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誰讓你是老子的宿主。我就賭賭看。嘶嘶嘶——”兩頭蛇無奈搖頭。
它蠕動綠得發(fā)亮的身體,慢條斯理地爬到夜千帆的身上。
它伸出舌頭,去舔他那張菱角分明,桃花一樣的嫩唇——
它大呼過癮:“瑪?shù)拢孟闾鹈牢??!?br/>
畢娜娜大喊,去推開它的頭:“喂,你這是在干什么?”
“老子這是給他傳失憶蛇毒。你不是連這樣都吃醋吧?”小青冷笑幾聲。
畢娜娜馬上賠笑:“沒有,沒有,我只是好奇你在干什么而已?!?br/>
“行了,看看他醒過來怎樣。”小青用舌頭去舔他的臉:“真是一張好嫩好帥的臉,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br/>
畢娜娜給他用溫水擦臉,擦身體。
爾后,夜千帆沉睡了過去,一連睡了三天三夜。
~~
三天以后,夜千帆懵懂醒來。
他張開眼睛,一臉無知地問畢娜娜:“你是誰?”
他看了看四周:“這里又是什么地方?”
畢娜娜賢惠微笑:“我是娜娜。我是你的老婆。你不記得我了嗎?”
“那我是誰?我醒來以后,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都想不起來了?!彼︻^,一臉帥氣。
畢娜娜笑靨如花:“沒事,那我來一一告訴你。”
人生若只如初見。
如果誰都可以重頭認識,忘了傷痛重頭來過,那可是多好。
那天,畢娜娜編造了各種和夜千帆的恩愛故事。
“我們一起去游樂場,一起去蛇島,還一起拍戲……”
“一個多月以前,我們在靈犀山結(jié)婚,承諾彼此永不分離?!?br/>
她用了愛麗絲和夜千帆的故事為模型,不過將女主角換成了自己而已。
夜千帆笑得很開懷:“我好像有一點印象,我們以前真的很快樂?!?br/>
“我保證,我們以后會更快樂。”畢娜娜摟著他。
“嗯,一定會?!彼B連點頭。
她脫下他衣領(lǐng)的扣子:“我們那回辦婚禮,還沒來得及洞房花燭夜呢?!?br/>
其實,她和兩頭蛇一樣,都很想吃了夜少。
只是兩個人的吃法不同。
夜少訕訕道:“我徹底失憶了,不知道該怎樣做這些事。你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嗯?!彼荒樞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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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娜娜很高興:“耶,夜千帆失憶了,他不用死了。”
終于,她可以成為他記憶里唯一記得的人。
“好可惜,我好想吃他的肉,嘶?!毙∏嗟膬蓚€頭,一起舔舌頭。
“以后我得小心一點,不讓夜少發(fā)現(xiàn)你吃人。”她自我警惕。
“你啊你,重色輕友,重色親系統(tǒng)……”小青調(diào)侃。
畢娜娜正色道:“不,因為有你的幫忙,我才得到夜少。我真的很感激你?!?br/>
門外,站著夜千帆。
自從他失憶以后,小青恢復了他右腿的功能,讓他可以活動自如。
剛剛,他聽到了一人一蛇的對話,不過裝作什么都沒聽到。
那天,他差點被畢娜娜敲暈。
聽好,是差點。
可是,他沒真的暈了過去,只是裝暈一把。
然后,他聽到了一人一蛇的談話。
原來,畢娜娜和兩頭蛇是使得靈犀山死傷無數(shù)的罪魁禍首。
做了這么多壞事以后,她還想將他留在身邊,假裝自己是他的老婆。
呵呵,這臉皮,比墻壁還厚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