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淵山脈
飛舟啟動瞬間而出,第一次乘坐飛舟眾人,一時間,紛紛似葫蘆一般跌倒在地。
等到眾人再次站起,從飛舟外窗望去,一片藍(lán)天,點(diǎn)點(diǎn)白云點(diǎn)綴其上。依稀能看到的地貌,卻已不是熟悉神武城。至于是何地,對于從未出過遠(yuǎn)門的少年少女而言,極其陌生。
“真是一副晴空玉云好景色啊,真美~,三嬸的話,一定會很喜歡這種景色吧?!?br/>
這是唐家隊伍中,一個小女孩說的。而他口中的三嬸,正是皇庭十三公主。
“也就你們這些孩子第一次出門的對這景色大驚小怪。此去南行六十萬三千八百公里,行程近半個月。不出七天,你們就會厭煩了,接下來才是難熬的時間?!?br/>
余客從操控倉出來,正聽到有人如此說,不得不先給這些孩子打打預(yù)防針。其它地方也不是沒有出過有人忍受不了這種十幾天如一日的景色,而性格大變的。
“怎么會受不了呢?唐燕兒說的沒錯啊,這景色確實(shí)不錯啊。余叔,你夸張了吧?”
余客的話音剛落,唐家隊伍的一個小胖子就迫不及待的反駁到。
“過幾天你們就知道了。”余客并沒有和小胖子計較。
“行了,你們收拾一下,各自找個房間住下,飛舟后艙有訓(xùn)練場地,前廳有娛樂場地,接下來的半個月,沒人會限制你們行動。各自去休息吧?!?br/>
“哦耶!”
隨著余客的話音落下,皇室隊伍爆發(fā)出一陣陣歡呼聲。身為皇室子弟的他們,自小便承受異于常人的壓力。這一時聽說沒了管制,情不自禁的便喊了出來。
而余客也沒管他們,算是給他們成人禮前的一點(diǎn)放松時間。
四支隊伍,各自分散開尋找自己的居所。余客也沒給他們分配,自然就是先到先得了。
“喂,這個房間,我看上了,你去換一間吧?!?br/>
盤雷淼剛準(zhǔn)備進(jìn)入自己選好的房間,卻聽身后一個聲音傳來。
“說你呢!盤雷淼!”
本欲不做理會的盤雷淼,手剛放在門上,一聲大喝從背后傳來。還沒選好房間的人,紛紛駐足,看向這糾紛地。而已經(jīng)進(jìn)房間的,聽到走廊上的聲音,也都打開門探出頭來,看這熱鬧。
“是六皇孫”
“六皇孫,不知他為什么針對盤雷淼??!”
“還用問嘛,他盤雷淼是殘廢,你們不會不知道吧。他也有資格住這么靠前的位置嗎?聽說啊,他小時候,還差點(diǎn)受污穢之辱呢”
“對,對,這個我也知道。好像因此盤家還平了貧民窟?!?br/>
一時間眾說紛紛,聽的盤雷淼,面色漲紅。兒時的事情,是他一生都不愿回憶的恥辱。
“憑什么?”
盤雷淼瞪著雙眼問道。
“呵,憑什么?就憑我是皇室子弟,你不是;就憑你是殘廢,兵器也是破銅爛鐵;就憑你曾經(jīng)連貧民窟的地痞都打不過;最重要的,就憑你干不過,憑我實(shí)力比你強(qiáng)。你是服也不服?”
“你、”
聽聞此話,盤雷淼的一只手,直接摸上了巡狩斧。
“說什么呢你?”
就在這時,盤雷淼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按住了。
“淼弟,別沖動。這里人太多,而且他畢竟是皇室?!?br/>
盤啟明按住盤雷淼的肩膀,避免他動兵器的動作被人發(fā)現(xiàn),同時湊在盤雷淼的耳邊輕聲說到。
“什么時候,我們盤氏能任人如此欺負(fù)了?盤家家訓(xùn),忍一時之氣,必時時受欺,退一時之步,必步步落后?!?br/>
盤陽話語未落,一拳,便砸在六皇孫的腹部。
“啊~”
這一拳下來,直接讓六皇孫弓起腰,如同那炸熟的海蝦。
“你,你竟敢,呼~嘶~你竟敢打我!”
劇烈的疼痛,讓六皇孫說話都顯得不那么連貫。
在場的眾人也都被盤陽的舉動驚呆了。要知道,六皇孫是十三公主最疼的子侄。而十三公主,那可是個狠人。新婚之夜廢掉新郎,到現(xiàn)在都難以行人事的狠角色。盤陽或者說盤家,哪來的膽子?
“嘿,我有何不敢?皇帝陛下可向來都是鼓勵無傷殘的爭斗。更何況,我盤家之人,也不是一個認(rèn)賊做父的人能欺辱的。”
一句話,震驚全場。盤陽嘴角微微上揚(yáng),一種邪魅感油然而生??吹脑趫龅墓媚铮ㄐ囊皇?。
“你!”
六皇子還想說些什么。
“夠了!還不嫌丟人現(xiàn)眼嗎?”
六皇子話未出口,便被嫡皇孫喝止。
“這件事,到此為止,所有房間,先到先得。有什么恩恩怨怨,暗淵山脈再解決。在飛舟上鬧騰,仗著有三位長者,丟不了性命是嗎?”
“嫡皇孫,你這是準(zhǔn)備排除異己,順便想要提前給我們扣帽子嗎?”
神武昌明話語未落,盤啟明便開口說到。
“行了,嫡皇孫不會這么做,都回去休息吧,等得到了暗淵山脈,每個人都會分散開,每個人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死了,連個全尸都沒有,不會出現(xiàn)你說的情況?!?br/>
盤陽打斷眾人的談話,直接拍板定言
“走吧,走吧?!?br/>
眾人聽聞,各自陸續(xù)返回自己已選定的房間。就連嫡皇孫,亦反身回去。最后,場中只余三人。
而余客四人,此時正通過主艙的映像光屏,看著這一切。
“你家盤雷淼是個狠角色啊。差點(diǎn)就動兵器了啊。這真是發(fā)起瘋來,啥都不顧啊?!?br/>
看著一切爭斗結(jié)束后,對盤盛霖說到。
“行了,他的心里創(chuàng)傷,只能他自己治愈,外人又插不了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不用管他們。走了,去喝酒?!?br/>
見眾人已散,盤家人也沒有吃什么虧,從盤啟明露面時,盤盛霖就知道盤雷淼肯定不會有事了。盤盛霖心情大好。
“哈,難得你主動要去喝酒啊,走,凌風(fēng),唐卅,今天不把盛霖喝到,以后可就再也抬不起頭了啊。哈哈哈~”
而眾人沒看到的是在走廊上,還剩著三個人。
“偉哥,這事就這么算了?”
見六皇孫目光陰寒的盯著離去的盤家眾人。一對唐家的雙胞胎,湊在六皇孫身邊問道。
“算了?怎么可能!盤雷淼、盤陽,暗淵山脈,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哼!”
“那偉哥,這你住哪?要不就住我們兄弟倆給你占的房間吧。”
“現(xiàn)在也只能住那了?!?br/>
揉了揉尚還劇痛的腹部,六皇孫在唐氏雙胞胎的攙扶下才站起來返回唐家雙胞胎之前給他占據(jù)的一個房間。
盤雷淼的房間中,盤家眾人都在。
卻見盤陽對著盤雷淼訓(xùn)到。
“淼弟,不得不說你,這次你真的沖動了。盤家,畢竟是神武帝國下的第一家族。仍居于皇室之下,你可想過,要是你動了兵器會是什么后果?要不是啟明按住你,你現(xiàn)在早已是一具尸體了?!?br/>
“還說他呢,盤陽你不還是動手了。”
盤啟明一臉鄙視的看著盤陽。
“我動的是手,又不是動的兵器,只要不會發(fā)生命事,余客就不會管啊。你看,要是淼弟拿出兵器來,你覺得余客還會不管嗎?”
聽盤啟明的話,盤陽滿臉不在乎的說到。
“懶得管你們了,但是,記住一件事情,據(jù)我所知神武甫偉是個睚眥必報的人,我估計這事還沒完。這次成年禮,大家都要小心。不光是淼弟和陽哥你倆,我們所有人都要小心,以防神武甫偉找不到淼弟和陽哥,報復(fù)他人?!?br/>
“知道了”
在八九人的知道中,盤陽和盤雷淼兩人的話,格外讓人無奈。
“來就來唄,我盤陽怕他?”
“我也不怕。我會讓他知道“巡狩”不是破銅爛鐵,我盤雷淼,也不是廢物?!?br/>
聽盤陽和盤雷淼這倆貨的話,好像還期待六皇孫去報復(fù)他倆似的。盤啟明不禁抬手扶額。
“兩位大哥,人家是皇室啊。咱能不起沖突最好啊?!?br/>
“切~”
二人一臉不屑的表情。著實(shí)讓盤啟明無語至極。
卻說唐氏雙胞胎的房間。
“憶情、情老兒,我神武甫偉,可是一直拿你們兩個當(dāng)兄弟的?,F(xiàn)在我被人欺辱了,你們是不是該幫我出口惡氣呢?”
摸著仍隱隱作痛的腹部,神武甫偉對唐氏兩兄弟說到。
“六皇孫,我兄弟二人,跟你從小一起玩到大,更別說,我們唐家和您都是十三公主麾下,你有事,我們二人怎么能不幫你呢。你有什么計劃,就直說吧?!?br/>
“那這樣,等到了暗淵山脈之后······”
“嗯~嗯~”
一陣密謀之后,沖突過后,飛舟上恢復(fù)了平靜,隨著時間過去,飛舟偶爾會傳出幾聲抱怨,偶爾六皇子遇見盤家之人,面色陰沉的擦肩而過,遠(yuǎn)遠(yuǎn)的,還能聽到六皇子的冷哼。
“哐當(dāng)~唔~嗡~嗡~嗡——”
隨著飛舟的一陣搖晃,四條長梯從飛舟伸縮而下。
“少年們,暗淵山脈到了。休息一天,明日,成年禮,正式開始?!?br/>
再次被摔得七葷八素的少年,還沒醒過神,就聽到飛舟的擴(kuò)聲器中傳出余客聲音。
“到了,終于特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