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向智慧坐在家里的電腦前,談話框一直閃爍著,嘟嘟的響,向智慧看著這個頭像不想打開。
想必藕姐姐已經(jīng)知道她的事情,遠在國外還派人監(jiān)視她,真的是不放心。
沉思了片刻,她還是點開了對話框,藕姐姐已經(jīng)發(fā)來好幾條信息:“小慧,你報仇我不反對,但是為什么要在安以浩身上下手?!?br/>
“你立刻給我停止?!?br/>
當(dāng)年如果不是這個毫無關(guān)系的白藕姐姐,她估計會成為一個毀容的殘疾人流浪街頭,
白藕姐姐就是她的再生父母,比她大八歲,供她讀書治病,沒有她就沒有今天的向智慧。
向智慧:“姐,你都知道了?”
白藕:“小慧,我知道你復(fù)仇心切,但是不能急于一時,這么多年你都等了,為什么要向安以浩下手,這個男人不能碰,你要是靠近他,只會讓你功虧一簣,得不償失?!?br/>
向智慧:“姐,我真的沒有更好的辦法了?!?br/>
白藕:“沒有更好的辦法也不能接近安以浩,他是安家的長孫,要是讓他發(fā)現(xiàn)蛛絲馬跡,你連那兩個狗男女一根汗毛都沒碰到,你自己就會死在他手里的,安家沒有一個好人,難道你不清楚嗎?”
向智慧手指在鍵盤上停止了,打不出字來,看著屏幕發(fā)愣,安家沒有一個好人,是的!
即便靠近安以浩又能怎樣?就拿這次合同來說,她用身體換來的合同,說毀約就毀,安以浩錢多得二十倍賠償也在所不惜,真的很可笑自己還是這個男人的女朋友,抵不過他表姐的一句話。
白藕:“你們現(xiàn)在才剛剛開始,不要等事情發(fā)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才來后悔?!?br/>
白藕:“安家是什么家庭,你成為安以浩的女人,安家一定會調(diào)查你的底細,要是查細心了,你的身份會暴露的,當(dāng)年的事情可不是小事。”
白藕:“必須分手,馬上跟他斷絕來往,報仇的事情我們從長計議。”
向智慧顫抖著手,緩緩打了幾個字:“姐,別擔(dān)心,我聽你的?!?br/>
關(guān)上電腦,向智慧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好累,分手也好,利用一個無辜的人是很不道德,她之前有欠缺考慮,安以浩是個好男人,利用他感情真的太缺德。
向智慧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日期。
拍拖十五天!
好吧,她也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了很多的第一次,她這種沒有心的女人的確不適合談戀愛,更加不可以跟安家的人在一起。
拿了手機,向智慧直接發(fā)了一條信息給安以浩。
“我們分手吧!”
放下手機后,向智慧就離開電腦桌,到床上睡覺。
心里想著姐姐的話,也想著下一步要怎樣走,開始想要打擊那個男人就從他的公司下手,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這個方向錯誤了,那個男人的公司有安皇集團支持,她一個人的力量怎么可能對抗得了整個安皇集團,簡直就是以卵擊石。
想著想著,突然聽到房門外傳來敲門聲。
向智慧猛地從床上坐起來,這么晚了會是誰?該不會是安以浩吧?她才發(fā)了信息十幾分鐘而已,這么快就趕過來了?
向智慧穿了一件外套,下床出來,走到嗎門口在鐵門上瞄了一眼,她微微一僵,真的是安以浩呢。
該來的還是要來,始終要說清楚比較好,畢竟只是戀愛了半個月,應(yīng)該沒有什么感情的。
向智慧開了門,抬頭看著門口的男人,他氣場深沉陰冷,帶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俊逸的臉上沒有半點表情,目光高深凝重。
他磁性的嗓音緩緩道:“信息我收到了,但我不喜歡這種玩笑,下次不準(zhǔn)再說。”
向智慧聽出男人的聲音帶著隱隱的怒氣,她也覺得很抱歉,“對不起,我不是開玩笑的,我是認真的?!?br/>
男人垂直下來的手不由得握成了拳頭,目光瞇起危險的窄縫,周身散發(fā)的陰冷氣場越來越恐怖,向智慧故作鎮(zhèn)定的咽咽口水,第一次感到都這么強悍冰冷的壓迫感。
安以浩呼吸變得微喘,深呼吸一口氣,心房在隱隱作痛,他知道跟這個女生開始是因為海星合作案,但他以為向智慧也跟自己一樣已經(jīng)在用心了,原來不是的。
從來沒有試過這么卑微,安以浩壓制著心臟的疼痛,“放長線釣大魚你不懂嗎?區(qū)區(qū)一個海星合作案能給你帶來多少利益?討好我你可以得到更多不是嗎?”
向智慧苦澀一笑,搖搖頭,“安以浩,對不起,我跟你分手不是因為利益上的……”
她的話還真沒有說完,安以浩突然走進來,壓住她的肩膀推到旁邊的墻壁上,憤怒的火焰在眼眸燃燒,陰沉的臉色如死寂的天,氣息炙熱滾燙,呼出來噴在她的臉上那么的急迫。
“向智慧,不是利益上的問題,為什么要分手?我哪里不夠好,你說我來改。”男人的話一字一句想咬出血來那般的痛苦。
他是認真的,28年來第一次認真,第一次心動一個女生,第一次知道愛情的滋味,可是只讓他體驗十五天,初戀就說拜拜,諷刺的是他安以浩被甩了。
“你不需要改什么,我不喜歡你,所以我們分手吧?!毕蛑腔酆芷届o的說著這些話,因為她一開始就知道這個男人是什么身份,她從來就沒有拿真心對他,分手對她來說不痛不癢。
但相反的是,安以浩太過投入,太過用心,別說十五天,他一天已經(jīng)交付真心,這對他來說多么的諷刺。
心碎了一地,撕裂般的疼痛,他緩緩后退,放開了向智慧,雙手放進褲袋里,深沉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但還是泰然自若的問道,“不喜歡我為什么一開始不拒絕?”
“想試試,發(fā)現(xiàn)還是不喜歡?!?br/>
安以浩不由得苦笑著,嘴角揚起諷刺的弧度,靜靜的看著向智慧。
向智慧也沉默了片刻,男人不離開也不說話,她有些慌,抬頭看向他,那一瞬間,她心里微微一痛,看到安以浩眼眶紅了,悲涼的目光深深的凝視著她,像是絕望又像是不舍,高深莫測……
“安……”她緊張的喊了他,可名字都還沒有喊出口,安以浩突然轉(zhuǎn)身走向門口,看著他落寞沉重的背影離開,向智慧腳不聽使喚的追了兩步。
但是理智讓她卻步,就站在門口看著他消沉落寞的背影離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