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重逢。
對于眼前的事兒我覺得自己已經(jīng)無能為力了,那個周瑜消失了,她的那個電話一直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以我的智商和能力,我根本沒法找到她。我覺得我就像是撩開了被子的一角,看到里面一個女人的腳,可是里面到底睡著一個什么樣的女人,我根本沒法看到,說實話,我他媽的也不想看清。算了,讓c去撩開那個被子吧,希望他的辦法有效。
和周瑜聯(lián)系過的那個手機我時開時關(guān),可是這些天來,沒有接到一個電話和短信。眼見著就進臘月了,我的心又變得膩膩歪歪起來。
這天突然接到c的電話,說哨兒他老婆生了,還是個兒子。
這小子的雞-巴怎么長的,還他媽挺會射,竟然射出個兒子來。
我說練練你也行。
我和c買了一些營養(yǎng)品去了醫(yī)院,醫(yī)院里生孩子的人還挺多,整個婦產(chǎn)科的病房住滿了孕婦,有的肚子鼓的,有的肚子癟了的,孩子有在里面的,有已經(jīng)在外面了。病房里特別熱,有一種讓人喘不上氣的怪味兒。我們找到秀兒的病房,看見哨兒正攙著秀兒在屋里溜達呢。哨兒看見我們來,把秀兒扶到**上放好。我們把帶來的東西撂倒**頭柜上,指著就近的一個嬰兒車里的孩子說,這個是你兒子?
哨兒說,就是。
我和c走到跟前,抬頭小聲跟我說,孩子剛生出來是不是都這么難看。
我說大概吧,我又沒生過,不知道。
c吸了吸鼻子模凌兩可的說,應該都是這樣的,還不錯。
我扭頭望了望**上的秀兒,發(fā)現(xiàn)她正沒好氣的望著我們倆。我趕緊跟c說,別看了,走了。
c直起身子,對哨兒他們兩口子大聲說,不錯不錯,恭喜。
臨走我們每人給哨兒撂下五百塊。
出了口大氣,說我不太喜歡小孩兒身上的氣味兒。
我說小孩兒身上會有什么味兒,最多也就是點尿味兒。
不知道,反正我不太喜歡,你覺得哨兒的兒子好看么?
看不出來,也不好說。我說。
就說是吧,說。
我說我弟弟給找了兩個記者的電子郵箱。
c說你回頭發(fā)給我吧。
我說你可是先別透露自己的信息。
c說我知道。
沒過兩天,耗子給我打電話,說他辦了花炮經(jīng)營許可證,也找到了貨源,年前一起倒點兒花炮賣啊,這次肯定能賺一筆。鑒于上次倒螃蟹的教訓,我可不想弄一堆花炮自己放,于是跟他說,錢可以借你點兒,但是股兒我就不入了。
這天晚上又打開那個手機,原以為和往常一樣,沒什么動靜,可是沒想到,剛開了機,我就收到一條短信:我在彭的老家,救我。
我一看這到短信心里一驚。查看了一下短信發(fā)送時間,已經(jīng)是前天的了。
我用手機查了一下這個號碼,是河北唐山的。我趕緊給一個做通信業(yè)務的哥們兒打電話,讓他幫我找人趕快查一下這個號碼的機主。
c說這大晚上的,哪兒找人去啊。
我說別廢話,快點,我知道你有辦法。
沒多久,他就把機主的姓名,登記的住址發(fā)給了我,機主是個女的,登記的身份證是河南鞏義的。莫非那個周瑜被姓彭的弄到老家關(guān)起來了,這樣一想,我渾身膩膩歪歪的勁兒一下子就沒了。不管這短信是怎么回事,我一定得把這事兒弄清楚。我記得杰西卡提過他老公老家就是唐山那邊兒的,看來我得再去邢臺找杰西卡一趟了,這真是個好借口呀。
第二天我就又去了邢臺,心說這次杰西卡不會又出差了吧。
到了邢臺,我直接去了他們單位的那個辦公室。
我敲了敲門,輕輕的推開進了去。這次四張辦公桌前都坐著人。我一眼就看到了杰西卡,她就坐在靠外面的桌邊,背對著我。
她的長頭發(fā)扎了發(fā)髻,很整齊的別在腦后,露著一段白白的小脖子。她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小西裝,從后面看上去肩膀顯得又瘦又窄,可是她坐的那么直,讓你覺得她的小肩膀又是那么結(jié)實,不是那么容易被壓垮的。
她正在翻看著一堆單據(jù),往電腦上錄入什么東西,她那么專心,根本沒有在意我的到來。
杰西卡,有人找你。辦公桌對面的上次見到的那個男的小聲提醒她。
杰西卡應了一聲,扭過頭。
麥穗,真的是你。杰西卡的臉比原來好像還要瘦一點兒,還是那么白,她眉目之間浮現(xiàn)的喜悅和微笑象陽光一樣照亮了我,那一瞬間我覺得我有點想哭。
她站起身,站在我跟前笑著望著我。好半天才拉了一下我的手說,你先坐一下,我手頭兒工作就快做完了,說我就把我拉到靠墻邊的沙發(fā)上。然后從她的辦公桌上拿了她的水杯,沏了杯茶遞給我。
對面那個戴眼鏡的男的對她說,杰西卡,你們要是有話說,這些單子下午再錄也行。
杰西卡笑著對他說,主任,沒事,讓他等會兒吧。說著望了我一眼,接著低頭開始工作。
我安心的坐在簡易沙發(fā)上,抬頭四處望了望,這時候,他們辦公室里面的那個石英鐘的指針正好指向十一點。
在接下來的二十三分鐘里,我第一次感覺原來時間是有生命的,不是秒針在表盤上轉(zhuǎn)二十三圈那么簡單。
杰西卡接著翻看著那些單子,認真的往電腦里輸入數(shù)據(jù),她的靈巧的細長的手指在鍵盤上跳動著,錄入間隙,她微笑著扭頭望我一眼,這二十三分鐘里,她總共望了十二次。在這二十三分鐘的時間里,她辦公室里的另外三個人總共接了五個電話,其中他們主任接了三個,其中兩個電話是約他吃飯的,一個他拒絕了,另一個他答應了。
在這二十三分鐘里,我慢慢的喝著杰西卡的杯子的水,覺得這水也有了不一樣的滋味。我想如果一分鐘好比一年的話,那么我的表的秒針是從十點半開始走的,轉(zhuǎn)過三十正好到了十一點,之后我在這里等著杰西卡二十三年,如果一直這么等下去,估計到不了十二點,我的小命兒基本上就gameover。可是我們的時間就是這么悄悄溜走的,我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杰西卡的側(cè)影發(fā)呆,心里靜的象水似的,感覺時間好像停了,盡管那個石英鐘的秒針一直在跳。
主任,數(shù)據(jù)我統(tǒng)計完了,表格我發(fā)給你了,你看一下。杰西卡跟那個男的說。
行,我下午再看吧。有事兒你先走吧。那個主任說。
謝謝主任。杰西卡說著關(guān)了電腦,起身從旁邊的衣架上取下她的羽絨服,是長款灰色的。
我把杯子放回到杰西卡的辦公桌上,和她的同事們,客氣的點點頭,跟著杰西卡出了門。
麥穗,吃早飯了么?杰西卡走在前面扭過臉問我,她的高跟鞋踩樓道的地板上,發(fā)出嗒嗒的聲音。
我就知道沒吃早飯,餓了吧,我?guī)阆热コ燥垺?br/>
好。我乖乖的跟在她屁股后面。那天邢臺的天氣真好啊,陽光照著杰西卡的頭發(fā),泛著迷人的光,看著她的小肩膀,我真想一把把她摟住懷里。
杰西卡帶我去了附近一家小餐館,幫我要了兩個菜、兩碗米飯、一個湯,而她自己要了一小碗米飯。
我確實有點餓了,開始西里呼嚕的吃飯,杰西卡看著我吃,微笑著卻沒有說話。
麥穗,看你吃飯可真香,感覺比自己吃飯還有滋味,還要一碗么?看我把兩碗米飯吃完了,杰西卡問我。
不要了,飽了。我說。
麥穗,見到你真讓人高興。杰西卡微笑著跟我說。
我也是,杰西卡,要不你嫁給我吧。我說。
麥穗,別說傻話了你。杰西卡蹙起額頭,笑著往旁邊的吃飯的人們望了一眼小聲說,你能來看看我,我已經(jīng)很高興了。
在我眼里,她皺眉的樣子都那么的好看。
我用手摸著自己的下巴,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說。
那好吧,我以后多來看看你,現(xiàn)在工作還好吧?最后我只好岔開話題。
還好,每天事情很多,挺充實的。
看樣子,你現(xiàn)在不是部門經(jīng)理了?
是啊,現(xiàn)在我是普通工作人員,能調(diào)到這里已經(jīng)不錯,從頭開始做起吧,麥穗,今天來看我,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說。杰西卡輕快的說。
你怎么知道?我問。
猜的。
還真有一件事情要問你,你前夫的老家的具體地址你還記得么?
問著個干嘛,出了什么事兒?杰西卡立刻緊張起來。
我拿出那個手機,打開那條短信給她看。
發(fā)短信的人是誰?杰西卡看了短信問我。
你前夫的那個!我說。
怎么會有這種事?我以為他們會結(jié)婚的。杰西卡表情有點復雜,可是我看在眼里,心里卻有點兒不是滋味。
麥穗,能把我走后發(fā)生的事跟我說說么?
好啊,我就把最近發(fā)生的事兒都說給她聽,還有我的推測,當然我去打人和被拘留的事兒我省了沒說。
你是說,他把她弄到老家關(guān)起來了,怕她壞了他的事兒?杰西卡表情沉重的說。
應該是這樣。
麥穗,他這是在犯罪,你問我他老家的地址,打算怎么辦?
我說,我想先過去看看,如果他真把那個女的關(guān)起來了,最好能想辦法把她弄出來,這事我不知道也就算了,我怕他回頭狗急了跳墻,再搞出人命來。
麥穗,你別說了,我跟你去,我們馬上就走。杰西卡說,口氣堅決的像個男的。
我說你別去了,大老遠的,到那兒萬一再出點兒岔子,我可不想把你搭到里面去。
麥穗,你一個人去我更不放心,要相信我。杰西卡說著起身去飯店吧臺結(jié)賬,我跟著她出了飯店,杰西卡打電話跟他們主任請假。
上了我的車,杰西卡說,麥穗,先送我回家,我換下件衣服。
到了杰西卡父母的樓下,我沒有上樓,坐在車里等她,沒多久杰西卡換了便裝下來,然后我們又去商店買了些東西,路上杰西卡跟我說,他前夫有個姐姐在老家,曾經(jīng)去過幾次對她很好的,如果那個女的真的被困在哪兒,應該是在他姐姐家。
我們上了高速,我打開導航,直接奔了唐山遷西縣。
路上我們在一個服務區(qū)吃了些東西,到了縣城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了。我們覺得現(xiàn)在縣城住一個晚上,明天早晨再去彭的老家,他的老家在北邊的山里,距離縣城還有三十公里。
我們在一家連鎖酒店住下,不用說,那天晚上我們睡在一張**上了。
在被窩里,當我的手剛一碰到杰西卡,我覺得我的整個身體就被火點著了。
麥穗,你開了這么久的車,不累嗎?杰西卡用手摸著我肩膀說。
我輕輕的親著摸著她的身體,她光溜溜的身體讓我覺那么溫柔親切。
麥穗,你的身體好燙啊,象燒著了一樣。杰西卡輕聲說著,從喉嚨里發(fā)出喘息聲。這聲音更讓我感覺無比的興奮和滿足。
麥穗,我想在你上面。她的聲音顯得有點急切。
我性急的進到她的身體里,用力的壓擠著她,喘著氣說,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