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川實在是有些憋不住了,再一次笑出了聲。
這次君默軒不淡定了,火氣也有點上來了,“該死的,要讓我知道昨天晚上是誰趁我喝醉了偷襲我,我一定要打斷他的腿。”
豈料說話時勁使的太大,嘴角一陣抽痛。
“嘶......”他倒吸一口冷氣,趕緊又將茶幾上的冰袋撿了起來,敷在臉上。
“醫(yī)生呢,怎么還不來?”君默軒有些不耐煩的吼了一聲。
一旁的劉媽一臉心疼的趕緊回道,“醫(yī)生已經(jīng)在路上了,馬上就到,二少爺您再忍耐一會?!?br/>
這時君默燊從樓上走了下來,發(fā)絲有些凌亂還還掛著一絲水珠,顯然是剛剛洗過臉。
在看到君默軒的時候,君默燊的臉上微微露出一絲詫異,“阿軒,你這是怎么了?”
君默燊的目光凝聚在他的臉上,看得君默軒有一絲緊張。
“沒事,就是昨晚喝多了,莫名其妙跟人打了一架,就成現(xiàn)在這樣了?!本幝柫寺柤?,簡明扼要的說。
君默燊微微頷首,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后捏了捏眉心,也坐到了沙發(fā)上。
離川看著君默燊略顯憔悴的臉,難道君默軒不是被他打的嗎?
那又會是誰?
如果不是君默燊,那昨晚君默燊又去哪里了呢?
不會是在書房里待了一夜吧?
“來了,來了,醫(yī)生來了?!边@時一個傭人從外面跑了進來喊道。
聽到傭人喊,君默軒蹭的一下子就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啪”的一聲把冰袋扔到一旁,扭頭看向門口的方向。
只見一個年近四十歲的男人,提著藥箱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劉媽趕緊迎了上去,接過男人手里的藥箱說,“劉醫(yī)生你可到了,你快看看我們二少爺?shù)膫?。?br/>
醫(yī)生趕緊上前一步,簡單跟君默燊打了個招呼,便來到了君默軒的跟前。
“軒少,您現(xiàn)在感覺哪里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君默軒看著眼前這張長著胡子的臉,覺得哪里都開始不舒服。
他一臉詫異的問,“怎么是你?”
劉醫(yī)生微微一笑,不緊不慢的說,“剛才是劉媽給我打的電話,所以我就過來了,軒少是覺得哪里不舒服呢,我先來為您做個診斷?!?br/>
只見君默軒一屁股坐回到沙發(fā)上,一臉不悅的說,“我現(xiàn)在渾身都不舒服!”
劉醫(yī)生大驚,這難道是打出內(nèi)傷來了?
他趕緊從藥箱里拿出聽診器,準備給他聽一聽有沒有什么內(nèi)傷。
可是聽診器還沒碰到他,就被君默軒一下子打到一旁,“你走開!”
醫(yī)生嚇了一跳,一下子愣在那里,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君默燊面色一凜,“阿軒,你發(fā)什么瘋?”
“我不想讓他看,一看見他我就腦袋疼,”說著君默軒還捂住了頭,哎呦了兩聲。
劉醫(yī)生尷尬的干笑了兩聲,起身站到一旁。
離川看著這個戲精,有些無語,君默軒,你還敢演得再夸張一些嗎?
君默燊一聽眉頭皺了皺說,“你不想讓他看,想讓誰看?這么點傷,我看也不用檢查了,直接讓劉醫(yī)生給你上點藥就行了?!?br/>
劉醫(yī)生在君默燊的示意下,趕緊拿出活血化瘀的藥膏,可是卻被君默軒再一次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