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小暖站在門口等了一會,里面絲毫不見有動靜。
心里頭焦急萬分,也顧不得什么擅自闖入了,她拿出門卡直接刷開門鎖。
可門是從里面反鎖,竟還是打不開。
韓小暖心里又急又慌。
這么久還沒有來開門,他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吧
不然,他也不會連張杞的電話都沒有接。
昏迷
意外
還是病了
“許家默許家默”
韓小暖越想越怕,敲門的聲音大了起來,就連聲音也微微顫抖起來。
就在她擔心地快要哭出聲,已經(jīng)摸出手機,準備打電話報警的時候,門終于從里面打開了。
頭發(fā)濕漉漉的許家默穿著灰色的浴袍,神色間有些匆忙地看著門口的女人,“暖暖”
見他安然無恙,韓小暖猛地松了一口氣,然后瞪著他問道,“你怎么這么久才開門啊”
虛驚一場之后,心里一陣后怕,她的語氣也好不到哪里去。
看著韓小暖急紅了眼,許家默眸光沉湛,眼底隱隱有著笑意。
伸手把她拉進來,關(guān)上門,然后雙手扶在她的肩上,擁著她往前走,他柔聲解釋道,“對不起,我剛剛在洗澡?!?br/>
剛剛真的是被嚇到了,韓小暖心神恍惚地盯著他打量著,連被他動作親密地把她擁在懷里,都沒有察覺。
原來,他剛剛是在洗澡。
韓小暖穩(wěn)了穩(wěn)心神,看到他的頭發(fā)還濕著,額前的短發(fā)還滴著水,顯然也是很匆忙地出來開門。
好在只是虛驚一場。
許家默拉著她走進客廳的沙發(fā)旁,“坐。”
韓小暖順從地坐下來。
“有重要的事”
許家默知道,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她不會一個人找到他的住處,抬手拿過一條毛巾,擦了擦頭發(fā)上的水,他沉聲問道。
韓小暖怕時間來不及,語速很快地把情況說了一下。
許家默聽明白了,見她因為著急微紅的雙頰,眸中帶著笑意,“不要著急,時間來得及。”
被他提醒了,韓小暖低頭看了看時間,比張杞要求的時間早了一些,不會耽誤事,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許家默去拿筆記本電腦的時候,不忘給她沖了一杯熱騰騰的奶茶。
是韓小暖常喝的牌子。
他不喜歡喝這種甜甜的東西,在公司老是見她捧著這款熱乎乎的奶茶,時不時抿上一口,他就買了整整一箱子放在家里。有時很想她的時候,就會沖上一杯,放在身邊,聞著她愛喝的味道。
就像,她在一旁陪著他一樣。
許家默拿過筆記本電腦,開始認真地處理起文件。
張杞說的電子文件并不算多重要,只是時間催得緊,才會這般焦急。
很快,許家默就瀏覽完文件,針對文件中的幾處提出問題,得到滿意的回答之后,把簽名過的電子文件傳了過去,然后又給張杞打了電話。
處理好這一切,他才得空抬頭看向一直安靜地坐在沙發(fā)一角的韓小暖。
身上黑色的寬松短款羽絨襖,是他沒有見過的款式。應該是平日里不上班的時候,在家里穿著的,看上去很是舒服自在。
她坐在那里,很安靜,手里捧著奶茶,乖乖巧巧的模樣。
長長的頭發(fā)隨意挽作一團,頂在頭上,隨著她的動作,輕微地晃動著。臉頰兩旁垂下來的發(fā)絲,被高領(lǐng)毛衣彎曲成不同的形狀。
她應該很著急,白皙的臉頰還帶著急速奔跑后的潮紅,像是極淡的胭脂暈染,很是悅目。她今日沒有化妝,就連淡妝都沒有,清清淡淡,像一株幽蘭安靜淡漠,卻又不容人忽視。
許家默忽然發(fā)現(xiàn)一件事。
韓小暖的腳上穿著的還是一雙拖鞋,一雙毛茸茸的淡黃色棉拖鞋,看著很舒服,很家常。
她應該也發(fā)現(xiàn)了,濕漉漉的大眼睛落在自己雙腳上的時候,猛然瞪得老大,臉上驚詫之后,隨即就是懊惱,繼而是焦急。
兩只腳不知不覺地往后撤了撤,想藏起來。
許家默忽然發(fā)現(xiàn),張杞這個電話打得真是再好不過了
他笑著站起身來,走到韓小暖身邊,“暖暖,你還是第一次來我這里,能這么快找到,真是難為你了?!?br/>
笑話她這個路癡嗎
韓小暖在心里哼了幾聲,沒說話。
察覺到她的表情微小的變化,許家默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暖暖,我房間里有”
“不要”韓小暖像是被針刺到了一樣,她猛地站起身,“許總,我對你的房間沒興趣,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的房間里能有什么
星辰
大海
哼,還不是哄她進去,然后順理成章地地什么什么
許家默哪里愿意這么輕易地就讓她走,腳步一挪,站到她面前。
看到她的唇邊還沾著些許奶茶的痕跡,看著就像貪吃的貓,讓人心頭不由得柔軟起來。
“怕什么”許家默淡淡一笑,慢條斯理地說道,“我給若頎買了些東西,就放在我的房間里,我拿給你,你給帶回去?!?br/>
啊
是這樣啊
韓小暖在心里哀嘆,以前身邊就只有一個宋如玉說些神神叨叨的話,現(xiàn)在好了,一個張杞頂?shù)纳蟽蓚€宋如玉。
自己又沒有出淤泥而不染的高貴品格,就是這么活生生被帶壞的。
反思自己的行為確實太過激了,韓小暖窘迫地低著頭,小聲道,“知道了。可我真的還有事,要回去了。”
“你準備還穿著你的拖鞋回去”許家默靠近些說道,黝黑的眼眸盯著她,“你回去的路線,正好也是到公司上班的路線,要是在路上撞見了公司里的同事”
他語氣一頓,又說道,“你的面子要不要無所謂,許氏集團總裁助理的面子,你還是要要的”
男人忽然靠近,韓小暖能聞得到他身上沐浴后獨特的清新味道,干凈又清爽。
他靠得這般近,韓小暖幾乎要貼在他的胸前了,她臉一紅,往一旁躲了躲,“你說話就說話,靠這么近做什么”
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調(diào)戲
自己不是和他吵過架了嗎
韓小暖郁悶地想著,他應該很生氣,很惱怒,繼而對她冷眼旁待,手段冷酷才對。
怎么這吵完架,這個男人好像油鹽不進了。不管她怎么冷若冰霜,他都是含情脈脈。
天知道,她最近對著他裝冰山美人,有多累
韓小暖默默在心里琢磨著一些詞,想著等一下好義正言辭,凜然正氣地逼退許家默,偏偏,如今身處的環(huán)境不允許。
韓小暖比許家默矮了將近一頭,兩個人面對面站著的時候,她的眼睛正好杵在許家默脖頸下那一片胸膛。
不知道是許家默剛才匆忙出來,來不及系好帶子,還是剛剛走動之間腰間的帶子不經(jīng)意間松散。此時,男人的浴袍領(lǐng)口微敞,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
瞅著男人那結(jié)實勻稱的胸膛,韓小暖確定許家默就是故意的。
顫巍巍地伸手推了推他,把臉轉(zhuǎn)向一邊,她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你你還是先把衣服換好再說吧?!?br/>
許家默看著她羞得連耳根都紅了,好笑地想著,兩人的孩子都六七歲了,同床共枕的次數(shù)雖然不多,可也算是熟悉彼此的味道和身體。
她還是這般害羞,真是讓人不由自主想繼續(xù)挑逗她。眉頭微動,他微微俯身,“剛剛聽見你敲門聲,顧不得穿”
韓小暖很不滿意這個回答,小聲嘟囔道,“你又不知道是我”
許家默指了指房間里無處不在的視頻監(jiān)控,“你按第一聲門鈴的時候,我就看見是你,可我總要把頭發(fā)上的泡沫沖掉吧,結(jié)果還是晚了,害你哭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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