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一進入九天玄玉內(nèi)部空間,林寒便感覺到一股透心的寒冷,九天玄玉的內(nèi)部空間仿佛是冰窖一般,泛著徹骨的寒意。
濃郁的元氣充斥在九天玄玉內(nèi)部,并以一種特定的軌跡在運轉(zhuǎn),林寒心神仔細地感受著九天玄玉內(nèi)部的特點,他發(fā)現(xiàn)九天玄玉的內(nèi)部空間,比外面看起來要大得多。
外表與平常的玉佩并無多大區(qū)別,但是其內(nèi)部空間,卻差不多有一間小房間那般大。內(nèi)部空間運行的元氣,也確實是如狂戰(zhàn)之前所說,要比外面天地間的元怕了要jing純得多,甚至比自己以前修煉時,提煉出來的還要jing純。
心中一喜,林寒慢慢地施展出了引元訣,心神進入下的九天玄玉,其內(nèi)部空間就如同另一片天地般,元氣在引元訣的勾動下,運行的速度漸漸加快,開始沸騰了起來。
“嗡!”
當林寒運行了一遍引元訣之后,脖子間一冷,九天玄玉發(fā)出一聲悶鳴,一股清涼刺骨的元氣從緊貼著九天玄玉的肌膚處,緩緩流入了身體內(nèi)部。
“嘶!”
元氣一進入體內(nèi),林寒便忍不住地倒吸一口冷氣,身子也忍不住地顫抖起來,他感覺在這股透骨的元氣溫潤下,全身的血液都快要結(jié)冰了似的,這股寒冷,深深地進入了骨髓。
九天玄玉內(nèi)部的元氣有心神的牽引下,不斷地涌入體內(nèi),林寒分出一部分心神,強忍住這股刺骨的寒意,引導著元氣在體內(nèi)幾條大經(jīng)脈中運行著,每運行至一處,全身的寒意便是又加深了一些。
冰冷的感覺從體內(nèi)不斷傳來,林寒臉se變得蒼白,沒有一點血se,嘴角不住的哆嗦著,這種寒冷,比光著身子呆在雪地,更要冷上幾分。
全身漸漸地結(jié)起了一層冰塊,血液的運行也是漸漸地遲緩了下來,林寒感覺頭腦越來越沉,意識也越來越弱,驚恐之下,他低聲喚道:“老師,我快不行了,助我?!?br/>
“嘿嘿,乖徒弟,這個過程只能你自己完成,別人幫助你,反而是害了你。九天玄玉是可以凈化元氣,也可以讓你比別人更快的突破境界,但是前提是,你必須得承受得住這份寒意,否則,誰也幫不了你?!?br/>
狂戰(zhàn)的聲音在心中響起,他并沒有出手幫助林寒,而是向林寒說起了修煉的關(guān)鍵來。
“呃……”
林寒一陣無語,既然沒有外力援助,那就只能是自己硬扛到底了。
狠狠地咬了一下舌頭,一股劇痛席遍全身,林寒渾身一震,頭腦也隨之清醒了過來,將心神從九天玄玉內(nèi)部收回來,全心神地維持著冰冷元氣在體內(nèi)各大經(jīng)脈的運行。
一周天
二周天
……
十周天
引導著這股冰冷的jing純元氣在每一條大經(jīng)脈中,足足運行了十個大周天后,林寒才感覺,全身幾近結(jié)冰的血液在肌膚血肉的溫潤下,又漸漸地有了一絲溫度。
如同置身在萬年寒冰內(nèi)一般,林寒感覺全身的肌膚沒有了一絲溫度,皮膚表面都結(jié)起了一層薄薄的冰,便是眼睫毛,也是掛了一絲寒霜。
房間內(nèi),溫度陡然下降,林寒感覺自己都快要虛脫了一般,頭腦有些不太清醒。
林寒也不敢有任何一絲放松,再次咬了一口舌頭,劇痛襲來,凝神繼續(xù)控制著元氣地運行,直至這股jing純的元氣徹底清除了大經(jīng)脈中的‘垃圾’之后,多出來的一些元氣,便是一頭扎入了那些小經(jīng)脈之中……
“轟!”
腦海中一聲轟鳴,林寒全身劇震,感覺全身各處都在被刀割一樣,每一個地方都傳來一陣劇痛。這種痛,痛徹心扉,比起之前破除封印時身體的痛楚,還要強上幾分,讓人幾yu抓狂。
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滑下,林寒痛得想自我了斷的心都有,剛經(jīng)歷了冰霜的考驗,氣還沒來得及緩一下,馬上又迎來了割肉般的痛楚,饒是他兩世為人,意志堅定,也是難以承受。
多出來的jing純元氣進入小經(jīng)脈之后,便漸漸地脫離了林寒的控制,自發(fā)地在小經(jīng)脈之中運行起來,從一條經(jīng)脈進入另一條經(jīng)脈,經(jīng)脈損傷的同時,又不斷地修復,修復之后,再是損傷……如此,往復循環(huán)!
“啊……”
林寒忍耐不住,發(fā)出一陣凄厲的叫聲,在幽靜的夜se下,顯得有些滲人。
半個多時辰之后,林寒蒼白的臉上恢復了一點血se,眼眸里有著一絲輕松,長舒了一口氣,道:“終于是打通了所有大經(jīng)脈,順利突破現(xiàn)在境界,達到了引元境后期巔峰。”
元氣大陸的修煉體系中,引元境修煉的是打通全身大脈,元通境初期修煉的則是打通全身小經(jīng)脈,多出來的那一部分元氣,闖入了小經(jīng)脈之中,這就代表著在九天玄玉內(nèi)部jing純元氣的作用下,林寒已經(jīng)達到了引元境巔峰境界,以后的修煉,就是要打通全身小經(jīng)脈,只有小經(jīng)脈全部打通后,才算是晉入了元通境。
“呼!”
林寒往床上一倒,胸膛急促地起伏著,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嘆道:“這才只是突破引元境,便是這般痛苦,可以想象,后續(xù)的修煉會有多難?!?br/>
“少爺,發(fā)生什么事了?”
一聲急切地聲音響起,旋即,一個青se的人影沖入房中,向著林寒的床邊撲來,邊跑邊叫道。
“我……我沒事,你不要……擔心!”林寒感覺全身虛弱極了,有氣沒力地道。
青荷坐床邊,注視著床上少年那故作輕松的樣子,心中一陣肉疼,似乎猜到了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一般,識趣地沒有多說什么,關(guān)心了林寒兩句,便回房了。
林寒覺得自己快要死了一樣,腦子越來越沉重,眼皮子也漸漸地睜不開了,不一會兒,便昏睡了過去……
天se漸漸破曉,淡青se的天空鑲嵌著幾顆殘星,大地朦朦朧朧的,如同籠罩著銀灰se的輕紗。
林家莊正門前的大坪上,漸漸有人前來,有男有女,有老也有少,所有的人到來后,三五成群,圍坐在一起,小聲地議論著,不時斜眼瞄過大坪中間的高臺,眼神里都有著些許疑惑。
林寒走出大門,抬頭看了一眼東方的天空,只見一彎殘月如同一塊失去了光澤的鵝卵石,被拋在了天邊。太陽還沒有升起,天際有些黯淡,泛著魚肚白。
林寒回身,輕輕掩上房門,快步朝著大坪的方向走去。
當林寒來到大坪時,大坪上早已坐了很多人,看著林寒的到來,這些人的眼里,明顯一亮,像是發(fā)現(xiàn)了怪物一般,眼神里充滿了好奇。
“這不是林寒那個廢物嗎?他今天怎么也來了?”人群中,有人驚訝道。
“誰知道呢?好多年了,他都沒有踏足過這里,今天這是刮什么風了?”第一人話音剛落,馬上有人接著說道。
“是呀,有五六年,這個廢物沒有來了吧。真不知道他還來這里干什么,這里是他呆得地方嗎?”有人奚落道。
“一個被人上門退婚,丟盡了林家顏面的廢物而已,有什么好關(guān)注的。大家該干嘛,就干嘛去吧,沒有本事,就應(yīng)該被人無視……”
“這個廢物,不知道在家捂著被子,居然還有臉出來丟人現(xiàn)眼,還嫌丟人丟得不夠嗎?”
眾人聞言,轟堂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鄙夷與不屑,讓得林寒的臉se瞬間yin沉了下來。
這些年來,自己沒少受這些人的白眼和欺辱,一看到他們,林寒心中就沒來由得生氣,雙手習慣xing的凝拳,緊緊地握在一起,那尖銳的指尖,早已深深地刺進了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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