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怎么來了。”北辰淵走至莫子岺的面前,伸手想要將她的劉海掠起,她卻敏銳的一躲,只留下他的手停留在了半空中,他笑笑,早知道她會如此一般,手一揚,揮揮手讓衙差下去,又給凝兒遞了個眼色,卻不想莫子岺貌似知道他的心思,衙差走后,她便緊緊抓住了凝兒的手腕,不讓她有什么機會走。
“你在生我的氣?”莫子岺低著頭,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的眼簾,他根本就看不清她到底是個什么神態(tài),更加猜不透她的心思。
“我為什么要生氣?!蹦訊H的話語淡淡,依舊是那副你干什么關我什么事的樣子。
“畢竟她曾經要殺你,可現在我卻把她留在了身邊,信我,我有原因?!蹦请p桃花般的妖冶眸子第一次出現了懇求的光彩。
“,你樂意把她留在身邊就留在身邊,甚至樂意娶了她我都不會有任何意見。”莫子岺突地后退一步,接著說道:“因為,我和你沒有關系,所以我沒有資格管你的事,同樣的,你也沒有資格管我的事。”
凝兒在兩人中間一直都埋著頭,大有一種想要把頭埋進地里的感覺,聽著兩個人鬧別扭,只覺得想要躲得遠遠的,可無奈的莫子岺一直抓著她的手腕,讓她無處可逃。
耳邊突地傳來低低的笑聲,嗓音醇厚帶著魅惑的磁性。
“你笑什么?”莫子岺疑惑的抬頭瞥了他一眼,卻不想剛剛抬頭,便被他桎梏住自己的下巴,她本能想要掙扎,卻放開了凝兒,她的行動不及北辰淵,雙手被繳在一起,動彈不得,這才發(fā)現,是被北辰淵耍了。
凝兒低了頭,一副歉意的模樣,立刻出了后堂。
只望小姐回來別殺了自己就是最好的了。
“你放開!”莫子岺嘟著嘴,和北辰淵叫著勁,卻不想北辰淵拿捏的力道不重卻使了巧勁,讓她掙脫不開。
“你不打算聽我解釋?”
“不打算?!蹦訊H當即回絕,做都做了,有什么好解釋,不就是看上了一個女子,堂堂寧王,沒有個三妻四妾,傳出去都不好意思。
“我中了蠱,母蠱在夏青青身上?!?br/>
“關……”莫子岺再次抬頭,卻一改了張牙舞爪的模樣,帶著三分疑惑,三分明了,還有四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再次重復了北辰淵的話:“母蠱在夏青青的身上?”
北辰淵嘴角噙笑,點了點頭。
莫子岺頓時一蹦三尺高,大有一副要找夏青青火拼的模樣。
當初她說要去找母蠱的時候,夏青青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可憐模樣,還借此把她推入了死地,這樣一個女子如果不是不知道母蠱在自己身上,就是心思歹毒,心機極深。
“你打算這樣到什么時候?”北辰淵一副看小孩子的眼神看著她,讓莫子岺頓時安靜了下來。
開什么玩笑,她可是二十五歲的現代化女性,要是被一個夏青青整的像個小毛孩子似得,那就太對不起她的年齡了。
“那你的蠱毒到底怎么樣了?”她不會問他為什么把夏青青留在身邊還故意瞞著她,因為她時刻都提醒著自己,她和他沒什么關系,之所以關心,也只是因為她有所愧疚,不過更多的是,她要回皇宮,找莫子軒,需要北辰淵的幫忙。
“那是一種同人蠱,兩人一命?!彼f得極其簡單,聽在莫子岺耳里卻聽出了驚駭。
兩人一命,那豈不是夏青青要是死了,北辰淵也會死?換而言之,北辰淵現在是在變相的保護著夏青青,同時也是自己的命。
難怪,夏青青到現在也沒有毒發(fā)身亡。
莫子岺從懷中摸出隨身帶著的小藥瓶,遞給北辰淵:“這是夏青青的解藥,快去給她服下吧,抱歉,差點害了你?!?br/>
“不急,好久沒見你,挺想你的。”北辰淵將解藥往袖子里一捏,順便廣袖一張,便把莫子岺納入了懷中。
他確實想她,可是一方面,他是想要看看莫子岺到底對自己是什么心思,另一方面,這次的事件涉及的政局太大,他不希望自己對莫子岺有什么隱瞞,可是有些事,他并不希望她接觸到,這是他對她的一種保護。
莫子岺知道反抗無效,也就老實了許多,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心中卻不可抑制漸漸生出一種叫做欣喜的東西來,慢慢蔓延到了嘴角,開出一朵蓮花般的笑容,那一刻,她知道這叫幸福,滋生出來的情感慢慢的發(fā)芽,她卻開始了心慌。
是不是讓大家失望了呢,兩個人沒有鬧太大的矛盾……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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