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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鳴澤在救生圈中被人撈起,生無可戀的躺死終于結(jié)束……但是現(xiàn)在還處于弱點影響階段,只要一看到水腦瓜就有些暈。
先把昂熱的折刀還給他,看到打撈隊的專員們已經(jīng)開始工作,臉上的表情毫無變化。
一位潛水的專員匆匆上潛,他的眼睛里充滿著疑惑,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因為,龍王諾頓的龍骨沒有找到!
聽到這話,曼斯教授變得嚴(yán)肅起來,都差點忍不住要親自下水尋找。
路鳴澤在旁邊什么話都沒說,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龍骨是和船一起沉下去的,船的殘骸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到,可是龍骨卻消失不見……這……”
那位專員連忙說道,他們都是親眼看到龍骨下沉的。
還在水下的其他專員們也在地毯式的搜尋著,都差點把船的殘骸給翻個底朝天。
可沒找到就是沒找到!
曼斯教授忽然想到那來歷不明的襲擊者,之后的戰(zhàn)斗他一直沒有出現(xiàn),龍骨是不是被他偷掉的?
又或者是奧???
至于一臉無辜表情的路鳴澤,沒有人會懷疑他。
那么大龍骨,他能放哪里?他一直在水面上漂,處于半死不活的狀態(tài),哪里有能力拿走龍骨?
不僅不懷疑他,專員們對他還是有一定程度的敬意的。
因為他是一位屠龍者!
“把范圍擴大一下,再找一遍。”
曼斯教授想不出什么主意,只能如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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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國內(nèi)爆發(fā)的一場屠龍戰(zhàn)役,也算是將所有混血種的目光吸引過來。
一個名字被他們記住,最年輕的屠龍者路鳴澤,殺死龍王諾頓的男人。
所造成的轟動遠(yuǎn)遠(yuǎn)比上一次要大。
很多混血家族在談話中都有提到這個屠龍者。
那么,這位年輕的屠龍者現(xiàn)在在干什么呢?
已經(jīng)回到首都的他,準(zhǔn)備晉升無面人——屠龍大舞臺,讓他的魔術(shù)師魔藥大大消化,竟然一舉推到95%。
他能感受到魔藥消化帶來的升華感,只需要再等短短的數(shù)天時間,魔藥便會徹底消化完。
到時候就可以嘗試晉升無面人。
等到成功后,天下之大,何處去不得?當(dāng)然,無面人其實也不保險。
碰到奧丁什么的也是會發(fā)虛的。
還是占卜家的時候,別說碰到奧丁,碰到一個戴著銀面具的白袍人,都會頭皮發(fā)麻,被嚇得不輕。
隨著實力的提升,自身的心態(tài)也在發(fā)生著變化。
擊殺諾頓,成為無面人后,哪怕碰到奧丁本人,說實話也就是有些發(fā)虛——但是真逼急的話,又不缺乏一戰(zhàn)的勇氣。
這種心態(tài)當(dāng)真有意思。
潛意識不想要和他撞上,但是真撞上,也敢一戰(zhàn)。
說回到目前的變化,和青銅與火之龍王的一戰(zhàn),出現(xiàn)太多的問題,原本有插手的奶媽組沒有插手,原本的屠龍者估計還在打星際爭霸。
沒有出現(xiàn)的大地與山之王,以及奧丁,紛紛跳出。
谷暏
也不知道這一切是另有原因,還是蝴蝶效應(yīng)。
路鳴澤決定贊美一下女神保平安,然后看著旁邊光禿禿的孫啟元,他的頭發(fā),眉毛什么的大部分都被燒光,不過因為自身的特殊性,倒也沒什么傷勢。
就是看著莫名有些滑稽。
原本還算英俊的臉上,現(xiàn)在連眉毛都沒有。
禿也就算,可是他并沒有變強啊!
輕瞥著這兩位,兩憨批的魔藥消化進度慢的不行,杜奇卡在20%,孫啟元不知因為啥原因,竟然后來居上,現(xiàn)在是21%。
也不知道他們半年內(nèi)能不能消化完,說到魔藥消化,最慢的還是煤球,至今依然還是小丑。
說到這小家伙,她現(xiàn)在在干什么呢?
武館頂層的一間會議室中,煤球趴在長方形的桌上,右爪多次不滿地拍著桌,聲音都有些提高。
“一天時間,半本書的內(nèi)容都學(xué)不完嗎?你們簡直連貓都不如!這一堆書,我當(dāng)年只用十天!”
有些奶音的聲音響在會議室中,煤球拍著旁邊的一堆書,面前的占卜家們紛紛羞愧的低下頭。
連貓都不如……生而為人,我很抱歉……
這些新晉非凡者們恍恍惚惚,倒不是驚訝于一只貓會說話。
這個世界連龍都有,一只會說話的貓又算什么?
唯一驚訝的是,當(dāng)一個占卜家為什么需要學(xué)這么多東西?
看著面前那一堆書,莫名陷入沉默中。
書分兩疊,一疊就有半人高。
新晉非凡者們?nèi)滩蛔⊥掏掏倌?br/>
你看這些書,有和北歐神話有關(guān)的,有講古英語的,還有什么希伯來文之類的。
還沒結(jié)束,塔羅牌,占星術(shù),周易,微表情心理學(xué),讀心術(shù),心理學(xué)的詭計,人格的分析……占卜家們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jīng)運轉(zhuǎn)不過來。
語言能理解,北歐神話也能理解,畢竟神話涉及到龍族,他們這些非凡者也避不開龍和混血種的。
塔羅牌、占星術(shù)、周易能理解,和占卜家的能力有關(guān)。
但是下面那些涉及到心理學(xué)的書是不是有些不太對勁?
煤球用著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十天看完,有沒有問題?”
“……”
“沒有問題就下課,還有那個誰,給我去買一包小魚干,記在路鳴澤頭上,發(fā)工資的時候找他報銷?!?br/>
煤球伸個懶腰,所謂教學(xué),不就是如此輕松嗎?
“別偷懶,我先睡一會,你們一人看一本,等我醒來的時候要提問的,還愣著干什么?看書啊!”
她又一次不滿地拍著桌,覺得這些人簡直不行。
都不像自己當(dāng)年,當(dāng)年某個可惡的家伙就是這么讓自己自學(xué)的。
可憐的占卜家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泛著苦意,他們委屈,卻不敢說出來。
其中的有些人,可能已經(jīng)很久沒有翻過書……他們輕輕嘆口氣,無奈地翻看起書來。
另外一邊,
蘇茜漂亮的眉毛微微挑起,眼睛里露出疑惑的表情,我那些書呢?堆在桌上的書呢?
少女翻開抽屜,里面放著的小魚干和零嘴小吃已經(jīng)消失……你看,兇手已經(jīng)不打自招。
“小家伙拿我書干什么?這么好學(xu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