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時間大家回到了別院,默萱鈺已經(jīng)在等候了,休息了一天,看起來比早晨精神了許多,海邊燒烤已經(jīng)準(zhǔn)備就緒,默萱鈺恬靜的坐在一個紅色的單人沙發(fā)里,看助理們和服務(wù)生燒烤忙碌,生理期前的慵懶讓她只想安靜的坐著。
豪司俊端了一盤剛烤好的海螺肉和蝦肉,還有一些熱飲、甜點走了過來,把盤子放在默萱鈺面前的桌子上,在她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他拿起一串蝦肉捏了些黑芝麻灑在上面,遞給默萱鈺說:“來先吃串烤蝦,這是我跟桑特助學(xué)的,默小姐嘗嘗味道怎么樣。”
默萱鈺接過蝦串,慵懶的說了聲謝謝,就張嘴吃了起來,豪司俊也拿了串烤蝦撒上芝麻吃了起來,說:“有了芝麻的香味,味道更好了?!?br/>
默萱鈺吃完,豪司俊趕快接過了簽子,然后又拿起了烤螺肉沾了點芥末蘸料,遞給了默萱鈺,說:“這螺肉也不錯,小心有芥末?!?br/>
默萱鈺接過來,輕聲說:“謝謝豪先生,您客氣了,我自己來,您是客人,應(yīng)該我招呼您才對?!?br/>
豪司俊也拿了串海螺肉沾了芥末,聽默萱鈺這么說,豪司俊沒有由來的竟然覺得有點生氣,這丫頭居然和他這么生分,可想想,才認(rèn)識了一天多的時間,怎么可能很熟呢。
于是,他邊吃邊笑著說:“男士照顧女士是應(yīng)該的,是默小姐太客氣,我從小在國外長大,在海城沒有朋友,你是我認(rèn)識的第一個海城朋友,以后我要在海城生活,你能不能別把我當(dāng)外人看?”
默萱鈺邊吃海螺肉,邊用明亮的杏眼看豪司俊,問:“你不是不回海城,要在國外嗎?”
豪司俊又把甜點盤送到了默萱鈺的眼前,溫柔地說:“選一塊?!?br/>
默萱鈺拿起了一個金黃的奶油面皮泡芙。
豪司俊把盤子放回桌上,看著默萱鈺瞇眼小口吃泡芙,一臉很享受的樣子,他的心像被融化了一樣,也瞇眼邊吃手里的蛋撻邊看著她,聲音低沉而緩慢地說:“一年之前我一直是不想回海城的,可是一年前,也是這個季節(jié),我在海城偶然看見了一個人,她讓我改變了主意,我要在海城設(shè)立JY海城公司,以后將重心移到海城,國外的公司交給表哥經(jīng)營,在海城我人生地不熟的,所以,請默小姐多照顧,以后別稱呼我先生好嗎?”
默萱鈺用嘴輕嗦了一下食指上的一小點奶油,眨巴著眼睛問:“不稱呼先生是不禮貌的,不叫先生,那怎么稱呼啊?”
豪司俊看著默萱鈺毫不掩飾的吃相,心快要醉了,看著她嘴角的一粒奶皮渣,被她的小舌尖一鉤,即刻不見,豪司俊咽了口口水,他有點厚臉皮地說:“叫我名字或叫哥,總之,別叫先生就好,聽著別扭?!?br/>
默萱鈺用手巾擦了擦嘴和手,她覺得豪伯母家的兒子越來越有意思了,豪家的人都很好,那這個兒子也不會太差,于是說:“以后叫你豪總吧,這樣稱呼感覺不錯,或者就叫你大名豪司俊吧,你偶遇的那個人對你很重要嗎?能讓你改變初衷。”
豪司俊沉默了一會兒,盯著默萱鈺的眼睛說:“很重要,我整整找了她一年多,一直沒有找到,曾一度弄的我寢食難安,心力憔悴。”
“那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你在海城設(shè)立公司,也是為了找人?”默萱鈺問。
“找到了,就在昨天,我見到了她,所以我要盡快把公司的事落實了,這樣我就能天天看見她了?!焙浪究⊙劬﹂W亮的盯著默萱鈺,因低沉而顯得磁性的聲音,夾帶著掩飾不住的喜悅。
默萱鈺看著他,表情若有所思,她隨意地說:“哦,豪總,到時如果有我能幫得上的忙,你隨時可以找我?!?br/>
豪司俊一聽心里樂開了花,右手握拳抵住嘴,掩飾笑意的輕咳了一聲,說:“好,為了方便,我把我的電話號碼留給你,說一下你的號碼我打過去。”
默萱鈺看著豪司俊想了想,報了自己的工作手機號碼,就這樣,豪司俊順理成章的獲得了默萱鈺的聯(lián)絡(luò)方式。
一頓燒烤晚餐持續(xù)了很長時間,而豪司俊一直和默萱鈺在一起,他不停的學(xué)習(xí)各種食材和口味的燒烤,然后將自己的成品投食給默萱鈺,并認(rèn)真的問她做的好不好,他默默記住了她的口味和喜愛,事后,連他自己都驚訝的發(fā)現(xiàn),盡然自己也會如此的體貼細(xì)心照顧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也會如此的給他面子,走過二十多年人生旅途的他,竟然對生活有了與以前不一樣的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