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蹲在地上頹廢了片刻,等到會議室的人都離開以后,他不死心的重新站了起來。
“絕不放棄?!?br/>
現(xiàn)在顫音高層也都已經知道了火爆視頻的主人完全沒有做主播的心思,這么久的時間,也不過是公司單方面的想法,人家壓根不感興趣。
顧北城清凈了,她也沒有在去回訪客戶的想法了,上架就秒沒的架勢,也不需要擔心貨品的質量問題了。
躺在床上,刷著光腦的各種信息,自己果然是火了啊,難怪顫音總部要想方設法的聯(lián)系自己。
好在這是個信息爆炸的時代,熱搜也不會維持太久,想必再過幾天自己就能在網上消停了。
迷迷糊糊就快睡著的顧北城忽然被她的旺旺店鋪吵醒了,她爬起身,點開光腦查看,就發(fā)現(xiàn)一個名叫綿綿無敵的客戶在瘋狂的給自己發(fā)消息。
[老板,老板在嗎?]
[老板你睡了嗎?]
[老板你這里搞定制嗎?]
[定制黃金飾品。]
[老板,我女朋友過幾天就要和別人結婚了,我們在一起已經八年了,可是她最終還是選擇了男人。]
[我不怪她,我知道她這些年為了和我在一起收了太多的委屈和各種嘲諷,我愿意放手,我會祝福她希望她永遠幸福。]
[可我還是希望能在她成為別人的人之前做最后一件事,在她出嫁那天可以穿戴著我為她準備的嫁妝風光大嫁。]
[我想讓她幸福,永遠幸福,帶著我的那份祝福,永永遠遠開開開心心的幸福下去。]
[愛過她,我坦誠承認,雖然我們愛的難舍難分愛的奮不顧身,可愛到最后還是不可能。]
顧北城看完以后徹底清醒了,顯然這是一對苦命的百合鴛鴦被打散的故事。
雖然自己不能感同身受這份情緒,但是也能從字里行間看到對面姑娘的絕望,顧北城想了想回復道。
[接受定制,只此一次。]
[謝謝老板,謝謝您!]
田夢瑤淚流滿面,她指甲都已經掐到了肉里面,但她絲毫感覺不到疼痛,她此刻心里全都是睦月哭著對她說對不起,自己要嫁給別人的場景。
[你有什么需求?]顧北城問。
田夢瑤翻出自己這些年所有的存款共計一百二十七萬,她擦干了淚,對光腦另一端的說道。
[老板是這樣的,我現(xiàn)在手頭有一百二十七萬,我想給她做一套純金鳳冠,我記得她當初還對我說過,她喜歡中式古典婚禮。]
顧北城簡單一算,一百二十萬能買六斤的黃金,一個六斤重的鳳冠,怕是想把新娘子的頭扭斷!
相比這新娘子這輩子看到這東西都會有心理陰影,原本是最后美好的回憶,可別最后弄巧成拙了。
[一個鳳冠用不了這么貴,也用不到六斤重的黃金。]顧北城是個實誠的商人。
或許是田夢瑤徹底絕望了她沒有絲毫給自己留下一點錢的想法,她想把自己最好的東西都留給睦月。
[沒關系老板,鳳冠用不了,那就打成首飾,打成你們店里最擅長的簪子都可以,我相信您的手藝,您看著給弄。]
如果是普通的首飾簪子,那就違背了顧客定制的初衷,顧北城想到了一個好方法,可以做一件金絲霓裳,正好配套了鳳冠霞帔。
顧北城將自己構思告訴對面后,當下田夢瑤就拍板定了下來,瞬間一百二十七萬三千四百五十六元的金額到了顧北城光腦的賬戶。
顧北城看著這個數(shù)額,皺起了眉頭,對面這個小姑娘狀態(tài)很不好啊,這是將自己所有的錢財都給清空了嗎?
[你沒事吧?我感覺你狀態(tài)不太好。]顧北城問道。
田夢瑤看到消息心里微微一暖,原來一個陌生人也能在知道自己故事后擔心自己,可是睦月你知道我心里到底有多痛嗎?
[老板,我沒事,你別擔心,我還要等著收我的鳳冠霞帔呢。]
看著這個消息后,顧北城才松了一口氣,這位顧客女朋友結婚時間是十一月三十號,也就是還有十二天就得出貨,鳳冠好說現(xiàn)在獸世隨便拉出來一個紅鳥獸人都能勝任。
可是霞帔就不好弄了啊,設想很美好,但是現(xiàn)實骨干的簡直能鉻手。
顧北城想了獸世的一圈人以后,也沒有那個部落是擅長織衣服的,就現(xiàn)如今他們穿著的衣服還都是自己從現(xiàn)代帶回去的。
看樣子這個活還得分包出去??!不過是個一百二十萬的小活,咋還弄得像是建筑工程一般,自己作為總承包商,把自己手里的單位工程分給下面的小包。
黃金自己這邊可以無償提供,但是拉絲成線這種活雖然也能將就做,但是自己畢竟不是專業(yè)做這個的,十二天的工期有點緊張了。
忽然顧北城腦海中冒出來了一個人,西郊冶金老爺子王永超,上次就看到他院子里有許多細如發(fā)絲的銅線,聽他說都是他自己親手冶煉抽絲的。
想來銅絲可以,黃金也應該可以。
金線的問題解決了,剩下的就是找一個靠譜的裁縫成衣店鋪了。
顧北城是個行動派,想好注意就想要立刻執(zhí)行,她跳下床立馬就想去西郊找王老爺子,出了門才發(fā)現(xiàn)天都大黑了。
看看光腦時間,此刻都已經凌晨一點多了,自己不休息別人也得睡覺啊,這才返回房間,進入了夢鄉(xiāng)。
“熊貓毛可真舒服,今天這個毛怎么有點短???”顧北城閉著眼睛,抱著一個毛絨玩具,呢喃這囈語。
“青息,別跑,快回來變成大熊貓讓我擼一下?!?br/>
睡夢中顧北城追著不想變成人的青息,邊跑邊叫喊,跑著跑著忽然周圍的環(huán)境變了,她掉入了一個深淵。
猛然一失重,顧北城這才醒了過來。
睡迷糊的顧北城高喊了一聲青息,救我?!焙螅艔氐浊逍堰^來。
她看看四周是租下房子的臥室,這里是現(xiàn)代既沒有大熊貓青息,也沒有掉落的深淵。
洗漱完以后,簡單的吃了個外賣后,他就開車去找老爺子王永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