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什么意思?”
江浩能夠感知到手中的文字。
應(yīng)該是一種身份證明,也就是說眼前之人把自己拐到了天文書院?
“在天文書院擔(dān)任先生,委屈你了?”古今天笑著問道。
“前輩可知德不配位?”江浩搖頭嘆息道:
“前輩大能非晚輩可及,淵博知識更非晚輩可論。
如此冒充,必定引來災(zāi)禍。
前輩何必要為難晚輩呢?”
聞言,古今天哈哈大笑,似乎非常驚訝所聽言論。
“放心吧,哪怕你什么都不說,也沒有敢考你。
而且他們可能還會曲解你隨意的一句話,偏偏還能真的從中領(lǐng)悟出道理,甚至因此突破。
所以不用太在意什么。
把這個給你,只是想讓你給天文書院帶來一些色彩,他們應(yīng)該很久沒有出現(xiàn)變化了。
一成不變,有時候就是在走回頭路?!惫沤裉靽@息了一聲道:
“修仙之路,都只是在明白一些道理。
知道的越多,越容易走遠(yuǎn)。
所以我一直不懂何為真理?!?br/>
江浩感受著古今天的身份,覺得應(yīng)該有辦法剝離,暫時也就不多想。
而是要了秘法。
“沒有秘法,你能進(jìn)去自然而然就懂了,至于能不能找到那些人,全靠運氣?!惫沤裉煨χ?。
江浩低眉,也不多問。
而是轉(zhuǎn)身往里面走去。
“越往里面承受的就越多,所見所聞都有時代災(zāi)厄摻雜在內(nèi),稍有不慎就是一座囚籠,你可要想好了?!焙竺婀沤裉煺f道。
“多謝前輩提醒?!苯祁^也不回的往里面而去。
要沒有時間了。
古今天望著眼前人的背影,突然問道:“你的真理是什么?”
話音落下,前方身影停頓了片刻,旋即再次邁動步伐。
一種豪情沖天而起,自信聲隨之而來:“天刀之下,即為真理?!?br/>
聞言,古今天一愣,隨后笑了。
年輕就是好。
看著身影一路往里面而去,他再次開口:
“能告訴我你幾歲嗎?”
對方?jīng)]有停頓,古今天也不在意,只是繼續(xù)道:
“與你交手我接觸過你的肢體,可以確定你的樣子是假的,同時我感知到了你的血氣,雖然不真切,可我還是能大致猜出你的真實年齡。
如果我所猜不錯,你的年紀(jì)在三十到四十之間,可對?”
這時江浩停頓了下來,他回頭望了眼身后的男子笑道:“前輩不問問我的名字嗎?”
“不問。”古今天搖頭笑道:“因為聽到的一定是假的?!?br/>
聞言,江浩失笑搖頭,而后不再多言,邁步離開。
古今天看著江浩,眼中閃過炙熱光芒。
“三十幾歲的返虛初期,實力更是匪夷所思。
哪怕心境也非同一般。
如此才能,古今僅有?!?br/>
“我已經(jīng)盡量將他與書院綁在一起了,最后書院能否把握住,全看他們的造化了?!?br/>
從看到江浩的那一刻開始,他就開始盤算了。
年輕,太年輕了,如此輕且能輕而易舉進(jìn)入這里,必定有所奇特之處。
可惜到現(xiàn)在都沒能察覺到。
不過對方功法倒是有些特殊。
不再多想,古今天緩緩閉上眼睛。
能為書院做的,他都做了。
如此也將安心與血池爭斗。
————
江浩走在血池之上,他在警惕周圍帶來的變化。
果然,越是往里面,越是感覺有東西在影響自己。
甚至聽到了凄慘的哭喊聲,求饒聲,哀鳴聲。
聲音出現(xiàn)沒多久,一些畫面開始出現(xiàn)。
畫面中有很多人被抓,有很多鮮血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
是爭斗帶來的鮮血,是人禍,也是時代的災(zāi)厄。
緊接著他聽到了咒罵聲,每一句都落在他耳中,都實現(xiàn)在他身上。
不過剎那,詛咒在他身體形成,開始瓦解。
江浩異常驚訝,居然這么厲害。
在詛咒出現(xiàn)沒多久,一顆珠子便被他拿了出來。
瞬間,詛咒消失,幻覺與幻聽也隨之散去。
正是可以壓制一切詛咒的天極厄運珠。
在天極厄運珠被拿出來后,江浩感覺整個血池似乎都出現(xiàn)了一種奇怪的反應(yīng)。
似乎不太敢靠近他。
“看來天極厄運珠對血池有壓制,那么千塵師兄在哪個方向?”江浩左右看了下。
按理說在左邊,但是具體不得而知。
目前只能先往中心走去。
越是往里面,海霧就越是稀薄,看到的東西越多,聽到的聲音也與眾不同。
是風(fēng)聲。
緊接著,他聽到了模湖的對話。
“你不能再繼續(xù)了,這具身體出奇的好,這樣引入血水,會破壞他本身的價值?!?br/>
聲音低沉,卻讓人感覺熟悉。
江浩第一時間認(rèn)出了聲音主人。
柳星辰。
“他在附近?”
江浩往右邊望去,卻不見任何人身影。
“不用擔(dān)心,這里的血水蘊含著無數(shù)強者的力量,而我會過濾掉有害的東西,還能繼續(xù)提升兩個小境界,不會有問題的?!?br/>
“如果過濾的夠好,那用我真龍之力淬煉,也能幫這具身體提升兩個小境界?!?br/>
“到時那把血給我,我用巫術(shù)祝福,可以直接進(jìn)入返虛,之后去尋找草木之精,我還能提升?!?br/>
“好,盡快把這具身體堆到足夠高的境界,也能讓我們更好應(yīng)對外界問題。”
聽著這些對話,江浩有些詫異。
一樣的聲音,卻是不同的語調(diào)。
感覺像自言自語,又像三個人在交談。
“是血魔,真龍跟大巫?”
江浩第一時間想到了這三位。
目前來看,他們第一要事就是提升柳星辰的修為。
按他們所說,這是要在血池晉升到返虛才出去?
出去之后,還要換地方繼續(xù)晉升。
按這么晉升,江浩都感覺自己會被超過,可這樣晉升,不會帶來壞處嗎?
太快了。
具體如何,只能下次遇到柳星辰再看。
不過也給了他一種急迫感,不能被追上。
低眉望了一眼血池,江浩頗有些嘆息。
不管是千塵師兄還是血魔他們,都在利用血池提升修為,而他似乎一點不懂利用這個東西。
雖然感覺有些可惜,可他并不在意。
他已有的機緣足夠了,不需要這些,更不會強求。
這時有新的聲音傳來。
是千塵師兄。
“沒想到血池遠(yuǎn)超我的設(shè)想,不過還好能建立部分連接,如此也就足夠了。
下面就該出去了,要開始了?!?br/>
“成敗在此一舉?!?br/>
聽到聲音江浩內(nèi)心嘆息,來不及了。
與此同時。
魔窟外面一些人聚集在一起,他們抓了不少同門,開始進(jìn)入魔窟。
“沒有找到斷情崖江浩,看來要等千塵師兄自己動手了。”
“先不管了,這個時候師兄應(yīng)該已經(jīng)成功,現(xiàn)在就是最后的融合。”
“走吧,我們已經(jīng)沒有了退路,現(xiàn)在必須在宗門反應(yīng)過來前,幫助師兄成功開創(chuàng)丹道?!?br/>
“這次也該我們起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