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個漂亮的米國服務員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走過來笑著用一口流利的中文道:“請問三位需要些什么?”
這家餐廳檔次不俗,里面的服務員也是精挑細選才能入職,會講中文只是他們的一個必要條件罷了,算不得什么。
王皓冷指著張堯笑道:“不用這么客氣,這位張先生是從你們米國回來的,你直接用英文和他對話就可以了?!?br/>
“張先生,我這么說沒問題吧?我這么做也是為了讓你有種歸鄉(xiāng)的感覺?!?br/>
張堯當然知道他在故意搞鬼想讓他在柳霜婷面前出丑,只是笑了笑道:“沒事,對話可以,不過歸鄉(xiāng)可不能亂說,我生來便是華夏人,骨子里的東西可不是用什么語言就能改變的?!?br/>
言罷,他笑看著服務員用一口流利老道的朗敦語與她交流,兩人有說有笑,期間服務員那驚喜的臉色更是讓王皓臉色發(fā)黑。
“太棒了,沒想到在華夏還可以遇到您這樣的人,您的朗敦語簡直比我這個本地人還要熟練。”服務員用中文笑道,旋即扭著腰肢歡快的離開:“三位稍等下,我這就去準備牛排?!?br/>
“你點了牛排?”王皓沉聲道。
“怎么了,三份牛排而已,王先生不會請不起吧?”張堯笑瞇瞇的道。
“怎么會?不就是牛排嗎,能值幾個錢?不是我吹,這家餐廳的東西你們隨便點,全由我請客!”王皓拍了拍胸脯,在柳霜婷面前他可得做足面子上的功夫。
“王先生果然是爽快人,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張堯笑道:“服務員來十瓶82年的拉菲!”
82年的拉菲?
十瓶?
王皓在心里早就想好了自己怎么被張堯黑一頓,無非就是一頓飯錢而已,這點錢對他來說不算什么,可十瓶拉菲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王先生怎么了?”張堯看王皓面色蒼白故意關心的道:“你放心,我剛剛有和服務員交流,這里十瓶拉菲還是拿得出來的?!?br/>
王皓心里氣極,這是拿不拿的出來的問題嗎?十瓶拉菲,這可是他一個月的工資了,都可以包養(yǎng)一個漂亮*了。
“媽的,為了柳霜婷老子忍了,等回頭老子弄死你!”王皓心里想著表面卻是咬牙笑道:“你們放心,錢不是問題,十瓶拉菲也不過幾十萬罷了,就是這么多酒咱們?nèi)齻€人喝得完嗎?”
“這你管的可就寬了,你要喝自己點啊,我點的都是給我媳婦的,她每天工作那么幸苦,都說紅酒養(yǎng)顏,我一個小老師又沒啥錢,所以只能借助你請客來借花獻佛了?!睆垐蛐Φ溃骸巴跸壬粫睦锶グ??畢竟是為了婷婷好嘛。”
“當……當然不會。”王皓心里把張堯從一代咒罵到第十八代,什么人啊,吃自己的喝自己的,完了自己還不能參與進去。
“那就好,服務員,紅酒我們打包!”張堯朝著服務員喊了一聲,那服務員朝著他溫柔的笑了笑大方的筆畫了一個ok。
打包這個詞終于讓在一旁一直不曾開口的柳霜婷噗呲一聲笑了。
太賤了。
柳霜婷知道張堯通過面試用到了英語,根本就不擔心他的英文交流,可這種坑死人不償命的功夫也太下流了。
不過想到被坑的對象是王皓,一時間她的心里還有些莫名的幸災樂禍的感覺。
“柳霜婷,你振作點,可不能被這壞坯子帶偏了?!绷迷谛睦锞o緊的默念,臉上的表情重歸冷漠,她不知道的是越跟張堯相處下去,她已經(jīng)開始越來越像他了。
牛排很快上來,張堯又順手要了兩杯蘇打水。
王皓不解的道:“吃牛排要蘇打水干什么?”
“我們一會還要開車喝酒總歸是不好的,蘇打水就很不錯?!睆垐蛐α诵?,左手持刀右手拿叉,將牛排切小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