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忽然笑的唇紅齒白,邊笑邊搖頭,“看透了又如何,有些東西無法改變,比如,你還是不會輕易的放我們離開不是嗎?”
魂夕伸出食指搖了搖,“聰明的人都是看透而不說破,因為說了愚蠢的人也不會明白,你是個聰明人,可惜往往有些時候聰明人是死的最快的,不是嗎?”
白澤提著刀,剛才出了一刀,刀在手中還是沒有拔出的樣子,他咳嗽了一聲,笑道: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魂夕搖搖頭:“既然如此,我有必要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力量了。”
魂夕說著,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套不明材質(zhì)的手套,看起來像金屬,但是他戴起來的樣子又像是很柔軟,手指的部分有尖尖的閃著寒光的尖刺。
胡夷看到了吐槽了一句;喂喂喂,怎么一言不合,就帶非主流的手套呢,有沒有點時尚感覺,有沒有一點審美?
胡夷雖然受了重傷,有白澤在周邊,莫名信心大增,也有心思調(diào)侃魂夕了。
朱娟則不同,她知道蓬萊二公子一直在練拳腳,三公子劍法第一,二公子的拳法也不會有多弱。
果然,魂夕一步步的從六個行尸的身后走出,他一動,整個林間的光線似乎都昏暗了。
白澤低聲對朱娟道;照顧好胡夷,離遠點,拿好這個。
白澤說著,遞給了胡夷和朱娟兩顆黃色的天空石,并把哆哆咪交到了胡夷的手中。
胡夷正要問這石頭是啥,白澤沒有心思解釋,只是說:“一有危險,立馬捏碎這石頭走,以防萬一,關(guān)于天空石的解釋,還有什么不懂的,問哆哆咪就好了?!?br/>
白澤還想說什么,魂夕卻是猖狂一笑:交代我后事了嗎?我其實不要你的命,我只是想確定一件事?和氏璧的碎玉在你身上吧,你是水紋青龍佩的主人是吧?
白澤此時也沒有什么隱瞞的必要了,該來的總會來的,“是我,只是你們來的有點晚了?!?br/>
魂夕卻是搖頭:不晚,不晚,我想你應(yīng)該聽說過,月態(tài)高手拿和氏璧碎玉的主人血祭的傳說,但那樣的代價很大,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天態(tài),你也應(yīng)該得到了碎玉的秘密了,趁著你還沒有完全利用的時候,無論是抓到你,殺了你都有好處。
白澤聽出了不同尋常的東西:殺了我,你們豈不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魂夕:殺了你,和氏璧碎玉的主人就可以重新易主,一旦封印解除,它的主人是可以換的,弱者退,強者進,前輩們早就設(shè)計好了,只有強者才有資格進大道之門,去得另一個世界。
胡夷和朱娟聽著兩人的對話一頭霧水,胡夷問哆哆咪:他們說的是什么意思?。?br/>
哆哆咪揉了揉眼睛,打著哈欠道:無聊的人,無聊的話,沒什么意思,我想回瀛洲了,這凡人界的世界氣息太渾濁,待著渾身不自在,兩位美女捏碎石頭吧,我?guī)銈冾I(lǐng)略瀛洲的風光。
胡夷拿著黃色的石頭,問道;這石頭有什么特別嗎?捏碎了會怎么樣?
然而胡夷還在想的時候,忽然只聽一聲仿佛地震的聲響,大地在震顫,樹木在搖晃,無數(shù)的樹枝都被震的落地了。
而造成這個結(jié)果的只是白澤與魂夕對了一拳,兩人一觸就分,白澤的手卻是酸麻異常,一甩,骨骼咔噠作響。
魂夕手勢一變,頓時周身的林間的光線更加的昏暗了,明明是大白天,但是林間就像進入了最黑的黑夜之中。
漆黑的有如墨色暈染,魂夕的身后開始落入了一片墨色之中,并且這股墨色還在蔓延。
哆哆咪頓時急著叫胡夷和朱娟捏碎石頭快走,免得殃及池魚,哆哆咪最怕死了,怕的要死。
白澤卻是鎮(zhèn)定的很,在桃花仙的住所里,他可沒白看那些書,此時只見他一招手,頓時手中出現(xiàn)了一個畫卷,正是在桃花仙二樓所得的一個畫卷,其中有著桃花仙封印的仙術(shù)。
白澤默念了一句口訣,頓時畫中的一個小人從畫中飛出,沒有朝著魂夕而去,而是朝著胡夷和朱娟飛去,頓時一道光圈落在了胡夷和朱娟的身邊。
哆哆咪比較識貨,頓時驚喜道;這是四象守護陣法,哎呀,沒事了,沒事了,白澤快上,快去咬死它。
魂夕望著白澤的動作,愣了一下,道:傳說你找到瀛洲了,原來是真的,還學(xué)到了仙術(shù),那今日就要比比了,是你瀛洲的仙術(shù)厲害,還是我們蓬萊的仙術(shù)厲害了。
魂夕說著,帶著手套的手,一掌拍在地上,頓時他的手下的地上也亮起了一個法陣,接著他站在法陣中朝著白澤冷笑。
胡夷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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