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懷瑾撫摸著面前的老伙計,取出幾個他自己都舍不得吃的丹藥放在四不像口中,“吃吧,吃吧。”
陳天在一邊看著,把四不像背上的小龍寶一個一個抱了下來,隨后目光看向另一邊,朝著那座道觀匆匆走去。
其中,白羽正在艱難地起著身,陳天走到他身邊,把他扶了起來,“小羽,怎么樣了?”
白羽看向陳天,臉上一怔,“天哥,我……我又給你添累贅了?!?br/>
他把頭低下,咬著尖牙。
“小羽,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陳天拍拍白羽的肩膀,畢竟如果不是他被外國強者盯上,白羽也不可能被調(diào)到江北,進(jìn)而被那些國外強者抓起來。
要真論起來,還是他欠白羽的。
不過,現(xiàn)在白羽沒事,已經(jīng)不錯了。
此時,龍晨龍曦幾個小龍寶也走了進(jìn)來,小曦看向此時醒過來的白羽,小手點在嘴唇上,想了好一會才一雙眼睛猛地瞪大,指著白羽說道,“是那個偷吃我們甜甜圈的壞哥哥。”
嗯???
白羽看向小曦,這個孩子他見過嗎?
更別說偷吃她的甜甜圈了。
旁邊的陳天倒是干咳一聲,沒想到當(dāng)時還在原來家時候白羽來吃了龍晨和龍曦甜甜圈的事情現(xiàn)在還被小曦記著。
此時白羽看向小曦,“天哥,這些孩子是?”
“都是我的孩子。”陳天的話讓白羽頓時一愣,當(dāng)下把陳天拉到旁邊,“天哥,厲害啊,這是你十歲播下的種嗎?”
“滾你妹的。”陳天沒好氣地看著白羽,“趕緊去洗個澡,看你身上臟的,沒衣服我這里有幾件,可能有點小,你湊合著穿吧?!?br/>
白羽扁了扁嘴,撐床起身,看向幾個小龍寶,心中了然,這些孩子恐怕都是天哥領(lǐng)養(yǎng)的吧,達(dá)則兼濟天下,天哥現(xiàn)在都開始做起慈善事業(yè)了。
想完他便朝著浴室走去。
不一會,白羽穿著陳天的白西服走了出來,雖然臉上還有傷痕,可是不減英氣,只不過白羽與陳天站在一起,形象還是相差甚遠(yuǎn)。
“先休息一段時間再回到天刑中吧,回去看看白叔,我和你一起?!标愄炜聪虬子鹫f道。
“嗯?!?br/>
陳天看著已經(jīng)晚了的天色,便沒有和白羽立即出發(fā),而是在武當(dāng)山上睡了一晚。
此時的白家之中。
白愷寒坐在院子之中,看向天上,他現(xiàn)在也不知道自己當(dāng)初的決定到底對不對,他當(dāng)初是抱著望子成龍的想法,硬生生抽調(diào)出一大筆資金,用來買給白羽煉體用的藥,送他進(jìn)入天刑之中,可是白羽在天刑之中征戰(zhàn)了這么長的時間,他才發(fā)現(xiàn),這么多年,每一天他都提心吊膽。
恐怕養(yǎng)兒一生一紙歸,送兒從軍魂先回。
他晃了晃自己的腦袋,一掃臉上的愁容,畢竟這臭小子前些時候不是還回過一次家嘛,那一次,白羽真的震撼到白愷寒了,他從白羽的身上感覺到了英氣,殺氣,他已經(jīng)從當(dāng)初的一個紈绔少爺徹底成長了。
但是成長所花費的苦難定是不少。
梅花香自苦寒來,白愷寒嘴角笑笑,輕抿一口清茶。
“老爺,夜深了,還不睡嗎?”
管家在旁邊對著白愷寒說道,白愷寒?dāng)[擺手,“你先去睡吧,把調(diào)查的任家資料給我看看。”
“好。”
管家將調(diào)查好的文件交給白愷寒,隨后臉上緊了緊,畢竟他也知道最近白家的情況,最近白家在黃寧可以說是四面楚歌,大有一個不慎就要翻船的架勢。
白家是做安保生意起家,經(jīng)過了當(dāng)年一場危機之后,白愷寒勵精圖治,將生意越做越大,尤其是最近幾年,已經(jīng)將安保生意做到了整個江北,,說是江北安保頭一家也不為過,當(dāng)然,樹大招風(fēng),白家這么多年的勢頭大家都看在眼中,心中沒有想法恐怕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黃寧這些家族,一開始被陳家壓著,最近陳家傾覆白家又接踵而至,已經(jīng)有了重新瓜分面包的野心。
并且最近黃寧任家也是強勢崛起,但是人家的崛起仿佛是坐了火箭一般,十分不正常,短時間之內(nèi)吞并了周邊地區(qū)的幾個家族,并且拉攏黃寧剩下的大家族,準(zhǔn)備一起對付白家。
白愷寒也是為了這件事幾天都沒有好好吃飯了。
畢竟他們白家現(xiàn)在就好像是被群狼盯上的老虎,縱使老虎再兇,也扛不住一群餓狼的襲擊。
相信要不了多久,任家就會對著白家發(fā)難了,到時候,恐怕就不是小事了。
白愷寒必須調(diào)查處任家強勢崛起的原因,趕在他們之前先下手!
只不過,他的想法是好的,卻還是遲了。
此時一排車隊來到白家門口。
頭車之上,一個精壯大漢下車之后,匆匆走到另一邊后門,打開車門,將兩個中年男人請了出來。
“家主,吳先生,白家到了?!?br/>
此時任玉林看向面前的別墅,冷笑兩聲,“這白家的別墅真是越來越闊氣了,看來白愷寒這幾年賺的比傳聞之中要多得多啊。”
旁邊的被稱呼為吳先生的男人此時看著別墅,也是點了點頭,這白家,比他想象之中的還要豪華,看來話說的不錯,最賺錢的莫過于壟斷一行了,白家在江北可以說壟斷了安保行業(yè),這幾年撈的油水怎可用億來計。
只不過,現(xiàn)在是重新畫餅的時候了。
兩人正想著,后面幾個車下來幾個大漢,一個個身材魁梧,行走之間虎虎生風(fēng),其中幾個更是徑直走到吳凌的身后。
若是陳天和白羽在這里,定會驚訝于這一隊的實力,其中每一個都是武者。
此時一眾大漢看向面前的吳凌,眼中帶著尊重,吳凌是他們的老師,也是他們的榜樣,吳凌年近四十,便已經(jīng)成為源者,雖然是將將進(jìn)入源境,但是在他們看來也可以說是資質(zhì)縱橫。
此時吳凌與任玉林朝著白家別墅走去,面前一對守衛(wèi)立馬將他們攔住。
不過不待守衛(wèi)張口,吳凌身后,幾個大漢便沖了出去,將他們掐著脖子提了起來。
雖然這些守衛(wèi)一個個身形壯碩,也終究不過是有點肌肉,練過幾招的普通人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