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脹,疼?!睂嶒烍w1號雙眼亮晶晶的看著葉善,其中還帶了幾分委屈,“摸。”
滿是白色的房間里,葉善顧忌著這滿屋子的攝像頭,開始發(fā)愁,不太愿意真的上手給他的桃花……嗯,準確來說是給他的小桃花進行某項“特殊”的安撫工作。
雖然說……他這具身體壓根不是人,而是高仿真高顏值高智商的陪伴型機器人,簡稱玩偶,本質(zhì)上卻仍舊是和他那個世界要時常充氣的那個娃娃一樣的用途。
但是,這是他的桃花啊。
還是因為被關(guān)了很久,顯得有些天真單純的桃花啊。
他怎么能讓那些人占了他的桃花的便宜,真的……就這么看到了桃花的小桃花了?
雖然,大約那些人早就已經(jīng)看了無數(shù)次他的桃花的身體了……
葉善目光微微一閃,目光淡淡,但心里卻惱極了。
任是誰知曉了自己的心上人是在這種無時無刻不被監(jiān)視著的情形下長大,還要被當做一個物件來研究,都會心生惱怒。
他忍不住在心里想,這個世界的天道是蠢的么?
什么想要讓那個皇甫幽雪把她從她的系統(tǒng)那里能得到的那些各方個面的精神文化全部暴露出來,然后再讓皇甫幽雪失去天道庇護。
可是,精神文化的發(fā)展和物質(zhì)文化的發(fā)展本來就是相輔相成的。
雖說如今這個世界因為經(jīng)歷了太久的戰(zhàn)亂,精神文化缺失,但是,這世上,素來是有需要就會有存在。遲早有一天,這個世界的精神文化會真正發(fā)展起來的。
何必就非要讓皇甫幽雪這樣的人這樣風風光光接受萬萬人崇拜和敬仰的活在這個世界上?更何況皇甫幽雪所得到的那些崇拜和敬仰,根本不是因為皇甫幽雪自己的本事,而是因為皇甫幽雪抄襲而來的。
就算皇甫幽雪抄襲的是異世界的文化,可是,抄襲就是抄襲,那些在異世界出名或者不出名的作品,本就是原作者的心血,皇甫幽雪有什么資格拿來就抄?還要冠上皇甫幽雪自己的名字,然后因那些作品所得到的各種夸獎、贊譽,以及金錢,全都歸皇甫幽雪自己所有?
皇甫幽雪不配,這個世界的人類只要繼續(xù)延續(xù)下去,也遲早會有屬于這個世界的獨特的精神文化,他們其實也不需要這些卑劣的抄襲。
退一步說,就算這個世界真的需要有人打破之前的人類沉寂只知道打仗的局面,那么,皇甫幽雪既然已經(jīng)打破了這種局面,有了開頭,這世上自然會有聰明人通過學習、創(chuàng)造,接著發(fā)展下去,擁有自己的文化傳承,何必非要等到皇甫幽雪將她能得到的各種東西,全部暴露出來才成?
葉善想不通。
不過,他也不需要想通。
他只要努力想想,究竟有什么辦法,能將皇甫幽雪腦袋里的那個奇怪的指使皇甫幽雪抄襲的系統(tǒng)給扒拉出來,至于這個世界的天道……
天道其實說自私也自私,但它終究不是人。因此天道對葉善的要求,就是在那些東西暴露出來之前,不能殺了皇甫幽雪。
葉善也沒打算殺了她。
所以,他只要將皇甫幽雪腦袋里的系統(tǒng)給弄出來就行了。
至于皇甫幽雪的結(jié)局……
呵呵。
葉善心中冷笑了一聲,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被迫隔著衣服握著的東西……好像,又大了幾分。還很燙。
燙的他這個老司機的臉都紅了。
怎么辦呢?
實驗體1號卻已經(jīng)上前,湊到了葉善的唇邊,拿自己的額頭和左右臉頰在葉善的唇上碰了碰——就像是葉善在親他一樣。
然后面上又猙獰了一下,許是想笑,只是他真的太多年臉上沒有表情了,因此就算是靦腆的笑,也看起來像是舉起大刀打算宰殺獵物的獵戶一般。
“親親?!睂嶒烍w1號的雙唇,終于碰上了葉善的唇,先舔了舔,爾后才像葉善方才教他的那樣,開始,深深地一吻。
待這一吻完,葉善精神恍惚了一會,就覺得手上的感覺好似有些不對勁。
實驗體1號臉上已經(jīng)一片緋紅,表情雖猙獰,可是眼神卻干凈而羞澀。
葉善沉默的低了下頭,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已經(jīng)……真實的握住了那件【不可描述】,而他的手,同時還被實驗體1號的手給握住了。
葉善:“……”
葉善:“……”
所以,他以為的那個天真無邪、單純?nèi)缤准堃粯拥奶一?,又,沒有了么?
果然是他又在做夢了。
系統(tǒng):“呵呵?!彼拗饔薮啦唤忉?br/>
它早就想到了好不好?
雖然,身為系統(tǒng)的它也完全沒有推算出來,這個世界的宿主攻略目標,會一面勾搭著宿主親吻,一面就已經(jīng)開始讓它的宿主幫著他……那個那個了。
統(tǒng)生艱難,此情與誰訴?
這廂葉善黑著臉“親手”安撫他的桃花的“小桃花”,同時還要努力讓小桃花不要被這個房間的監(jiān)控攝像頭拍到。
可是,怎么能不被拍到呢?
這個房間原本就是全方位的安裝了攝像頭,還有好幾個明顯就是三百六十度高智商旋轉(zhuǎn)攝像頭,一直盯著他的桃花的各種動作。
葉善想到這里,臉色就有些不好看。
但是,他臉色一不好看,實驗體1號就會猙獰著一張臉,帶著單純羞澀的目光,湊上來親他或是讓他親。
親啊親的,葉善終于不再板著臉。
他想,這是他的桃花啊。就算有錯,也是那些惡人的錯,他的桃花有什么錯?
他怎么能對著他的桃花冷著臉呢?
葉善于是也就微微勾了勾唇角。
實驗體1號的眼睛就更亮了。
而監(jiān)控室里,那些監(jiān)測著實驗體1號體內(nèi)芯片的幾個實驗員眼睛都亮了,聲音里也都是激動。
“幽雪小姐!實驗體1號的精神力開始有強刺激波動了!上一次出現(xiàn)這種情況,還是在五年前?!?br/>
另一名年老的研究員忍不住撫掌笑道:“好!好!好!這些年了,實驗體1號每次精神力有強力波動,就意味著實驗體1號有晉升的可能。咱們也依靠對實驗體1號的研究,把實驗體2號、7號、13號給研究的提高了一些精神力和體質(zhì),雖然代價很大……”這位年老的研究員想到實驗體2號、7號雖然精神力和體質(zhì)都提高了一個等級,但兩人卻都只能每天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一動不能動,只是意識猶在,能聽懂他們說的話,也知道他們在做什么,而13號精神力等級和體質(zhì)同樣也提高了一個等級,他的身體經(jīng)過數(shù)次檢測也沒有出現(xiàn)任何問題,但是,實驗體13號……瘋了。
至于其他的二十幾個被精心挑選出來的實驗體早就已經(jīng)經(jīng)受不住最初期的試驗,就已經(jīng)死在了實驗臺上。
老研究員想到這里忍不住心肝一顫,但隨即就冷靜下來。
不,他們做的都是正義的事情。
想要讓世界發(fā)展,想要讓人類進化,這個世上,必須有人需要犧牲。
那些實驗體里面,有好幾個都是志愿前來做實驗體的,也有一些是因為犯罪入獄,為了給自己減刑才來做實驗體的,還有就是……被家族送出來做實驗體的。
不過,無論如何,他們既然來了,主動或被動的愿意為人類的發(fā)展做貢獻了,他們這些人,就不該再生出多余的同情心。
旁邊一人見老研究員一時沒有說口,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就走進了皇甫幽雪幾步,笑道:“幽雪小姐放心,之前實驗體1號剛送來的十年里面,實驗體1號的精神力每隔幾天就會有幾次強烈的波動,和尋常人的精神力只在強刺激的情形下才會波動頗為不同。事實上也的確如此,或許正因為實驗體1號之前那十年里時不時的強烈波動,實驗體1號在那十年里頭,才會一直不停的在增長精神力和體質(zhì)。直到五年前,實驗體1號的精神力波動再無變化,實驗體1號的精神力和體質(zhì)的增長也停滯了下來。就算之前發(fā)現(xiàn)實驗體1號像正常男性alpha那樣開始夢遺,實驗體1號的精神力也沒有產(chǎn)生波動。
不過好在幽雪小姐蕙質(zhì)蘭心,愛弟心切,想出了這個給實驗體1號送來一個優(yōu)質(zhì)玩偶的主意。果然,實驗體1號受到強烈刺激,精神力開始再次有了波動。想來,有了這個玩偶,實驗體1號將來也能繼續(xù)成長。咱們也能繼續(xù)監(jiān)控和尋找實驗體1號精神力和體質(zhì)增強的緣故。”
皇甫幽雪其實是有些心虛的。
她會這樣做,讓人去給實驗體1號選擇一個玩偶,完全是因為曾經(jīng)對于實驗體1號的愧疚。
她這輩子,沒有對不起過任何人,只有實驗體1號……
皇甫幽雪有時候甚至想,她剛剛穿越過來那會,明明已經(jīng)那么小心了,明明原身的父母兄長和宅子里的傭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被換了殼子。
若是那時才三歲的實驗體1號那時候愚笨一些,或許,她真的能和實驗體1號稱為好姐弟,甚至還會主動讓她的護花使者藍顏知己來出手保護實驗體1號,那樣的話,不也是一段姐弟相親的佳話么?
為什么要那么聰明呢?
明明只要愚笨一些,一切都會更好。
皇甫幽雪神色復(fù)雜的看著視頻里的實驗體1號,最后輕輕一嘆,拉了拉一旁仍舊擰著眉的喬羽白的手,小聲道:“既然這樣能讓實驗室的研究進步,那,就留著那個玩偶好了。左右就是一個玩偶,咱們想法子把這個玩偶的設(shè)計師找來,問他將這個玩偶的自毀程序找來。到時候,也就能好好控制這個玩偶了?!?br/>
當然,一般情形下,這種特殊用途的玩偶是沒有自毀程序的。但是,設(shè)計和編些玩偶的人,總能寫出控制這個玩偶的程序,因此皇甫幽雪并不擔心。
喬羽白微微皺眉。
其實他心里是覺得這個玩偶不對勁。畢竟,高智商高情商的玩偶他都見過,但是,像這樣懂得勾引人的玩偶,他還是第一次瞧見。
喬羽白擔心這是皇甫家派來的人。
不過,瞧見皇甫幽雪一副心中愧疚的模樣,頓了頓,還是撿起皇甫幽雪的一縷長發(fā),輕輕嗅了嗅,就溫柔一笑:“好,都聽幽雪的。就……暫時給實驗體1號留著這個玩偶好了?!?br/>
皇甫幽雪這才笑了。
而葉善幫了一回小桃花,又任由他的桃花認認真真的給他擦手,親手,舔手,最后才終于戀戀不舍的給他洗了手之后,兩人這才重新坐回了床上。
葉善曾經(jīng)在修真界待過,因為修煉時經(jīng)常要五心朝天的盤膝坐下修煉,所以他現(xiàn)在也習慣性的盤膝坐在了床上,看著他的桃花。
實驗體1號的臉上仍舊紅紅的。
他覺得,自從這個玩偶來了之后,他的世界都完全變了。
他開始覺得快樂,覺得想笑。
覺得,喜歡和人碰觸。
當然,他更喜歡剛才玩偶碰他那個地方的時候。
雖然玩偶囑咐了好幾次,說只能一次,不能讓別人瞧見了,但是,他真的很喜歡很喜歡啊。
喜歡的他想要更多。
只是實驗體1號卻看到他的玩偶好似不是很高興,因此雖然還想要,卻還是依依不舍的放開了他的玩偶的手,然后給玩偶擦手洗手什么的。
之前玩偶碰他的時候,實驗體1號還不覺得怎么樣,可是現(xiàn)在,瞧見玩偶大大方方的坐在床上看著自己,實驗體1號就忍不住更害羞了。
但他還是很快的學著他的玩偶的模樣,也盤膝坐在了床上。
期間還有鎖鏈“嘩啦嘩啦”的響聲。
葉善聽著臉色有些難看。
但也沒說什么。
可是,等到實驗體1號將兩只腳腕都放在了床上后,葉善低頭一瞧,頓時暴怒。
他之前通過劇情介紹,只知道他們給他的桃花戴了鎖鏈??墒?,他只以為那個“戴”,就只是普普通通的環(huán)著腳腕轉(zhuǎn)一圈就行,卻沒想到,他們竟然給他的桃花穿了骨!
葉善一雙清清淡淡的眼睛立時赤紅起來。
實驗體1號怔了怔,隨即,就上前去親葉善。
額頭,臉頰,嘴唇。
“不氣?!睂嶒烍w1號一雙干凈明亮的眼睛看著葉善,“喜、歡、你,不氣?!?br/>
葉善愣了好一會,被實驗體號親了許久,才終于沉默下來。
他伸出手,去摸被鎖鏈穿過的腳,良久,才緩緩問道:“疼么?”
疼啊。
一直都很疼啊。
實驗體1號心中默默地想著。
但他卻沒有這么說。
他只繼續(xù)湊近葉善,將臉頰湊在葉善唇邊,小聲道:“親親,親親就不疼?!?br/>
等葉善親完,他又拿著葉善的手放在那一處【不可描述】上,臉紅紅的道:“這里,摸摸,也不疼?!比缓箫w快的抬起頭看了葉善一眼,又用更更小聲的聲音道,“要是……也能親親,就、就一晚上都不疼?!?br/>
葉善:“……”
他那滿滿的心疼都快被你弄散了好么?
就不能有一天不污么?
系統(tǒng):“……呵呵?!蔽迨叫Π俨?,宿主你真的好意思嘲笑別人么?
葉善:“pia飛!”飛飛飛飛……
作者有話要說:為什么周末明明有大把的時間,卻還是浪了一個白天,只能在晚上辛苦碼字呢?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