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白山河將盾牌一正,一道青色虛影幻化出來,那是一塊盾牌,正中間盤踞著一條青灰色的蛟龍,目光兇殘,面對襲來的琉璃大炮,一聲巨吼,盡數(shù)震碎。天空布滿了烏云,一雙凌厲的眼睛注視著下方,眾人竟然都心頭一冷,感受到了一剎那的生命危險,片刻消失后眾人才緩過來。
“怎么可能?活著的器靈,還是蛟龍!”紫默整個人癱倒在地上,雙眼無神的看著,站在那里洋洋得意的白山河道。
“仙器!”
在場無不軒然大波,之前任何怪異的眼神,現(xiàn)在看著白山河都無不敬畏,那可是擁有仙機的物品,若是能參透其中的奧秘,登仙也不是不可能。
而每一個宗門,或者大一點的家族里面都會傳承著一件仙器,比如紫雷一族的通天玉鏡,盡管如此,老一輩也就紫榕強一點,到達了地靈境中期,但連通天境都未到達,所以才不能輕易的將通天玉鏡交出去 。
仙器自然有器靈,通天玉鏡也有,但比起眼前白山河手中這個簡直是遜色無比,而且他這個器靈更為逼真,好像被人活生生的塞進去一般!這讓紫榕產(chǎn)生的動容,咽了一下口水,心中暗道:“仙器之間,亦有差距,這個東西已經(jīng)超通天玉鏡太多層次了,如此底蘊,怕不是什么老怪物的弟子!”
紫榕看著白山河愈發(fā)的順眼,接著開口道:“白小友,竟然身懷仙器,早些拿出來也不必這么麻煩,這樁婚事就這么定了,不知小友可否將那件仙器與我族的通天玉鏡交換?”
“交換?”白山河看著手中的令牌有些愕然,這是他師傅給予他第一次使用,就這么交換了好像不太好。
“對,這通天玉鏡也是一件仙器,也有器靈,但飄忽不定,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我希望白小友能將這青蛟圣盾留下來,這樣子我們就有了守護獸,畢竟覬覦我們紫雷一族的人也不少!”紫榕看著白山河,眼睛火熱,迫不及待的得到這東西。
“咳…這是紫榕前輩的族寶,單憑一人言詞不太好吧!”白山河撇了一眼旁邊的人,凝重說道。
眾人沉默,這仙器在他們認知里就是最強的了,交換了只有好沒有壞啊,畢竟他們也是知道族里的仙器,那器靈時有時無,能用來探查下落,也是在器靈允許的情況下,使用還有限制,之所以供做族寶就是因為里面有一絲仙緣,參悟了就有機會登仙。
反觀白山河手中的青蛟圣盾,別的器靈都是靈魂狀態(tài),而這個則是以肉身狀態(tài)屈居于其中,相比之下肯定是這個盾牌好。
“我們沒問題”眾人應(yīng)允,因為這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那小友你呢?”紫榕狂熱的看著白山河。
“那就換吧!”
白山河思索了片刻,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交換一下也不是問題,況且通天鏡在身隨時隨刻可以查找妹妹下落方便,就爽快的答應(yīng)了。
“呵呵,山河女婿真當(dāng)爽快,蔓兒你倆隨我來吧!還有你們都散了吧,準(zhǔn)備一下婚事,宴請一下貴客明天在云衍鎮(zhèn)舉行!”紫榕吩咐著眾人,轉(zhuǎn)身離去去,往著府邸最深處走去,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急忙補充道:“還有紫默啊,你說話要算數(shù),東西能還不山河!”
“???”
紫默幡然回神,急忙將那拳環(huán)遞給白山河,氣呼呼說道:“拿去,我輸了,沒想到你竟然有仙器!無恥作弊!”
“我?好啊你,本來不想的…這是你逼我的!”白山河被紫默的話氣的臉一陣紅一陣青的,即旋開口向紫榕道:“岳父,咳!這個紫默好像之前說了不止這一個指環(huán)的吧?”
“對了,紫烈將你女兒一并嫁了吧,帶回去準(zhǔn)備一番,明天一起…”紫榕沉思了一會,想起了紫默還有這個誓言,再次回頭吩咐道。
“我不要!”紫默傲然
“我還不想呢!你個洗腳婢!”白山河冷笑。
“夠了,默兒跟我回去,你還嫌你不夠丟人么!”紫烈爆喝,面色陰沉,好像吃了黃連一樣難受,他今天就是出盡了丑,心情愈發(fā)的躁動。
“不要,哼!”
“林涯把你姐拖回去,回去我要好好教訓(xùn)你一番哼!”紫烈爆喝,抓住紫默的一只手,叫上林涯硬生生的將她拖離了擂臺,只留下一道無比哀怨的嬌聲。
“白山河你個無恥之徒,作弊用仙器,我一定會記著你的,定沒有你好果子吃!”
“真是個刁蠻公主,相比之下紫蔓就要好多了…”白山河心中暗詡。
“走吧,去我房間里說!”紫榕眉頭動了一下,看著遠去的紫默,轉(zhuǎn)身離開。
……
紫雷府邸,紫榕房間內(nèi)。
“這就是通天鏡,山河女婿這便交付給你了!”紫榕將一個吊墜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輕聲說道。
白山河詫異,原先他以為是一面很大的鏡子,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小小的鏡飾吊墜,很普通,沒看出什么特別的,這讓他一時為難了。
“這…”
“白師弟,這個鏡子可以變大變小,之所以是吊墜形態(tài)就因為方便,你看!”紫蔓將吊墜拿起,心念一動便變成了巴掌大小的銅境。
“這樣子啊,那怎么能查看尋找線索呢?”白山河明悟,卻又生疑惑道。
“這要等你們結(jié)完婚才行,只有結(jié)了婚后才能動用!”紫榕淡淡說道,隨后又補道:“天色不早了,這吊墜你拿著,早點回去休息吧,還有蔓兒你也是,明天就大婚了,準(zhǔn)備一下?!?br/>
“這多不好意思啊,岳父這盾牌我也先給你了!”白山河接過通天玉鏡,神色凝重,將令牌遞給紫榕表示歉意道。
“對了,爹!白師弟我先走了!我要去給母親上一下香,告知一下,順便為明天做一下準(zhǔn)備!”紫蔓起身告別,神情有些許沒落,眼中逐漸泛起一股悲傷。
“去吧,我把山河女婿安頓好了!也去給她上一柱香,禱告一下?!弊祥劈c頭,看著離去的紫蔓,轉(zhuǎn)身看向白山河,眼中掠過一抹擔(dān)心,緩緩開口道:“山河女婿,你那個黑血病是真假?”
“黑血病?”白山河疑惑,雖然在跟紫御星比試當(dāng)中聽聞了些許,但還是未能清楚一二。
紫榕深吸一口氣,凝重的向白山河解釋了一番,白山河聽了之后直接哭笑不得,他是修煉了不滅血墨體和肚子里那塊黑石所導(dǎo)致黑白血液,只有到了不滅血墨體大成才能,或者修煉到融血境才能有所改變。
這一黑一白血液可以通過外力改變,比如藍煙草,這是他師傅坐化前給他添加的一筆,就是怕被人認出功法招來殺身之禍,如今藍煙草煉化的毒素用完了,自然恢復(fù)了黑白血液,被刺出血的那刻他都晃的不行,好在紫御星誤打誤撞的幫他了圓場。
“咳咳…這個…總之我沒事…”白山河咳了幾聲,話未盡提示紫榕自己沒事。
“哦,我懂了,那是我多慮了,這樣子更好,我們紫雷一族又將更強大了一番!”紫榕心中思索,不是黑血病最好,自己也不好探究,確認過后便開門而出回頭補充道:“女婿你就在我房間休息先吧,我去忙了,明天早上我派人接你!”
紫榕關(guān)門走后,房間了只剩白山河一人。
白山河無言,索性躺在了床上,拿著那個吊墜揣摩,只覺得這些天遇到的事情極其魔幻,從墜落懸崖,到此刻的結(jié)婚,仿佛夢一般恍然若失,將吊墜放在胸口,緩緩閉上眼睛,嘴中細語呢喃。
“妹妹我很快就能找到你了,在過幾天…”
今夜月曦高照,星空繁點,一束月光折射進房間里,照在了白山河臉上,嘴角帶著一抹幸福的微笑,這是他這些年來,睡得最安穩(wěn)的一個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