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鶴子本打算當天就走的,具體去哪里他自己也不知道,反正浪蕩到哪里就是浪蕩,落鶴子自己并不在乎。
張輝自然不愿意放棄向這種高手學習的機會,在百般糾纏之下,落鶴子終于答應留一夜教一些東西。難的東西也教不了,只教了一些混江湖的知識,一些察言觀色、騙吃騙喝的伎倆。
夜深后,隨著落鶴子對于“察言觀色”的不斷補充,隨著理論的不斷深入,講到“面由心生”后,他終于講起了陰陽五行,對于梅花易數(shù)等卜算之法又重新梳理了一遍。
然而,張輝確實天賦不高,學到最后也沒學出什么東西,只學會了一些簡單的起掛卜算。
落鶴子教的十分隨意,想到哪里講哪里,也一點都不避諱,就算張武在旁邊聽也絲毫不忌諱,一點也不擔心本門東西被勝音寺學去。按照他的說法是:該會的都會會,該不會的還是不會。
后來,張武想讓落鶴子指點下武學。落鶴子則說自己對武學一道不怎么會,并初步解釋了學武和修道的不同之處。
不管是學武還是修道,不管目的如何,所求的都是突破自身的極限,只是所走的路不同。
學武注重的是身體上的鍛煉,從小一步一步爬的過程。但凡天資好一些,加上勤奮刻苦以及擁有一些好的武功,那么在五十歲之前進入二流高手的機會還是非常大的。
二流高手可催生內力,只是微弱無序,甚至二流高手自己都難以感受到。在有了內力之后,他們在某種程度上已經(jīng)打破了人類的極限,只是微不可辨。
一流高手與二流高手間的差別是能否開始控制內力,他們已經(jīng)在很大程度上突破肉身極限,壽命極限也從兩甲子變?yōu)樗募鬃印R涣鞲呤种系慕^世高手則是當世罕見,民間百姓口中的仙人也多是這些絕世高手。
修道注重的則是精神上的感悟,大部分的修道者終其一生都只會是一個普通的學道者。但是,只要他們有所突破,只要摸到了那層東西,那么他們體內就會催生靈力,就會一舉成為比肩二流高手的人物。
隨著時間積累,二流修道者體內靈力不斷增加,他們就能成為比肩一流高手的人物。如果加上一些運道,能夠再次參悟,他們就能成為一個絕世高手。
內力、靈力,還有很多類似的東西,比如異族的巫力、妖獸的妖能、書生的浩然之氣等。都是能量體的一種表現(xiàn),都是物種個體突破自身身體極限所產(chǎn)生的氣狀能量體。
產(chǎn)生這種能量體,可以認為是三流高手與二流高手的分界點;領悟并且在一定程度上控制這種能量,就是一流高手與二流高手的區(qū)別。如果能夠自如控制這種能量,那么就可以稱為絕世高手。再往上,落鶴子就不知道了,但他明白上面還有。
因此,落鶴子只是修道有成,對武學并沒有什么體悟,也指導不出什么東西。他只說:那禿驢一身橫練武功倒是高絕、一手拳法也是當世無敵,張輝以后有機會一定要好好學學。
夜深后,張輝落鶴子的關系在酒精的作用下,再一次的被拉近。張輝也終于開口,側面旁敲張起的身份。
落鶴子也不做隱瞞,說他可能是真正的謫仙,又或者是沒有前世的陰陽中剛剛衍化出的新魂,所以才有種種神異,只是具體是好是壞很難講。
說到這里,落鶴子拍了拍胸脯講不要擔心,就他們的師徒關系可保張輝三人二十年青云直上,以后再去白鶴觀拜下祖師,肯定以后也沒問題。
講到這里,張輝就沒什么興趣繼續(xù)聽下去了,或許是真的醉了,躺在草地上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第二天天亮醒來之時,落鶴子早就離去。也沒有留下什么字句,也沒有什么話語,就和出現(xiàn)的時候一模一樣,來去都這么匆匆,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什么。
讓張起很不高興的是,落鶴子在走的時候帶走了整只烤好的小鹿,這讓張起早上的肚子受到了不小的委屈,張起就是受不了這種委屈!
落鶴子走了,倒有一位不速之客,那位抓了張輝兩次的御賬親騎,和張輝一個名字,都叫輝,叫項輝。
以為他又是回來抓自己的,張輝就想搬出落鶴子的名頭,虛張聲勢一番。那項輝就先擠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講到:“太子說碰您兩次,回想起來,也確實要謝謝您救了他兩次,說謝謝您。同時想問您愿不愿意一起去桑國,入朝為官?!?br/>
太子張宇在“狼狽為奸”后,對外說被楊業(yè)擊破,對內則進行了一輪清洗,從御賬親騎到普通兵士,反正最后又多了三千條人命算到了楊業(yè)頭上。
除了清洗外,太子與張宇又在私底下制定了非常多的計劃,包括針對欽、秦兩國、北地異族、三大仙門、江湖門派、朝中各系,甚至是桑國的那個人。
張輝身為三大仙門中的白鶴觀的首席唯一大弟子,自然是很值得拉攏的,只是前期的時候太子覺得張輝過于市儈,此時拉不下面子,就只派了項輝一人到來。
張輝的家破人亡其實是算到桑國、算到張宇、太子頭上的,而且囚云關的老宅中還有張老爺出生入死的兄弟,還有主心骨,張輝自然不會前往桑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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