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里中土大地。
虎仙山群。
一共五百郡,天山郡只是其中之一,天山郡內(nèi)又有六個部落。
對天山郡郡主---胡天軒,趙日天本能的就有一股惡感,先是看到他手上的元戒,直接欲殺人奪寶,現(xiàn)在天山部落族人又因為區(qū)區(qū)小事,就欲殺了這深淵部落四人。
如此心性?
“這四人也算可憐,我就幫他們一把,或許,也該幫深淵部落一把?!壁w日天沉吟著,道天劍宗,之所以每年都有領軍弟子前往中土大地歷練,就是磨礪弟子們的心性,外面的世界很危險,只有在一次次生死廝殺下,心性才能成長,修為才能突破。
所以---
道天劍宗并沒有規(guī)定弟子們一定要去哪個哪個地方殺妖殺魔,只要你活著,只要你還有一口氣,整個中土大地便任你闖蕩了。
活著是運。
死了是命。
“幫深淵部落,就是和天山部落,和那胡天軒為敵?!壁w日天有些為難,他也明白,在胡天軒心中,已經(jīng)將他當成死敵了。
不死不休的那種~~
他若留在天山郡,處境將變得非常危險,即便他修為暴漲,對方可是一郡之主,而且一個部落,起碼有六七百的族人。
要對付。
太難了。
“是現(xiàn)在借助深淵部落的手對付天山部落,還是等找到白天澤師叔了,叫人過來對付天山部落?”趙日天皺著眉頭。
胡天軒要殺他,他豈能坐以待斃?
“算了,先救下這幾人再說,反正我不喜歡天山部落的人?!壁w日天搖搖頭,目光也看了過去。
他救這幾人。
只是因為他不喜歡天山部落的族人??!
。。
。。。
山林中。
“完了,我們完了?!?br/>
“天山部落的人殺人如麻,比妖獸還可怕。。?!彼膫€年輕人彼此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絕望,對方雖然也就兩人,可光看那氣勢,便盡皆是護體境武者,他們四人。。。
僅僅煉氣二層。
中土大地大家族大部落子弟,和道天劍宗的弟子,那是根本就不能比的。
“早知道聽梨子的了,就待在部落內(nèi)?!绷硪荒贻p人一臉悔色。
深淵部落和天山部落雖然恩怨大,可各自部落是防備森嚴的,一是防妖獸潮沖擊,二則是防其他部落攻擊。
待在部落。
不可能出事。
“就算死,我們也要把這個秘密帶回部落?!蹦强粗耦I袖的清秀年輕人目光一陣閃爍。
“若他們下殺手,我們就分頭跑,跑一個是一個,記住,一定要把這個秘密帶回去,帶回部落,這。。。關系到我深淵部落是否能翻身,將天山部落壓在下面?!?br/>
“好?!?br/>
“分開逃。”
“他們也就兩人,我們分開逃,的確還有一線生機,逃回部落。”四個獸皮年輕人很快下了決定。
但是。
護體境和煉氣境的差距太大了,那兩個中年人要對付這四個年輕人,輕而易舉,根本就不會給他們逃跑的機會。
“殺了這四個小兔崽子,我們再去那邊山頭下找找,他們鬼鬼祟祟的,肯定有鬼?!眱蓚€中年人對視一眼。
便在這時。
四個深淵部落的年輕人直接分散著,從四個方向逃去。
“逃,快逃,分開逃?!?br/>
那兩個中年人看著四人分散著逃開,臉上也露出了冷笑,煉氣境武者,在護體境武者面前逃?有用嗎?
嗖嗖~
兩人身子一閃就消失了,很快又回到原地,他們手上,那四個年輕人像被拎著的小雞一樣,被他們拎在手上,臉色漲得通紅。
“放開我?!?br/>
“萬惡的天山部落,你們不得好死?!币粋€個嘶吼。
“最后給你們一次機會,說,你們這段時間,每天下午去了哪里,在干什么,說出來,我繞你們一命?!蹦巧咂ぶ心耆松坏?。
他們雖然每天都跟蹤。
但是山林間太多荊棘了,而且地形曲折,他們跟蹤了幾天了,也沒發(fā)現(xiàn)這幾個小兔崽子的目的地,今天終于忍不了,直接殺了出來。
“你殺了我們吧?!蹦乔逍隳贻p人眼睛一閉。
“對,你就算殺了我們,我們也不說?!绷硗馊齻€深淵部落年輕人也狠狠咬著牙。
“找死?!蹦巧咂ぶ心耆四樒ひ欢叮浜戎?,他反手一抽,將一把銀白色半月形斧子抽了出來,死死抵在那清秀年輕人脖子上。
猛一用力。
頓時那清秀年輕人脖子上出現(xiàn)了傷口,有血水流出,蛇皮中年人似乎還不解恨,又是一用力,若被斧子劃實了,這清秀年輕人將必死無疑。
“不要?!?br/>
“梨子哥?!?br/>
“住手啊?!迸赃吶梭@慌失措的吼著。
而就在這時----
只見遠處人影一閃,就從遠處閃了過來,手里握著一把青色的柔軟長劍,那青劍一下子刺穿了空氣,對著蛇皮中年人刺來。
明明上一秒還在遠處。
下一秒就出現(xiàn)在蛇皮中年人面前了。
鐺~~
一劍點在那鋒利斧子之上,亮起了一陣光芒,那蛇皮中年人臉色徒然一變,他只覺得一股子龐大的力道從那劍身上傳來,一波一波進了他體內(nèi),甚至他整條手臂,都在這劍尖的一點之下直接就麻了。
“你是誰?”蛇皮中年人后退兩步,目光死死盯著來人,來人一襲灰袍,肩頭上還坐著一黃毛小獸。
旁邊另一個中年人。
此刻臉色也凝重了不少,他們二人,都是護體一層的武者,在天山部落,護體境武者并不多見,也就那么十幾個,而且更多的是護體一層,護體二層,護體三層武者更加少見。
然而----
這年輕人?
不到二十歲吧~~~
至于那四個深淵部落的年輕人,則全部懵了,他們看到了什么?一個和他們差不多大的年輕人,一劍將那中年人給劈退了?
這這這。。。
哪里來的?
“我是誰并不重要。”趙日天搖了搖頭。
“你這是要管我們天山部落,和深淵部落的事了?”
“這是天山郡,我天山部落首領,正是天山郡郡主---胡天軒。”那蛇皮中年人聲音低沉道,首先就將天山部落抬了出來。
天山部落。
是天山郡最大的一個部落,首領更是一名護體三層的武者,這等威名,傳得很遠。
“哦,天山部落阿?!壁w日天哦了一聲。
“我之前殺了這部落三人,好像叫什么阿大,阿二,阿三的,還斬了一頭護體妖獸坐騎,是你們部落的嗎?”趙日天看著那蛇皮中年人。
真的。
他只是很單純的,看這一部落,看這部落的族人不順眼,甚至是---厭惡。
“你是那殺人兇手?”兩個中年人臉色猛然一變,死死盯著趙日天,臉上更是多了幾分怒色。
阿大,阿二,阿三。
是他們部落花重金培養(yǎng)的優(yōu)秀族人,而那頭七八米高的妖狼,護體妖獸,更是他們首領前往西山澤,歷經(jīng)萬險抓回來的坐騎。
都被殺了。
而現(xiàn)在,兇手就是此人。
就在眼前。
“對,我就是。”趙日天笑著點頭承認了。
“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是看你們天山部落不順眼,想把這個部落給砸了?!?br/>
“我天山部落,豈是你想砸就能。。?!鄙咂ぶ心耆肃托σ宦?,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就眼睛猛然瞪了起來,喉嚨發(fā)出嘎嘎的聲音。
因為在他心口。
那把柔軟的青色長劍,已然洞穿了他的心臟。
“不要問我為什么,我就是想殺天山部落的人?!壁w日天嘆息一聲,有些冰冷的眸光也盯在了另一中年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