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開玩笑吧?”
女鬼冷眼看著:“你想知道?”
“不想知道”蕭雅樓當即搖頭,開玩笑,她現(xiàn)在可比她好友還危險,一不小心就可能沒命,等命保住了再說。
“呵呵,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良心”女鬼冷冷諷刺道,松開手,坐在亭臺椅子上。
“哦,那個我是真的不記得你了,我們之間到底有什么恩怨?”蕭雅樓的手都快酸死了,恨不得她快點離開。
窸窸窣窣的聲音從亭臺旁傳來,女鬼轉(zhuǎn)身消失不見。
亭臺草叢里,月渺突然出現(xiàn)在蕭雅樓視線里。
“你是誰?”蕭雅樓好奇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美女,有些疑惑。
“你是蕭雅樓?”月渺把她拉上岸,問。
“是的,你怎么知道我的?你是我姑姑的朋友嗎?”能出現(xiàn)在雅閣山莊的,也只有她姑姑的朋友。
“不是,我是跟著那個女鬼過來這邊的,方便我查看你的前世今生嗎?”月渺笑問。
“前世今生?”蕭雅樓驚疑,抬頭看著月渺,“你是修者嗎?”
“對,這次的事件可能涉及到你,可以跟我走一趟嗎?”月渺笑問。
“你能保證我的安全嗎?”蕭雅樓連忙點頭,非常緊張的看著她。
“可以”
蕭雅樓激動的頓時抓住寒梔的衣角,就怕月渺不管她了。
“對了,你可以幫我救救我的朋友嗎?”蕭雅樓想到她的朋友,急忙問。
“你剛才不是不想救她嗎?”月渺奇怪。
“那是迂回政策,我要是說想的話,她肯定不會放過我朋友,那我還不如直接說不想,正好這個女鬼不甘心,還會用其他方法對付我,根本不理會我朋友?!笔捬艠菦]想到自己當時的話會被月渺當真,慌忙的解釋。
“你真是太天真了”月渺搖搖頭,“首先,你是女鬼的目標,她也許會因為你,暫時放過她,等你落入她的手中,會折磨你們一陣,等興趣消失了,才會殺了你們;其次,女鬼要是知道你和你朋友的關(guān)系不好,必定不會如你所想,定然會先殺了她泄憤。”
“???”蕭雅樓張大嘴巴,慌張起來,“那我們趕快救我閨蜜啊”
“你不該救她”月渺搖搖頭說。
“你什么意思?我為什么不該救我朋友?”蕭雅樓立刻變了臉色,不善的看著月渺。
“女鬼雖然在她身上查到你的氣息,卻不知道你在哪里,唯一知道你住處的也只有你朋友吧?”月渺淡漠的話讓蕭雅樓心下一涼,本擔心好友的她,恍然間感到可笑。
她不知道自己笑的是誰,覺得誰可笑,恍恍惚惚的,突然想起自己告訴好友她被逐出家門后的場景。
當時好友的語氣是什么樣子的?好像是不耐煩的,一聽到自己被逐出去,立刻擺出不耐煩的語氣,當時還以為她心情不好,立刻把自己委屈的話全憋著,掛斷了。
現(xiàn)在想想,也許當時她就變臉了,心里隱隱猜到事實,卻不想承認。
“不相信嗎?”月渺輕聲問道。
“我想親眼看到才能確定”蕭雅樓眼里劃過一絲堅定。
“好,我現(xiàn)在就帶你過去”月渺點頭,瞬息間,就帶著蕭雅樓來到女鬼的地盤,灣里山。
“過來吧”月渺拉著蕭雅樓直接往里走,根本沒看到她臉上的驚訝神色。
蕭雅樓看月渺如此囂張的走進去,心情很復(fù)雜,卻又怕月渺裝過頭了,到時候打臉,那她不就送上門了。
“你很緊張?”月渺不解的問,看到蕭雅樓擦手的動作,困惑不已。
“不緊張”蕭雅樓笑了笑說。
不緊張才怪,要是這個女人打不過女鬼,那她不就遭了!
“我們一會就到了”月渺點頭。
所幸,月渺還是靠譜的,最起碼,當她們站在女鬼身邊,女鬼一無所知。
“月小姐,我們這樣真的沒問題嗎?”蕭雅樓緊張的問。
“你不放心?”月渺抬頭問。
“沒有,只是有點緊張”蕭雅樓心虛的低下頭。
“不用緊張,你看看你的朋友說的什么話吧”月渺拿出一張椅子坐在女鬼和段倪身邊,蕭雅樓則是站著,一臉尷尬的看著段倪她們。
“你們可真是一對塑料姐妹花,你為了保命,直接供出你的朋友,而她,為了保命直接放棄你,真真有趣?!迸砟笾文叩南掳停瑥娖人ь^看著自己。
前世,她們也是一對姐妹花,甚至為何替好友出頭不惜犧牲自己,可笑的是,當年的勝似親生的姐妹,這會卻成了塑料姐妹花了。
“呸,不要臉的老鬼,要不是知道你動不了她我才不會說呢”段倪心里鄙視道,面色如常的看著女鬼,要知道她可是影后,這點演技對她來說小case。
“似乎在意料之中?。俊迸聿恍家恍?,又說,“只要你幫我辦一件事,我就放過你”
“你會放過我?”段倪眼皮一跳,古怪的看著她。
暗道這個女人沒安好心。51
“當然,我一向信守承諾”女鬼看了眼自己的指甲笑著點頭。
“呵呵”然而,段倪卻不信,想到好友脫險自己還沒有,還被該死的男友給坑到這個地方,就忍不住心中的恨意,“那個把我?guī)У竭@里的男人呢?我要看著他被折磨而死,不然,就算你殺死我我也不會干!”
“你找那個負心漢?”女鬼挑眉,顯然沒有料到段倪還記恨她的男友。
“對,只有他死了我才愿意幫你做事”當然,只要不傷害蕭雅樓。
后面半句,段倪在心里默默念叨。
月渺也沒想到,段倪與蕭雅樓之間的緣分還挺深的,再看段倪的表情,像是想到什么,看了眼蕭雅樓心中了然。
恍然間,月渺覺得自己好像做了挑撥離間的小人。
“你的朋友很好,很抱歉我那樣猜測”
聽到月渺的話,蕭雅樓搖搖頭:“或許有那么一瞬間我也有點動搖,再想到自己也做了和她相似的事情,也就不奇怪她為什么這么做了”
月渺看著蕭雅樓問:“你知道她這么做的原因?”
蕭雅樓點頭,拿出自己的玉符給月渺看,可是,她忘了,玉符一旦遇到邪祟會自動保護她。
女鬼感到身后一陣灼熱,那熟悉的氣息,讓她下意識躲避,也就這個功夫,蕭雅樓一把拉住段倪的手。
獲救后,段倪猛的拍拍心臟:“嚇死了我,你知不知道,我差點以為我死了!”
段倪說完,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她們身邊多了一個人。
“她是誰?你的家人?”段倪小聲的問。
“不是,是一個修者,我就知道她的名字”
“那你怎么這么大膽讓她帶你來這,萬一想害你怎么辦?”
“你想太多了,又不是誰都像你的前男友?!?br/>
作為修者,月渺的耳朵很靈敏,一下子就聽到她們的談話,一時無語。
察覺到女鬼又返回來,月渺當即帶著他們離開這里,剛好一轉(zhuǎn)身就看到女鬼與他們擦肩而過。
“你們很煩!”孔執(zhí)看著吵的不可開交的兩人,有些頭大,第一次遇到兩個幼稚鬼,不,就一個幼稚鬼,另一個是低齡兒童。
“沒有你煩!”寒梔兇狠的瞪了眼孔執(zhí),要不是他不信,又怎么會浪費這么好看的珠子。
“是是是,沒有我煩,你們兩位可以走了嗎?”孔執(zhí)敷衍的點頭。
“當然不可以,我們還不能走,你必須要給我一個答復(fù)”寒梔拒絕道。
“什么答復(fù),有什么好回答的”孔執(zhí)翻眼一番,立刻站起身,手插口袋準備離開。
“不行,你也不能走,必須在客廳里”寒梔立刻攔住孔執(zhí)。
“你講講道理,這是我的家!”孔執(zhí)黑著臉說。
“這不是你的家,是我同學(xué)周宇鵬的,除非你和他把身體換回來,否則必須聽話”寒梔厚著臉皮說。
孔執(zhí)眼里閃過一絲不耐煩,陰翳的看著寒梔、吳欣一眼,又坐在沙發(fā)上安靜的看著他們。
“說吧,你們到底要干什么才能讓我離開”孔執(zhí)冷眼問道。
“告訴我,你心里的執(zhí)念”寒梔笑嘻嘻的說。
想到上次孔執(zhí)看到那個女人眼里閃過的恨意就斷定他和那個女人有什么淵源,或者和那個長得很像那個蠢女人有什么淵源。
“我沒有執(zhí)念”孔執(zhí)搖搖頭,嘲諷一笑。
她根本不相信寒梔他們,別說幫忙了。
“你的執(zhí)念是她吧”月渺將蕭雅樓帶到孔執(zhí)面前。
孔執(zhí)黑著臉看著月渺,手下意識抱住蕭雅樓。
“你把她帶過來干什么?”孔執(zhí)冷冷的看著月渺問。
“你對她是恨多,還是愛多”月渺看著孔執(zhí)問。
“當然是恨!恨不得吃了她!”孔執(zhí)低頭看了眼瑟瑟發(fā)抖的蕭雅樓,心里卻感到奇怪。
他可是聽說,寒梔的媽媽已經(jīng)將所有懲罰轉(zhuǎn)移到被承諾的人身上,為什么蕭雅樓身上卻沒有反噬的氣息。
“喂,你憑什么恨我朋友!”段倪不滿的從月渺身后走出來,充滿敵意的看著周宇鵬。
要不是來之前月渺告訴他們那個小朋友體內(nèi)住著一個大人,也許就不會這么激動,頂多覺得童言無忌。
“你?很眼熟,呵,一下子所有人都到齊了!”孔執(zhí)冷笑道。
他可清晰的記得這個人是她曾經(jīng)愛人的話好友,這些不用孔執(zhí)猜測了,直接斷定蕭雅樓就是他曾經(jīng)的愛人。
“你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嗎?”月渺大感不解。
蕭雅樓身上沒有反噬的氣息,孔執(zhí)又怎么會發(fā)現(xiàn)不了,就算發(fā)現(xiàn),也不該是這種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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