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則是聽著許清蕘的話,滿頭的黑線,滿心的無語,這娃到底是怎么看出來的,難道這其中還有什么他們看不出來的勾當(dāng),或者說勾搭?
每一個都睜大了堪比鈦鋁合金的金屬眼兒的威力,對吳道子和獠狼上上下下不斷掃描,特別是這只還有疑似同性戀的獠狼,難道男寵風(fēng)已經(jīng)從人類界擴(kuò)散到了妖獸界,絕對是本年度最大發(fā)現(xiàn)??!將消息賣給《修仙邸報》的分店,也許還能小賺一筆啊!被靈石逼迫的外門弟子中,商業(yè)潛力足的都在暗暗盤算著啦……
當(dāng)然他們的掃描威力再大也比不上筑基修士的一個咳嗽聲,邱正德咳了咳,將眾人心頭的那點(diǎn)八卦心思拉了回來,只留著許清蕘還在那里抱著獠狼的頭狂蹭不休。
吳道子在一旁忸怩地僵硬著,一臉受打擊樣兒,眼神戒備地看著獠狼,活像一個要被侵犯的大姑娘樣兒,滿是忠貞不屈,擺出的那神情,不忍目睹啊,怕吐……
只有神經(jīng)漸漸被這爺倆鍛煉出來的陌浩,拍了拍吳道子的肩膀,以示安慰,你們家娃兒,你還不習(xí)慣?吳道子眼淚盈眶地看著陌浩,要多感動,就有多感動,好青年啊好青年,總算沒白坑不是,沒白花心思不是……
許清蕘一抬頭就看到陌浩和吳道子眉來眼去的樣子,許清蕘和吳道子一早就知道陌浩是來追殺他們的人,但是他自己倒是沒發(fā)現(xiàn),許清蕘和吳道子就當(dāng)作不知道,只是現(xiàn)在……
許清蕘囧囧有神地想,這兩個人難道就是鄭雯雯所說的相愛相殺的一對兒,她這是要幫吳道子捻桃花,還是不要幫吳道子啊,要不要成全他們呢,多有愛,多順眼的一對兒啊。(究竟從哪里看出來順眼的?好想知道哇!……拍飛……)
“老頭,我會祝福你們的,你們一定要幸福?。 痹S清蕘還是決定要祝福吳道子,畢竟看吳道子那么挑的一個人,難得遇到了真愛不是,她這個當(dāng)徒弟的只能祝福了。
而且還有句話說,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她真是好人??!
陌浩和吳道子的表情同時僵住,兩個人同時退開一步,看著許清蕘那明亮如陽光般溫暖的笑容,小心肝兒同時顫了顫……
一直在關(guān)注陌浩的陌家大哥陌瀚,一下子把陌浩拉拔一下,拖到自己身邊,攬住自家兄弟的肩膀,雖然看著吳道子和自家兄弟,不對,想著都覺得不可能,但是關(guān)心則亂啊,怎么也不能讓自家兄弟有一丁丁點(diǎn)走上歧途的苗頭出現(xiàn)?。?br/>
李孜昀看著陌瀚攬著陌浩的手,還有他們那親密的樣子,以及對吳道子和陌浩之間那樣的反應(yīng),李孜昀就覺得自己心中像是燒了一把火,燃燒得馮說多起勁兒了……李孜昀雖說平時為人高傲了一些,但是也沒有說想今天這樣黑臉過?。?br/>
眾人只覺得好詭異啊,好詭異!
許清蕘瞧著這些人,再次感覺頭大,愛情真是太麻煩了,有沒有,有沒有!師傅啊,不是清蕘不幫你,而是,愛情這種東西據(jù)說是強(qiáng)求不得的,至于為什么強(qiáng)求不得,許清蕘也不是很明白嘞。慫了慫肩,許清蕘又再一次成為了獠狼背上的一張皮。
獠狼各種兇狠暴虐的眼神在許清蕘面前一點(diǎn)用處都沒有,太討厭了,粘上了就甩不掉??!獠狼的喉嚨里呼嚕呼嚕地發(fā)出聲音,暗暗發(fā)泄著自己的不滿,許清蕘就純當(dāng)催眠曲聽了,一點(diǎn)影響沒有,還是獠狼的背上好,又寬敞又暖和,真是外出旅行必備啊!
邱正德又再次肉疼地從乾坤袋里,拿出兩塊中品靈石,狠厲的眼神掃了一遍在場的人,好想遷怒啊,而且要是這兩塊靈石耗盡,還飛不出灰氣團(tuán),那么今天算是栽在這里了。
許清蕘踢了踢獠狼,獠狼不情不愿地走到邱正德身邊,喉嚨里“呼嚕?!辈粩嗟蛧[著,眾人都搞不清楚獠狼是什么意思呢,許清蕘撇了撇嘴,拍了拍獠狼的頭,真是沒用,意思都表打不清楚,口頭語言不通,但是肢體語言肯定共通的啊,這都不知道……
“它的意思是說,我們要往那里走,”許清蕘從毛裘里伸出小爪子,堅定地指著灰氣最厚的地方。
“為什么?”邱正德遲疑地看著許清蕘,沒看出許清蕘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她的話能相信嗎?
“想活著,就往那里去!”感覺什么的解釋得清楚嗎,許清蕘又再拍了一下獠狼,“是它的意思,我相信它?!?br/>
許清蕘的表情很嚴(yán)肅,其實她的表情一直都很認(rèn)真,只是前面說的話,讓眾人覺得她很不著調(diào),但是此刻,如此堅定地眼神,讓人不自覺得都想要相信她,當(dāng)然也只是想要罷了。
反正今天看誰都不順眼的李孜昀仿佛找到了泄氣口,眼神斜瞇著許清蕘,“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娃娃,有什么可信的,一船人的性命擔(dān)待得起嗎!”
許清蕘仿佛什么都沒有聽見一樣,只是堅定地和邱正德對視著,獠狼也附和著抬起頭看著邱正德。
之前邱正德一點(diǎn)都沒有表現(xiàn)出心底的那點(diǎn)心焦,那是因為他是他們前輩,如果他亂了,這一船的人只會更亂了。方正他也不知道往哪里走,才能夠順利出去,但是此時,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活馬醫(yī)了,邱正德果斷地駛向了許清蕘指的那個方向。
灰壓壓的氣體包圍著船身,每個人都覺得身體的靈氣都被壓制了一樣,各種不適,但就是說不清楚哪里不適了。胸口癟了一團(tuán)氣,吳道子的那點(diǎn)修為果斷地就暈過去了。
灰到了極致之處就是如墨一般的漆黑,黃色的靈光罩在黑色的氣團(tuán)下顯得那么的無力,仿佛每個下一刻,都可能爆裂開來。已經(jīng)見識過了灰氣的厲害,沒有人感無視這黑色的氣團(tuán),直覺得頭頂發(fā)麻,四肢僵硬……
邱正德指揮者法寶船的手都有點(diǎn)無力。他結(jié)丹在望,這百多年的修煉生涯,什么危險沒有闖過,此時又是這種死神砥足的感覺,而且比任何時候都要強(qiáng)烈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