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1月28號是南城二高失蹤學生事件調查結束的日子,下午,學生們陸陸續(xù)續(xù)的回了學校。在眾人里有兩個人格外讓人注意,那就是一個帥的掉渣的帥哥跟在一個一字眉小子的屁股后面。這兩個人可不就是小帥哥光新宇跟一字眉馮月輝么?
“你們看這倆個人,一前一后,跟小兩口一樣?!甭啡酥钢更c點,搞得馮月輝面子有些拉不下來。
“死變態(tài),你離我遠點。”馮月輝挑著眉看了一眼光新月。
光新宇不為所動,仍舊自顧自的走。
“新宇同學,你才到???”一個清脆的女生在光新宇的身后傳了過來,不是別人正是小紅。今天她穿了一身運動服,雖然寬大了點,但是高高的個子,反而襯出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清爽感。
“忘了自我介紹了,叫梁紅紅,就是咱們班第三排的那個女生?!闭f著小紅笑嘻嘻的看了看光新宇,很是高興。不過扭頭看到馮月輝時,嘴角抽了一下,就跟在光新宇身后沒有下文了。
“我是光新宇,幸會?!惫庑掠钚α诵?,很溫柔的說。
“死變態(tài),這是咱們班的數學課代表,梁紅紅同學,以后可要多照顧照顧我跟這個死變態(tài)啊?!瘪T月輝哈哈的笑著。
小紅鼓著腮幫子,似乎很生氣,指責道:“馮月輝同學,你說話要文明點?!?br/>
“聽到沒有?一字眉,你注意點!”光新宇呲著牙,似乎打贏了一場了不起的戰(zhàn)役一樣。
“我說課代表大人,你看到沒,他叫我一字眉。你也知道他喜歡摸男人屁股,不是死變態(tài)是什么?!瘪T月輝似乎要為自己的局面打開戰(zhàn)場。
小紅笑了笑,眼神中有少許的哀怨,然后仰著頭看著馮月輝,笑道:“你不就是一個一字眉么!光新宇哪里叫錯了?!?br/>
“得得得,你們小兩口隨便,以后別禍害我就行。”馮月輝吹著口哨走進了校門,留下俏臉紅撲撲的小紅跟木訥的光新宇。
“小紅同學,你不要在意這家伙說的話啊,他就這樣,沒一點正行?!惫庑掠钰s緊解釋。
小紅低著頭走在路上,踢著小腳丫,在路口轉角的時候,突然轉身低聲看著光新宇,似乎鼓著很大的勇氣說了一句似乎只有她自己才能聽到的話。
“你要是真想摸別人屁股,那就摸我的吧……”說著,捂著臉就跑了,只留下光新宇一個人在那里傻乎乎的在哪里傻了吧唧的看著空白處發(fā)呆。
“這學校的女人太恐怖了……”光新宇愣了半晌才恍然大悟,逃也似得往自己宿舍走。
此時的南城二高除了綠化的冬青樹和針葉松還是綠的,也就學校食堂的房頂是綠色的大白菜樣子了。食堂跟宿舍之間就隔了不到二百米,熙熙攘攘的學生拿著飯缸出去打飯吃,小角落里小情侶們在那里說著悄悄話。不過這些跟馮月輝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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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講到這里了,就說一下這個馮月輝吧,學校每周六下午才會放假休息,而他每次都是周五下午就要出門周六日在北陵一高賣冰糖葫蘆。不為別的,就為了看一眼李小月。對他來說,李小月就是他的夢想,是他為之奮斗的夢想。兩個人的相識,是在幾年暑假自己在森林公園門口賣冰糖葫蘆認識的,李小月的哥哥李正帶著她逛公園,在他手里買了冰糖葫蘆,每天如此,于是兩個人就認識了。原本對上學沒有任何動力的馮月輝,在后來得知李小月就是北陵一高的有名才女后,發(fā)誓,一定要考入和她同一個學校,就算再不濟,也要考到他同一個市區(qū)的學校。所以從暑假開學到現在,他都十分的努力學習著。
“難得看到你這么用功啊?!惫庑掠钤谒奚峥吹今T月輝竟然在看語文課本,很是不解。在他的眼里,這貨簡直就是一個渣生,上課看小說,放學做小生意。這會兒在宿舍看語文,你逗我呢?
“死變態(tài)不要打擾我學習!學習會兒,就這么難?”馮月輝隨手把課本丟在了床上,他根本就看不進去嘛,原本就是強迫自己看書的,這會兒讓光新宇一搗亂,那里還看得下去。
“得得得,你就怨我吧。自己沒那本事就不要這樣裝。裝b遭雷劈,失敗了小心菊花緊!”光新宇從書包里拿出一包蛋白粉,拿著杯子沖了一杯,然后很自然的就喝了起來。他是一個體育生,每天除了一日三餐,就要依靠蛋白粉來增強體質。
“你也給哦一包?!瘪T月輝伸手就要討要這珍貴的蛋白粉,可不是么,從小老爹就是個缺錢鬼,自己哪里吃過這種好東西。
“你是逗逼么!這種東西也要搶著吃?”雖然這么說,但是光新宇還是取了一包蛋白粉丟給了馮月輝。這次的蛋白粉是馮月輝給的錢買的,就是這幾天賣冰糖葫蘆的錢。
沖了水,馮月輝喝了一口,感覺跟平時和的純牛奶沒啥太大區(qū)別,“怎么跟喝牛奶差不多啊?”
“你不是廢話么,本來就是蛋白粉。”說著光新宇押了一口,好像在思索什么。
“你說有個女的追你,你會怎么辦?”光新宇還在為小紅的事情在發(fā)愁。
馮月輝砸吧嘴著搖頭嘆道:“真是不公平啊,老子長得這么英武不凡,竟然沒有小妞投懷送抱。你個死變態(tài),才來學校幾天,就有小美女來倒貼。還用想嗎?上??!”
“可是,我命里弊的是鰥,沒法結婚啊。”光新宇哀愁著,自己是個男人,難道真的對女人就不敢興趣么?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馮月輝一看有戲,哈哈一笑,摟著光新宇的肩頭笑道:“那就追唄,不結婚不就行了?你才多大?。烤拖胫Y婚呢。說不定人家就是跟你玩玩呢?追他好,將來咱倆的數學作業(yè)就不用愁了。”
“去你大爺的!你丫不是要好好學習么?怎么又想起來抄作業(yè)了?”光新宇怒罵著。
“吱呀”一聲,宿舍門被推開,三個打籃球剛回來的舍友看到兩個人摟著肩頭,若有所悟,然后笑嘻嘻的把籃球放到宿舍,拿著飯缸就出去了。臨走還不忘說了句,“你們繼續(xù),你們繼續(xù)。不打擾……”說著出了門變得哄堂大笑。
屋子里兩個人越來越覺得姿勢不對勁,馮月輝立馬推開光新宇,嚴肅的說道:“注意形象,你丫死變態(tài)離我遠點!”
“是你丫的要湊過來的好不好!”光新宇很憤怒,不過卻沒有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