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冷安淺像是觸電般的抽離了被安以墨牽著的手。
“事實不是這樣的,這些事等回去再解釋。”莫紫鳶在一旁插話,對于沒有那些顧淺擁有的記憶的冷安淺,這些事情等同于是再一次無情的痛擊。
“安以墨,你敢不敢告訴淺淺,這些事情你沒有做過,你沒有利用過她的感情做過那些傷害她的事情?”那邊,冷心悅還在逼問著安以墨,勢在必得的逼問。
那些實事,安以墨否定不了,對現(xiàn)在的冷安淺,也解釋不了。
冷安淺死死的盯著安以墨,她現(xiàn)在的腦子里對于那個夢里的男人真的徹底清晰了,原來,那個男人,真的就是安以墨。
她問著安以墨,“是真的嗎?”冷心悅說的那些話,比她被秦祿豐玷污了還要可怕。
安以墨沉默著,他沒辦法騙她,就算騙了,冷心悅也有一百種證據(jù)來證明這一切都是真的。
冷安淺整個人都晃了一下,安以墨的沉默,無疑是最好的答案。
剛才還被自己像救命稻草一樣抓著的男人,現(xiàn)在卻成了她最害怕靠近的那個人。誰來告訴她,為什么事情一件一件的出現(xiàn),都那么可怕。
“飛鳥,送大小姐回屋?!崩湫膼偡愿懒孙w鳥。
“淺淺,事情不完全是冷心悅說的那樣,請你相信我?!卑惨阅钡拈_口,他似乎才意識到另一件被自己忽略的事情。
對于冷安淺來說,就算他什么都不做,但凡被冷心悅刻意告知自己那段做錯的事情,就足以把他們之間的關系徹底毀掉。
他憑什么讓什么都不記得的冷安淺愛上這樣的自己!
冷安淺什么都不想聽,什么也聽不進去了,她只是像個失去靈魂的人任由著飛鳥把她帶回了屋里。那個她前一秒都極力想要逃出的籠子,現(xiàn)在又心甘情愿的走了進去。
她一直覺得安以墨那樣狂熱的接近自己是有目的的,是不正常的。她一直懷疑自己跟安以墨有過一段感情。就好像自己猜中了開頭,卻沒猜中結(jié)尾,那么糟糕的結(jié)尾。
冷安淺被帶進屋后,冷心悅才動了真格,那些打手里,很多人都掏出了槍支。
“我是故意放出的消息,你果然按耐不住的打了過來??上?,還是這么有勇無謀,我不過是利用這個機會說出那些話,讓淺淺徹底的痛恨了你,就再也不可能愛上你了?!崩湫膼傁駛€勝利者一樣說著,“所以,她會明白我的苦心,也會接受我的安排,而你,在淺淺回到自己真正的身份后,我會連本帶利的跟你算清楚。在此之前,最好回到帝城去。淺淺也不會想要再見到你的?!?br/>
“還有一點最好記住,我現(xiàn)在放過你,完全是因為跟淺淺的賭約,不會在這一年里,對你出手?!?br/>
話落,冷心悅直接轉(zhuǎn)身回了屋,她不屑跟安以墨多說一句,在她眼里,安以墨永遠都是手下敗將。
“家主,別忘了今天來這里的真實目的?!崩湟棺哌^去,提醒著瀕臨暴走的安以墨。
好一會,安以墨才讓自己沉浸了下來。
艱難的開口,“回去。”
一行人,一樣沉默的跟著安以墨離開了別墅。而在他們離開后,冷心悅的那些手下,一樣消失在了各處。
與此同時,邢弋鋮成功的偷偷潛入了海底的秘密科研室。
冷心悅返回屋里時,冷安淺就坐在客廳里等著她,晴川和飛鳥都有些不敢去打擾的站在一旁,看著冷心悅進來才安靜的退了出去。
“把話說清楚。”冷安淺有些眼神空洞的開口,她在逼迫自己去承受這些可怕的事情,與其一知半解,她寧可深究到底的弄清楚。
“的確,我不是你的母親,我只是你的姑姑?!崩湫膼傋哌^去,緩和的說著,“而安以墨,他是帝國家族里的人,逼死了你的爸爸而坐上了帝國家主的位置,我之所以不想告訴你,是因為你大病了一場后完全忘記了所有的事情,我原本只是想給你一個新的人生,卻沒想到安以墨會對你窮追不舍?!?br/>
冷安淺看著說的一副滴水不漏的冷心悅,她沒辦法讓現(xiàn)在的自己去相信任何人說的話,開口著,“證據(jù)呢?”
“你現(xiàn)在的精神狀態(tài)都太差了,先去睡一覺,明天早上我?guī)闳ツ愀改傅墓?。”冷心悅說著,“會把所有的事情當著你父母的面前說清楚,給你看你想要看的證據(jù)?!?br/>
因為冷心悅的話,冷安淺沒有再繼續(xù)追根究底,她只是無力的站了起來,然后挪步著去了自己的房間。
她逼著自己睡覺,只為了有點力氣去迎接明天更令人心驚膽戰(zhàn)的真相。
翌日。
冷安淺依舊精神狀態(tài)不佳的出現(xiàn)在冷心悅面前,因為是去祭拜父母,她穿了素色的衣服,更顯得她整張臉毫無生氣。
“晴川,帶大小姐去化個妝,換一套衣服。”冷心悅命令著晴川,告訴著冷安淺,“我可不想讓你父母覺得我沒有照顧好你,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去給誰看?!?br/>
冷安淺有些咬牙切齒,她雖然留在了這里,卻不代表原諒了冷心悅對自己做的過分事情。對她來說,冷心悅和安以墨,半斤八兩。
她推開了晴川,暴躁的開口,“我就是要讓死去的父母看看,現(xiàn)在的我,都變成了怎么一副樣子!”
晴川為難的看向冷心悅,她根本就不敢去靠近這樣的冷安淺,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全身都帶著狠戾,隨時都要殃及周圍的人。
冷心悅最后也就作罷,不想跟冷安淺過多計較。
約莫四十分鐘,車子開到了臨山最大的公墓。
冷安淺整個人都是不好的狀態(tài),跟在冷心悅的身后,直到在兩個靠在一起的墓碑前停了下來。
上面刻著的名字,一個叫顧海森,一個叫冷月溪。
“這就是你的父母?!崩湫膼傉f著,但冷安淺絕對不會知道,這不過是冷心悅花了一個晚上時間讓人臨時準備的兩個墓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