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就是在‘盛世’的停車場被霍世深強迫的,她至今都對這個地方有心理陰影?伤裁炊疾荒芨芮啻ㄕf,甚至于得知周青川包下了酒吧整一層的時候,她還要作出高興的樣子。
酒吧一樓布置得很好看,舞臺中間的墻壁上還投影著一行字——祝阮玥寶貝畢業(yè)快樂。
周青川叫來了許多朋友,開了很多好酒,他的朋友們都來向她敬酒祝賀。
阮婷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不由得流露出艷羨驚嘆的目光,對阮玥說:“姐,姐夫對你真好!”
阮玥心里卻是苦笑,周青川對她越好,她就越痛苦。
若有朝一日他發(fā)現那些事,會有多難過。
她突然萌生了一股沖動,想告訴他,把自己現在所經歷的事情都告訴他。
可很快她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周家和霍家旗鼓相當,且他們兩家還是姻親,又有商業(yè)利益關聯,霍世深應該不至于真敢對周青川做什么,但她的家人不一樣,霍世深想對付她的家人如同捏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
阮玥不敢去賭。
一樓很熱鬧,歡聲笑語,霍世深出來接個電話,不經意瞥了一眼,目光卻頓住了。
晚上他是從電梯上來的,并不需要經過一樓的場子,也不知道周青川今天包了一樓給阮玥慶祝畢業(yè)。
‘盛世’明面上是傅氏集團旗下的娛樂產業(yè),但其實這里對霍世深而言與自家后院差不多。
他和傅氏集團總裁傅庭修有多年的交情,且二人還有錯綜復雜的利益關系,他在這里入了一半的股,只不過明面上是查不到的。
他不需要靠這里賺錢,不過是需要一個魚龍混雜的地方與過去手底下那幫人碰頭商量事情。
霍世深眼眸沉沉地看著對周青川甜笑的阮玥,手指在欄桿上輕點兩點,撥了她的號碼。
阮玥喝了幾杯酒,人已是半醉的狀態(tài),手機又響又震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遲鈍地掏出一看,瞬間酒醒了大半。
她下意識地看向周青川,見他正和朋友在說話,這才側身接起電話,壓低了聲音咬牙道:“你又想干什么?!”
霍世深把她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聞言,唇角微微翹了翹:“抬頭,二樓!
阮玥一怔,下意識地抬頭望了望,待看到欄桿后面的霍世深時,她的神情瞬間就僵了。
“到三樓找我!被羰郎畹f道。
party才開到一半,阮玥是今天的主角,突然人離開,這置周青川的面子何在?
而且,她根本就沒有理由離開。
“我現在真的走不開,等聚會結束了我去找你行不行?”阮玥忍著滿腔的憤恨,放低姿態(tài)請求他。
“不行,”霍世深冷淡拒絕,“就現在!
阮玥氣得渾身發(fā)抖,偏周青川剛好轉過頭來看到她憤怒又隱忍的神情,走過來問道:“小玥,怎么了?”
阮玥被嚇了一跳,心臟怦怦直跳,忙斂了情緒,生硬地胡編了個理由:“接到個詐騙電話,說我卷入一起借貸案子!
“那你還跟他說什么,掛了就是!敝芮啻ú辉谝獾卣f,伸手攬她的肩膀,又說,“快過來,蛋糕要上了!
阮玥胡亂應了兩聲,正要掛斷,忽聽電話那頭的霍世深淡淡說道:“五分鐘內你沒上來,后果自負。”
話落,他倒先掛了電話。
阮玥陷入天人交戰(zhàn)之中,最后她咬了咬牙,不去了!
她倒想看看,五分鐘后他能做什么!
她收起手機,作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微笑著應付過來和她打招呼的人。
只是她雖然表面一派從容淡定,但其實心里還是忐忑不安,不自覺地暗暗數著時間,總覺得時間過得特別緩慢。
五分鐘過去了,她卻覺得仿佛過了五個小時,正微微松口氣的同時,投影上的畫面突然一切,緊接著,畫面變成一男一女在床上糾纏,空中也響起了女人痛苦低吟的聲音。
一樓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所有人的目光倏地都看向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