼狽的伸手撐住身子,轉(zhuǎn)頭罵道:“你干嘛呢?會不會開車!”
許修文卻是瞇著眼睛,目光中露出危險的氣息,轉(zhuǎn)頭看著顧七兮道:“睡過?”
顧七兮面對這種模樣的許修文,不知怎么的,莫名有些心虛,結(jié)結(jié)巴巴說:“怎、怎么了?他來我家玩的時候太晚了,就一起睡了唄,你管得那么寬?!?br/>
許修文意味不明的哼了一聲。
顧七兮一臉莫名其妙。
齊理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嘲的笑了一聲。
顧七兮還想說什么,可齊理卻先一步開口,止住了這段對話:“好了小夕,太晚了,你該回房間睡覺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