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只是微微一笑,在心中好笑地想到:“這個大叔,看來是怕我不想給他治療,而特意這樣說的,但是只怕他想不到的是,這次來就是專門為了給他治療的?!?br/>
亞伯和卡伯里眼中感覺到眼前一亮,亞伯失神地在心中羨慕地想到:“要是兒子在學(xué)院中也找到一個這樣的婆娘就好了。”隨后在這一愣之下才發(fā)現(xiàn)三人間竟然變得安靜了下來。
可是這一下就把亞伯和卡伯里給急到了,亞伯原本顯得有點黝黑的臉上,都透著絲紅光了。急是急,可是他們兩人卻是不敢出口想勸,特別是在這個顯得有點氣氛不對的情況下,讓這神秘的女子出手治療柳玄。
“該死的,我怎么就對位大人生起了小心思呢,要是因為這個讓柳玄的傷得不到治療,那我就真的是成一個罪人了?!边@時的亞伯沒有了平時里的威嚴,反而像一個面對老師時表現(xiàn)不好的學(xué)徒一般,擔(dān)心自己的表現(xiàn)不好,讓老師生氣后,自己會得到訓(xùn)斥一般,不安靜起來了。
因為,卡伯里也不傻,只看亞伯對她那比對自己家的爺爺還好尊敬的態(tài)度就可以猜得一、二了。這個少女必定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心中是那個急啊,就如同是在熱窩上烤著的螞蟻一樣。
“大叔,你想用這種方法來激我出手救人,那么我就讓你心急一下吧?!睉阎@種調(diào)皮的心態(tài),她故作不語,好笑地打量起眼前臉上都急出汗珠來的兩人。但她也不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子,眼看兩人都已經(jīng)接受了自己的懲罰,便開口說道:“大叔,你先把他抬進房間里吧!”
一聽這話,原本還在懊悔的亞伯,眼中突然間暴發(fā)起逼人的目光,就如同溺水的人得到救命機會時一般,心中極度喜悅地道:“有救了,有救了?!边B忙向起柳玄暫住的房間走去。
那女子和卡伯里自然也是一同走進去,可是這個時候就看出兩人的修為上的差距了。卡伯里是急忙忙地走著,臉上的表情也不是那么地樂觀,而那女子臉上就盡是一片淡然,那是對于自身的信心。
大人,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就辛苦大人你了。亞伯從房間走了出來,在門口處恭敬地低著頭說道。這次亞伯可不敢再有什么小心思了。
“恩,好的大叔,這事不難?!迸有α诵φf道。
一聽這話亞伯臉上最后的一點擔(dān)心也沒有了,高興地瞥了一眼還在昏迷中的柳玄,也不由地為他的運氣而感動慶幸,“你小子的命還真的好,這樣的好事也都讓你趕上了。”
那女子優(yōu)雅地向著柳玄走去,看到那滿身都是瘀青的少年時,那雙妙目之中泛著一絲的不解和不忍,心中不由嘆息地說道:“看你的樣子也就是比我大一點,怎么就可以有這樣強的意志力呢,到底是什么讓你堅持下去的呢?”
更加讓人驚奇的是,你的恢復(fù)力居然有這么地強,原來我還以為你會有生命危險,才緊緊趕來,可是看你如今的樣子,就算沒有我的治療,也用不了太長的時間,也許不用一個月的時間就可以好了。
就在那女子打量著柳玄的時候,看到那女子走入房間后,卡伯里才感覺到心中輕松了些,用不確定的目光望向亞伯,那意思分明就是說,“大叔,這們身份尊貴的女子是誰啊,怎么好像是大有來頭的樣子,還有就是她可以治療柳玄的傷勢嗎?”
亞伯沒有說話,用眼神制止了卡伯里的問話。只是堅定地點了下頭,他可不想在治療的時候,發(fā)起任何的聲。這是對于治療師一種極大的不尊敬和行為。
房間中,那女子半舉手中的手杖,指著躺在床上的柳玄,只見她那那嬌嫩的紅唇之中,以一種緩慢而清晰地聲調(diào)吟唱起莊重的話來,“生生不息的水啊,請憐憫你眼前那被病痛折磨的子民吧,賜以他你神圣的守護——藍紗水幕?!?br/>
隨著女子的聲音俏然落下,一個碩大而精致的泛著淡淡藍色的薄膜把柳玄籠罩起來,昏迷之中的柳玄,這時原本火辣辣的身體,陡然間,感覺到一股清涼的感覺,這和身體之中那神秘的熱流不同,它更加的溫和。
“咦?”女子一直都十分淡然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震驚,讓她從一個原本如同畫中的仙子,變成一個謫落人間的仙女一般。
女子的美眸之中帶著一絲不解,在心中暗自驚奇地念道:“這藍紗水幕的治療力量,按理可以很快的治好他的傷勢了。這是正常的。但是他現(xiàn)在的這個速度就讓人費解了。這個人居然可以把這藍紗水幕的力量完全地吸收,一點也不浪費,這可就真的少見了?!?br/>
說起這“藍紗水幕”這一門斗技,那可是大有來頭的。和剛才的“落雨豢”不同的是,這可不是黃級下品的那種不入流的斗技啊,這可是黃級絕品的極品斗技。當(dāng)然了一般人只知斗技分為上、中、下三品,而不知其中還有位于上品斗技之上的絕品斗技。在這里就不得不說下這絕品斗技的由來了,要是說下品斗技有一萬的話,那么絕品斗技就是一了,這是真正的萬里挑一啊!而這“藍紗水幕”作為黃級絕品斗技中也是排在前五的存在。這下知道這斗技有多么的牛了吧!這說它極品,那是因為這個斗技有著兩個功能,一個是治療,一個就是防御,也就是說修煉這一個斗技,可以當(dāng)兩個用,還有比之更讓人眼紅的斗技嗎?
也難過女子臉上會出現(xiàn)震驚的表情,這個斗技從她的師傅傳下來后,她這是第二次看到施法對象上出現(xiàn)一層形如藍紗般的如同衣服一樣的薄膜,這是當(dāng)施法者對于這個斗技真的達到運用自如時才會出現(xiàn)的情況,她只從自己的師傅身上看到過??墒菫槭裁丛谶@個少年的身上會出現(xiàn)這種現(xiàn)象呢?她知道自己還遠遠沒有達到她師傅的地步,那么問題就出現(xiàn)在這個被治療的少年身上了。
女子一雙妙目就這樣在柳玄的身上來回地端祥著,想從中找出引發(fā)這種奇異現(xiàn)象的源由來。良久之后,少女在心中輕聲念道:“真想快點從你的口中知道這個原因啊,但可惜的是你身上還有著傷,看來只能等你好了再說了?!?br/>
女子再一次深深地看了一眼柳玄,在心中帶著這一絲的好奇,告別了亞伯后翩然而去。就如同他們不知道她為何而來,只遺下一室淡淡的海棠之香陪伴著,那安詳而睡的柳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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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炎再一次的出現(xiàn)了,把年底手頭上的工作基本完成后,有時間再一次描繪自己心中這個屬于華夏煉丹之中的世界了,高興地說聲,好久不見啊,各位書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