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蘊到門口,就看到蘇越在沙發(fā)上收拾東西,他瞄一眼,瞬間就明白了。
“你昨晚睡這的?”他三兩步奔過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眼底都是欲噴的怒火。
蘇越有些無奈,“我覺得這里還不錯啊,去對面住又遠了,我又不想去樓上開房間…”
她可是準備要住一個星期的,頂樓酒店太貴了。
裴蘊頓時氣瘋了,直接把她提溜起來,逼著她看著自己,身子貼著他,
“誰準許你這么虐待自己?”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咬著。
蘇越萬分無奈,這間辦公室條件比她小舅租的房子還要好啊,怎么就差了?不過是沒有成套的被褥而已,她以前吃得苦跟這比都不能比,誰都不能說。
蘇越很想告訴他,這一點事都沒有,自己以前住的那才不叫個地方,可她沒說,住這他都覺得委屈了,那過去的事他豈不瘋了。
這么一想,忽然心里又有些暖。
前世今生,何曾有這么一個人這么在乎她,仿佛她只用好好的享受生活,其他什么都不擔心,只安心都公主就好了。
蘇越眼眶忽然有些酸,垂下眸不知道說什么。
裴蘊卻以為她心里難過委屈了,他頓時又怒又氣又心疼。
“你個傻丫頭,你好端端的,為什么要說分手?你憑什么說分手?我做錯了了什么?我勾搭別的女人了?我對你不好了?你為什么為了一些不相干的,把我打入死牢?”裴蘊揪住她劈頭蓋臉的質(zhì)問。
蘇越嘆了一口氣,抬頭望著他,“你媽是不相干的嗎?”
“是!”裴蘊斬釘截鐵告訴她。
蘇越:“.……”頓時不知道說什么好。
“我告訴你,我媽生了我養(yǎng)了我,我該贍養(yǎng)她,一點問題都沒有,這不意味著因為我是她的兒子,她就有權(quán)力來干涉我的人生,而且還是那么不光明的手段!”
“你不是說了嗎,除非我不愛你,或做了對不起你的事,誰也沒辦法拆散我們,你說話怎么能不算數(shù)呢?”裴蘊紅著眼瞪著她。
蘇越頓時無言以對。
“我……”蘇越嘆息道,“我并非是個膽小怕事的人,你媽做的那些事,還撼動不了我,我是個要干大事的,那些事我至于放在眼里嗎?”
“我是擔心真的因為我們的事刺激到她,她若真的出了事怎么辦?我雖然不屑于別人的看法,確也不能平白無故背個罵名,你懂了嗎?”
“我懂….”裴蘊深吸了一口氣。
其實他都懂,只是他還是沒辦法接受她說分手而已。
他用力把她抱在懷里,箍緊在懷里,心疼道,“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不好,沒把事情處理好,讓你為難了,都是我不好….”
他不停的道歉,很溫柔很溫柔的那種。
蘇越雙手抵在他胸口,是那種拒絕不情愿的姿勢,可聽到他喃喃的說對不起,她眼眶一酸,眼淚滑下來。
她怎么這么沒出息,居然心疼他了?
明明受傷害的是她呀?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外面此時此刻站了一位姑娘,她叫何云,是公司里的一個小行政,平常負責七樓這邊的日?,嵤?。
她是回來拿個東西的,哪知道就被她撞到了這么一幕。
那是裴總的聲音嗎?
那是七少的聲音嗎?
那個高高在上,如神袛一般的總裁?
她恨不得揪了自己的耳朵,她完全不敢相信。
她也來公司三年了,幾乎很少從裴蘊臉上看到笑容,更不說他能溫和的跟人說話。
裴總能不發(fā)火,已經(jīng)是萬幸了。
她們女同事私底下常常說裴蘊是冰山美男。
結(jié)果,結(jié)果,就在剛剛,她聽到裴總那么小心翼翼的跟蘇老師說抱歉。
那樣的語氣,是她做夢都想象不到的語氣,她想都不用想,里面兩個人肯定是抱著的。
原來裴總跟蘇老師在談對象呀!
難怪,兩個人開公司呢!
何云慶幸自己沒有得罪過蘇越,慶幸自己平常對她還算客氣,有求必應。
要知道,七樓不少人暗地里還在嚼舌根什么的,說蘇越一個農(nóng)村出身的老師,咋啦咋啦的。
要是他們知道蘇越其實是裴總的女朋友,而且蘇越還理直氣壯跟裴總說分手,完了裴總傷心難過過來求復合,把她捧在手心里當寶….不知道會是什么感覺。
總之,何云很慶幸自己發(fā)現(xiàn)了這個驚天秘密。
她生怕自己被發(fā)現(xiàn),把鞋脫下來,悄悄地退了出去,她不敢坐電梯,而且從樓梯下去,走了兩層樓,才驚魂未定。
她真的發(fā)現(xiàn)秘密了。
裴總跟蘇老師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看裴總那緊張勁,沒準是沖著結(jié)婚去的,不管怎么樣,她要抱好蘇老師這條大腿。
何云揣著秘密愉快地回了KTV。
這邊裴蘊好哄慢哄,終于把蘇越哄得樂意去樓上酒店住。
其實蘇越也是準備來搬東西去對面快捷酒店住的,那邊便宜,而且辦公室到底不太方便。
現(xiàn)在裴蘊來了,死纏爛打,她只能同意去樓上酒店。
可想著那價格,她肉疼得緊。
結(jié)果裴蘊幫她提著行李箱,直接在十八樓下了電梯。
“我先去拿個東西?!迸崽N假裝若無其事。
蘇越也沒太在意,跟著他下了電梯,哪知道等到她走進裴蘊的門,他怎么都不肯放手了。
“住酒店貴,不許住,就住著,你要是不樂意,我搬走,我還有地方住,我搬過去住就是了!”
蘇越不答應,裴蘊就直接把她往床上抱。
她一個女人根本不是大男人的對手。
最后氣的打他,他也就任由她打。
打完了,裴蘊還很不要臉的給她搓了搓手,“疼嗎?”
蘇越:“.……”再大的火也沒了。
“我問你,你為什么不回我短信?”蘇越板著臉。
裴蘊就知道她還在為這個事生氣,
“你要我怎么回?再說了,我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是動不動跟我提分手!”裴蘊理直氣壯。
“你個混蛋,你知道我難受了多久嗎?”蘇越拿著枕頭去打他。
“哈哈!”裴蘊戲謔道,“我還以為你很高興呢!”“看來是不想跟我分手嘛!”裴蘊很得意。
蘇越氣的踢了他幾腳。
兩個人鬧了一陣,去洗了澡。
裴蘊嘴里說著自己搬走,行動可是沒有一點。
蘇越洗完澡擦著頭發(fā)出來,就看著這個口口聲聲說自己搬出去住的男人,很不要臉的拿著浴巾衣服進了浴室。
真的,男人這張嘴,千萬不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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