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心說著說著愣住了,因為唐鈺擇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目光打量著自己,梁心緩緩地吞了一口吐沫,你是說玉佩是假的?王夢瑤是只是想要騙我到……
唐鈺擇贊賞的點了點頭,雖然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但是幾乎就是這樣的。
看到唐鈺擇點頭,梁心立刻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不可能,這都是我們瞎猜的,夢瑤她怎么能干出這樣的事情?
怎么不可能?唐鈺擇斂眉,饒有興趣的看著梁心,他知道梁心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畢竟王夢瑤不過是個剛剛畢業(yè)的姑娘,她怎么能狠毒到這種地步?
但是現(xiàn)實里,唐鈺擇不能讓梁心繼續(xù)這么天真下去。
他也有想過要不要讓梁心接受這個現(xiàn)實,他一方面希望自己能夠保護(hù)梁心,讓她活的永遠(yuǎn)天真,甚至永遠(yuǎn)都不要知道社會的黑暗面,那些交給他就好,她只需要負(fù)責(zé)貌美如花。
但是唐鈺擇不敢冒這個險,因為即使是驕傲如唐鈺擇,也總有照顧不到的地方,比如昨晚的事情,那樣的事情絕對不能出現(xiàn)第二次!
所以唐鈺擇必須要讓梁心相信現(xiàn)實,并且要讓她具備自保的能力,這樣唐鈺擇才能完全放心,至少他不在她身邊的時候,她也不會被別人算計或者欺負(fù)的太慘。
唐鈺擇,你別用這種事情騙我,也不要用這種事情跟我開玩笑,真是一點也不好玩!
唐鈺擇勾了勾唇角,你以為我再跟你開玩笑?
既然已經(jīng)打算讓梁心知道了,并且讓她面對這些,唐鈺擇就必須狠下心來,他嘆了口氣,直接打通電話讓元彬過來。
元彬過來以后看著情況似乎有些不太對,他緊張的額頭上出了一層細(xì)密的冷汗,小心翼翼的問,總……總裁,您這么著急叫我過來什么事?
唐鈺擇挑眉,眼光投向梁心,梁心刺客正賭氣的不去看唐鈺擇,而是歪過頭看著外面的景色,太陽已經(jīng)緩緩的升起來了,陽光籠罩著整個房間。
元彬,你把你調(diào)查到的復(fù)述給她聽。唐鈺擇雙手環(huán)胸靠在墻壁上,今天他一定要讓梁心知道,她身邊的危險從來都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
元彬楞了一下,?。?br/>
我說的話你沒聽懂嗎?唐鈺擇眸光冷了幾分,我不想重復(fù)第二遍。
于是元彬苦著一張臉看著梁心,梁心別過頭來瞪了唐鈺擇一眼,反正清者自清!她就不相信唐鈺擇能偽造出什么證據(jù)來!
你說,有什么說什么,如果有半句假話,元助理,你也知道……梁心略帶威脅的說,希望元彬能不顧唐鈺擇的威懾而實話實說。
元彬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他原本就不會說假話的好不好?
夫人,根據(jù)昨天晚上總裁讓我去調(diào)查的情況,我派人去找了王小姐從中學(xué)到大學(xué)甚至研究生的好友和舍友以及玩得很好的閨蜜,他們都說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什么祖?zhèn)鞯挠衽澹裉煸缟衔疫€派人去海平面打撈,根本就沒有什么所謂的玉佩,最后我跟王小姐的母親通了電話,她開始的時候堅持說是存在這么一塊玉佩的,后來我讓她說特征她也說不出來,最后我用總裁的名義保證就算她說實話也不會怎么樣,她這才和盤托出是昨天晚上凌晨一點多的時候王小姐打電話回家通知她,不論誰問起來都說小時候就給了王小姐這么一塊玉佩,所以……根據(jù)我的調(diào)查結(jié)果顯示……
元彬說到這里頓了一下,因為他發(fā)現(xiàn)梁心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于是元彬用眼神詢問唐鈺擇是不是還要繼續(xù),唐鈺擇瞥了一眼梁心,雖然有些心疼,但還是示意元彬繼續(xù)說。
于是元彬只好全部都說出來,是這樣的,夫人。王小姐利用玉佩這件事情讓你和她一起去海邊,然后再……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而且我還找到了王小姐大學(xué)期間獲得的游泳資格證書,她的水性非常好。包括今天早上來的時候碰到了秦安彤小姐,秦小姐說……
說什么?
我跟她說你落水了人在醫(yī)院,她非常震驚,說你既然知道自己怕水為什么還會那么不小心落水呢,于是我就詢問她怎么知道你怕水,她就直接告訴我昨天早上你們在沙灘上的談話,秦小姐無意提起說那時候剛好王夢瑤也在旁邊,她應(yīng)該也聽見了。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說王夢瑤聽到了我和秦安彤的談話知道我怕水所以她故意晚上把我找過去就是為了要害我?梁心一口氣說完,臉色已經(jīng)漲得紅彤彤的。
白皙的手指緊緊地抓著身下的床單,床單被梁心抓的一片褶皺,白皙的手背上一條條的青色血管爆起,可以看得出來梁心此刻十分激動。
唐鈺擇閉了閉眼睛,事情明擺著,你現(xiàn)在可以相信了?
為什么?梁心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嘴唇,我和她無冤無仇,她為什么要害我?
元彬一陣頭皮發(fā)麻,望向自家總裁,唐鈺擇狹長的眼睛微微瞇起來,周身是不容置疑的森冷氣息,梁心,事情就擺在你面前了,是什么理由重要嗎?
就算要我死也總得有個理由吧?梁心堅持。
最后唐鈺擇無奈,他嘆了口氣,你以為張詩雅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先是派人誣陷你,最后還栽贓你?
梁心怔怔的看著唐鈺擇,終于了解了王夢瑤為什么會陷害自己,她瞳孔收縮,看著唐鈺擇,是因為你?她喜歡你想要得到你,所以才害我的?
你還不算太笨。唐鈺擇挑眉,不過你放心,我以后會派人盯著她的,而且回去了會把她調(diào)職,不會讓她繼續(xù)傷害你了。
梁心一陣沉默,她需要時間來消化唐鈺擇和元彬的話。
為什么?為什么他們一個個都想要害自己?
梁心仔細(xì)地想了想發(fā)現(xiàn)自己也沒有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啊,最后目光落在唐鈺擇身上,對。就是他。
因為他們都以為唐鈺擇喜歡自己,所以把自己當(dāng)成那個假想敵。
梁心欲哭無淚,唐鈺擇見狀,心里也非常不是滋味,醫(yī)生說你沒什么大礙了。今天就可以出院。
那王夢瑤呢?梁心忽然問道。
我讓她先回去,她沒有必要留在這里了。唐鈺擇頓了頓,至于理由,我答應(yīng)過王嬸好好照顧她,所以……
我知道。梁心幾乎是顫抖著說了這句話,最后她閉上了眼睛,我想我需要休息。
好,你先在這里休息,什么時候休息完了,我們再出院。唐鈺擇安慰道。
***
麗薩怔怔的盯著天花板,她身上滿是青紫的痕跡,說實話她和不少男人歡好過,但是魏佳倫的技術(shù)……嘖嘖,雖然略微有些青澀不過麗薩還是很滿意的。
麗薩翻了個身,媚眼如絲的盯著魏佳倫,手指在他好看的側(cè)臉上游動,麗薩嘟起嘴吧,明明就是喜歡我,還嘴硬。
麗薩自問是最懂男人的,當(dāng)然,所以圍繞著麗薩的男人數(shù)不勝數(shù)。
魏佳倫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掀開眼就看到了麗薩正盯著自己,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直接翻身將麗薩壓在身下,引來麗薩一陣嬌喘,魏佳倫,你放開我!
不放。魏佳倫嘴硬。
這時門外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魏佳倫蹙眉,有些不悅的從麗薩身上翻身下來,雙手枕著頭躺在床上,麗薩無奈的推了推他,快去開門。
真是掃興。魏佳倫探口氣,開始穿衣服。
他的身材很好,簡直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典范,麗薩大膽的目光盯著魏佳倫的腹肌,嘖嘖,你身材這么好,你那些影迷們知不知道?
你知道不就夠了?魏佳倫冷哼,彎腰抓住麗薩在她嘴角印下一個吻,這才穿好衣服走出去。
臥室和客廳距離不遠(yuǎn),但是隔音效果還是很好的。
張昭急促的敲開魏佳倫的門,直接將一疊厚重的資料扔在魏佳倫的胸膛上,拿著!這就是你要的蕭衍的資料,我就納悶了,你要蕭衍的資料干什么?
說著張昭捏著蘭花指順了順自己額頭前的頭發(fā)。
這你就不用管了。魏佳倫嘴角勾起一抹笑,直接要將張昭往門外推,張昭殺豬般的叫喚著,魏佳倫你不是人,你用完了我就跑啊。怎么著也得讓我進(jìn)去喝口水再走吧。
你那又不是沒有水,別廢話,趕緊滾。
張昭哼了一聲,被魏佳倫推到門口,就在魏佳倫想要關(guān)門的時候張昭忽然非常嚴(yán)肅的提醒道,阿倫,我看你最近和麗薩走得很近,你最好離她遠(yuǎn)一點,我們都知道麗薩是什么人,上流社會的男人哪個跟她沒有瓜葛?你一旦跟她扯上關(guān)系,保準(zhǔn)你的粉絲都粉轉(zhuǎn)黑!
滾滾滾。魏佳倫沒好氣的直接把門碰的一聲關(guān)上了。
剛回過頭來就看到臥室和客廳的相交處麗薩正穿著睡衣平靜的看著她。
你怎么出來了?魏佳倫心里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麗薩嘴邊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我怎么不能出來了?我如果不出來怎么會知道就連你的經(jīng)紀(jì)人都這么看我?怎么樣,我的大明星,聽你經(jīng)紀(jì)人的話趕緊跟我斷了關(guān)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