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墓坐落于城市郊外,建于半山腰上,直接就可以看到大半座城市和碧藍的天空。
青山是有,綠水卻無。
空氣中的含氧量很高,這才對得起這兒至少十萬起步一間的“死靈屋?!?br/>
是的,死靈屋,諷刺無比的自造詞。
活著的人,背負著房貸住在0年期限的住宅區(qū)某單元里。
死去的人,背負著水泥埋在0年期限的公墓墓地骨灰壇里
“時代變了啊。”
王維一級一級走在離開公墓園的石階梯上,眼見就要走到盤山路上時,突然放慢了腳步。
他抬起頭,看向前方粗大的一桿電線桿與連接在上面的一扎電纜線。
王維閉上了雙眼,將寄居于顱內大腦的精神體的精神力開始發(fā)散,就像人類伸出雙手那么的自然與純熟。
世界。
視界。
視界=由王維創(chuàng)造的一種新認知的名詞從不同的角度觀測世界,便能看到不同世界,稱之為視界。
當自身質量縮到亞原子粒子級別,此時觀察到的四周環(huán)境狀態(tài),就可以稱之為微觀視界。
因為在這個級別,你看到的是,已經是處于另一個維度才能觀察到的微觀維度世界。
用普通人類的視界觀看電纜,看到的是厚厚黑膠管包扎著的一條條電線,它們拆開來是絕緣材料、導體材料、內護層、外護層
王維用精神體視界觀察到的,是纏繞著這些導體材料產生的電磁波輻射,波長大于1絲米,頻率約在40hz至850hz的電磁波所承載的信息。
這些信息被王維在異常發(fā)達的大腦、或者精神體進行統(tǒng)計、計算、轉換、編譯后
他相當直觀的,看到了這些電纜承載、并流動著的信息內容。
“今天我和她”
“2025年12月6日,在一所”
“晨間新聞”
電纜內的信息流動速度是非??斓?,觀察它們會飛快消耗精神力。
王維只是解讀了大約幾兆的數據,就因為頭暈目眩停下了這種行為。
解讀這幾兆的電波信號,花光了王維最后剩余的一點兒精神力能量。
但這幾兆數據轉換成的信息,也讓王維大概了解了現在的世界時代。
現在距離這具前身死亡,已經是二十多年時間過去了。
吱
突然之間,一輛通體漆黑的豪華轎車緊急急剎在他身前
哪怕司機已經非常緊急的急剎了,可是汽車慣性仍然帶動著大約80千克左右的剩余動能和它自身質量繼續(xù)前進。
砰的一聲響,橋車必然地撞在了王維身上
在轎車里的人看到,這個黑發(fā)青年雖然身材健美,但只穿著一條黑色男士內褲、還不知死活在盤山公路中間,無疑是個變態(tài)加瘋子
反沖動能觸動了保險氣囊裝置,突然彈出的白色氣囊遮住了車里駕駛座的司機頭部和上半身。
“很好,完全省了我的麻煩?!?br/>
王維這具改造過的人類身軀有著過人的身體素質,橋車把他撞起,可他只是在半空中一個翻滾,動作優(yōu)美得像國家體操運動員,穩(wěn)穩(wěn)的落在地上。
接下來,王維從容走到車門邊,等候著車門的打開。
一位身穿職業(yè)女性的短褲與西裝和黑框眼鏡的女人出現了,白皙瓜子臉與鮮艷紅唇,秀純得像剛出社會的女大學生。
噗
可王維給了她一記干凈利落的手刀
一名天才生物學家留下的龐大生物學知識,讓王維用手掌側邊切中了對方的后頸中間,適中的力量致使她的脊椎骨受力從而壓迫到神經纖維致使她雙眼一黑,身體一軟。
王維抱起她,鼻息間傳來淡淡的香水味道。
他將對方放在了車后座,然后手放在了她的額頭上。
恢復了微量的精神力滲入她的大腦里,他的思想轉換成生物電流脈沖信號,并通過神經纖維傳給她的大腦,對方大腦的海馬區(qū)域溫馴的反饋出他需要生物電流脈沖信號。
她的記憶王維有選擇性的命令她的大腦,開始將關于駕駛汽車部分的記憶通過生物電流脈沖信號,以腦電波的形式放射出來進行集束接收。
“一分零三秒,我學會了開車。”
王維微笑,黑色橋車開動了。
“嘿瞧我抓到了什么一只肥美嫩白的蟲子只要切掉頭,它的蛋白是牛肉的六倍”
廣播里播放著經久不衰的經典戶外探險節(jié)目,男司機淡定的調轉了車頭。
下山,回城市。
王維瞄了一眼后視鏡,鏡面倒映出了他的長相。
有一頭微卷黑色短發(fā),臉龐線條如石像硬朗,俊朗得宛如歐洲中世紀那些英雄雕像。
一件不太合身的女士西裝披在健美上半身,并且隱藏在駕駛臺下的下半身只穿著一條內褲。
“這里的黎明靜悄悄”
王維心里慶幸的想,然而路邊的監(jiān)控器早已看穿了這一切。
此時,半山腰的公墓管理處的監(jiān)控室里,盡職的保安拿起了電話。
“喂喂沒錯,我要報警他剛剛才離開車牌號是對方很壯還不穿衣服他要是基佬變態(tài)狂怎么辦我只是一名保安啊”
膽的保安下意識摸了摸屁股,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幾十分鐘之后,王維已經看得到城市了。
同樣,也看到了前方公路的一排路障和警車
嗤
黑色橋車內的碟式制動系統(tǒng)開始工作,高壓剎車油推動卡鉗內的活塞,將制動蹄片壓向剎車盤。
滋
高頻細尖銳摩擦聲響起,伴隨著剎車盤剎那高達至可煮熟雞蛋的溫度上升。
整輛橋車的車身猛的向前一突,然后車里響起了沉悶的咣一聲
痛
一聲女性獨有的細嗓痛呼叫聲響聲,前排駕駛座的王維面無表情轉過了頭。
他沒看到人,因為原車主已經滾到了前后排座椅的中間溝里了。
席優(yōu)雅揉著青腫的額頭,從車里爬了起來,然后直直對上了一張近在咫尺的臉龐。
“啊”
一聲余音可繞梁三日的女高音尖叫,饒是王維那經過強化的耳朵鼓膜和聽骨,也在剎那振動過度。
這導致王維的眼睛微微不自禁的瞇起、嘴角抽了抽
“如果不想再昏迷一次,請閉嘴。”
王維調整了一下嘴角和嘴角附近的肌肉,恢復了面無表情,這才開口話。
-給力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