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著一雙驚訝的大眼睛,夏欺七呆呆的望向厲輕寒。
那瑩白如玉的膚色,襯著鮮紅,煞是好看。
而厲輕寒的指尖,劃過小狐貍觸感柔滑的小臉,也讓那雙徹底柔化的黑眸,明顯翻滾出谷欠火。
“喂!你真的不疼嗎?”
小嘴微微一動,夏欺七闖了禍,又忍不住關(guān)心他。
厲輕寒聽見了,輕輕的笑了笑,磁性的聲線,很是低啞。
“恩,不疼。”
“真噠?”
就算被男人抬起了臉,可夏欺七還是能感覺到,粘稠的液體,正不斷從傷口冒出來,順著手臂往下流淌,而且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空氣里逐漸散發(fā)出濃濃的血腥味。
“騙人!你在流血呀!”
“沒關(guān)系,不必管它?!?br/>
不管?
聽說失血過多的人,腦子都有點(diǎn)不太正常!
夏欺七突然有些怕了,伸手揪起厲輕寒的衣領(lǐng),膽子小小的搖了搖。
“別裝了!我?guī)湍阒寡桑∫窃龠@樣下去,你死了可怎么辦呀?”
如果厲家的繼承人,死在自己嘴里,她肯定就完了呀!
結(jié)果話一說出來,厲輕寒卻反倒覺得很有趣,那削薄的唇角,正含著一抹邪肆的笑。
“如果你不想讓我死,那就好好的跟我認(rèn)個錯,說不定,它自己就會好?!?br/>
“哈?你可拉倒吧!”
夏欺七就算不怎么聰明,但她又不是三歲的小孩。
看來霸王龍這次發(fā)病,程度還不輕。
果不其然,厲輕寒整個人就像是吃錯了藥一樣,不依不饒的靠上來,還不斷拉近彼此間的距離。
那性·感又撩人的氣息,搞得人手足無措,臉都快紅爆了。
夏欺七趕緊抬手,死死的撐在男人胸前。
“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嘛!但季若燃是我朋友,今天是我自己要跑的,根本不管她的事!喂喂——你、你別過來了!我求你了大哥!”
厲輕寒簡直太奇怪了,小狐貍又不是那種甜美的小蛋糕,只要往后退,他整個人就像是受到了蠱惑般,立馬上前。
不過就連厲輕寒也沒想到,被咬傷了手,也讓狐貍之力對他的影響,瞬間擴(kuò)散到了極致。
“你在跟我講條件?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想著幫別人!你說,我該怎么罰你。”
夏欺七還以為自己要挨打,突然拽緊褲腰,蹲在地上,把小屁股撅得緊緊的。
“厲輕寒!我警告你!不許打我,要不我跟你拼了!”
對付這種專扒女孩褲子的變態(tài),夏欺七有一記絕殺。
只要厲輕寒敢動武,保證讓他嘗嘗旋風(fēng)耳光的滋味!
心里這么想,盡管不服輸,可小臉卻皺成了一小團(tuán)。
那雙清湛的星眸,淚水瀲滟,動人極了。
厲輕寒再也忍不住,把她抱起來,在腿上乖巧的放好。
滾燙的身體,近在咫尺,涼悠悠的氣息,卻盡數(shù)噴灑在小狐貍的耳后,讓她渾身發(fā)麻,突然就軟在懷里了。
“??!癢死了!你走!我現(xiàn)在不想和你說話?!?br/>
“不讓你跟別的男人走太近,你倒好,居然為了一個女人翻墻?”
一邊兒說著,厲輕寒一邊兒把往下滑落的小狐貍,固執(zhí)的撈起來,緊緊的控制住,然后又低頭,偷偷的蹭起了夏欺七的小臉。
男人下巴特有的粗糙感,使人心尖一顫。
小狐貍只想投降,所以就連說話,都帶上了凄慘的哭腔。
“你根本就不懂!季若燃太可憐了,以前高素素打我,用的也是這種竹條,所以我知道被打的滋味,到底有多疼!還有,你能不能別打我!實(shí)在不行……你就、就輕一點(diǎn)兒?”
“你說什么!”
沉下嗓音,厲輕寒燥熱難耐的身姿,突然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