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龍遺跡中,有一道紫衣身影化作可怕的流光,在大地間極速閃爍,他正是之前的秦凌天。
極速前進的秦凌天眼眸深處散發(fā)著紫金二氣,仿佛漠然淡看世間,一道道璀璨至極的光輝籠罩在他的身體后,如一尊不可一世的君王,極盡耀眼。
卻在此時,秦凌天心中意念一動,有光輝彌漫在他身體的表面,隨后化作一件白金連帽長袍,有法紋之光閃爍,那是頂級的上品法器,雖不是王侯級法器,但也無限接近了,而他作為秦王朝的一朝君王,這點資本還是有的。
與此同時,他的面部有一縷縷光華流轉,之前融入骨骼的白金面具顯現(xiàn),有著說不出的感覺,他的整個身體都籠罩在了白金長袍和面具之下,使得秦凌天的氣質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改往昔。
“驕傲?”秦凌天嘴角浮現(xiàn)一抹弧度,又有些許冷意,他的眼眸看向前方,仿佛穿透了虛空,直達一百零八臺階上的龍宮前。
昔日的他,或許是權謀君主,以謀略暗傾秦王地,也或許是昔日的他,太過于優(yōu)柔寡斷了,甚至于,今日他們更是傷了她,那么,今日的他便化作殺伐之神,征戰(zhàn)八方沙場,鐵血無情。
既然他們自信張狂,那么,今日的他將比他們更狂,狂到讓他們只能感到絕望,摧毀他們那所謂的驕傲。
……
龍宮,一百零八臺階上,自從秦凌天兩人走了后,諸人便嘗試了闖九道臺階,他們自認天賦絕倫,戰(zhàn)力強大,但面對的都是擁有極可怕戰(zhàn)力的戰(zhàn)神級人物,在戰(zhàn)斗之時不斷受挫,諸人很是郁悶,他們雖自認天驕,但也明白若是不聯(lián)手對敵,根本不可能登臨至龍宮前。
屆時,更別提龍脈傳承了。
眾人聯(lián)手對抗戰(zhàn)神級人物,分別以呂蒙、宓闋、蕭元以及明言等四人為首,匯聚眾人力量與戰(zhàn)神殺伐,不斷踏上九道臺階。
集合眾人之力欲登臨九道臺階上,不得不說他們的想法,的確是對的。
此時,他們便來到了第五道臺階上,眾人目光凝重的看著屹立在周圍的五道身影,戰(zhàn)神身影渾身沐浴在神之光輝中,如一位位極強大的天神,戰(zhàn)力極強。
他們昔日都是一方天驕,自三州五地而來,歷經(jīng)頗多曲折,如今終于得償所愿,他們來到了始龍遺跡龍宮前,但內(nèi)心卻是震撼心驚。
看著周圍那幾位沐浴在金色光輝中的身影,諸人明白了這一位位戰(zhàn)神級人物的強大實力是有多么的可怕。
除非擁有橫掃的實力,否則,無解。
眾人的神色凝重,他們知曉完全小覷了這些沐浴在光輝中人物的強大實力。
“該死?!笔捲涞哪抗饽曋車?,心中很是郁悶,還要不要人活了?
看向屹立上空的龐大宮殿,那是秦王朝的龍宮,眾人目光閃爍,也不知其中究竟隱藏著何等神物,竟有如此眾多的王侯意志人物守護于此?
秦王朝什么時候有這等可怕的底蘊了,難不成,這些王侯意志人物曾經(jīng)都是秦氏之人?
又或者說,昔日的秦王朝是不可想象的龐大王朝?方才有如此眾多的王侯意志人物?
不然,如何解說今日之局!
或許,天下人都小覷了昔日秦王朝的強大。
“什么人?”正在思慮如何破敵的呂蒙目光一凝,看向身后,此時正是戰(zhàn)斗的關鍵時刻,竟還有人到來,不知是友是敵?
聽到此話,諸人隨著呂蒙的目光看去,只見那里有一道白衣身影閃爍,無視一百零八臺階上的幻境阻礙,朝著他們漫步走來。
眾人目光詫異,此人全身盡皆籠罩于白衣長袍之下,白金面具遮蔽了面容,但卻給人一股非凡的卓越氣質,尤其是那一道道金色光輝降臨在白衣人的身后,格外的奪目。
秦凌天目光掃了一眼呂蒙,在他剛踏上一百零八臺階的不久,呂蒙便發(fā)現(xiàn)了他的存在,雖說他并未隱藏自身的氣息,但也足夠證明了呂蒙的實力。
這呂蒙,很有可能會是始龍遺跡中最為強大的人,甚至一直到現(xiàn)在,他展現(xiàn)的實力極有可能只是一部分,隱藏著真實戰(zhàn)力,是想在重要關頭給予眾人一道雷霆重擊?不過,秦凌天并不在意。
他的腳步朝著前方踏出,既然已經(jīng)動用這最后的底牌了,但他心中卻是沒底,因為君王璽印不知能保持他此刻的狀態(tài)多久?
既然如此,那就速戰(zhàn)速決了。
“轟。”與此同時,五位戰(zhàn)神人物爆發(fā)驚天一擊,橫空鎮(zhèn)壓而下,轟咚一聲,眾人本就難以抵抗,如今面對五位戰(zhàn)神人物的協(xié)力攻伐,強大的戰(zhàn)力直接將眾人掃蕩后退,離開了五道臺階上。
眾人神色郁悶,他們竟然無法踏足第五道臺階,宓闋目光卻看向身后,頓時冷喝道:“廢物,還不滾下去?!?br/>
此時此刻,竟然還有人來到他們近前,是想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癡心妄想。
廢物也想與他們共爭鋒?找死!
“轟?!闭f罷,宓闋手掌抬起,轟隆一聲,一巴掌朝著下方疾馳而來的白衣身影鎮(zhèn)壓而下。
若非是此人分散了他們的注意力,他們又怎么會被迫離開了第五道臺階,不知間,宓闋將所有的壓力都直接推到了剛來的白衣人身上,理所應當,又仿佛本該如此。
“嗯?”但就在出手后的瞬間,宓闋立即感受到了不對勁,不僅是他,周圍的眾人也在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不對,目光詫異的看著那閃爍而來的身影,那白衣人太過奪目,渾身沐浴金色光輝,如霸道的君王般,又好似如同臺階上的王侯意志人物,給人一股不可抗衡之感。
“嗡…”一道白色的流光劃過虛空,那白衣人的身體上綻放出一股氣機,即將籠罩在白衣人身上的掌印直接破碎,無法阻礙白衣人的身體半分,不僅如此,白衣人的速度不減,朝著宓闋身體的方向閃爍而去。
轟隆的一聲,宓闋的身體迅速后退,但卻有冰冷的殺機綻放,那是一道長槍刺破虛空而來,有著可怕的意志爆發(fā),正是之前宓闋獲得的王侯級法器,王侯槍。
“死?!卞甸牨涞哪抗饪粗滓氯?,王侯級法器出動,裹挾著無法想象的強大能力攻伐而出,除非對方也擁有王侯級法器,否則,必死。
“好強?!庇腥四抗庖活?,王侯槍所過之處,仿佛無所匹敵,強大的王侯威壓降臨,諸人心中微顫,這就是法器王侯槍么?
果然厲害。
之前面對白衣少女的強勢實力,宓闋也一直未曾動用王侯槍,可到了此刻卻沒有絲毫留手,直接出動王侯級法器王侯槍,諸人目光一閃,難不成宓闋意識到了眼前白衣人的強大,所以不敢大意?
莫非,眼前的白衣人比之前的那位少女還要可怕,但是這怎么可能?
等等…白衣人?白衣少女?
眾人目光看著渾身籠罩在白衣長袍下的秦凌天,心中猜測,難不成這兩人有什么聯(lián)系?
可是,那怎么可能?
之前已經(jīng)有了一位強勢的少女,如今又來了一位變態(tài)妖孽,若是她們之間有聯(lián)系,屆時兩人聯(lián)手,豈不是有可能會橫掃始龍遺跡了?
想到此處,諸人心中一顫,搖了搖頭,否決內(nèi)心中的想法。
那應該是不可能的事。
秦凌天目光掃了一眼殺伐而來的王侯槍,神色平靜,腳步不斷踏出,朝著王侯槍而去,而且他的身體表面有著一股透明的波動流轉,君王印的君王之威籠罩而下,渾身沐浴在金色光輝中,守護著他的身體,不受絲毫撼動。
“這…怎么可能?”一股嗡鳴聲響起,鐺得一聲,諸人耳鳴皆顫,隨即目光凝固在那,內(nèi)心狂顫,甚至有人的身體都在哆嗦,那白衣人竟空手接白刃,徒手將王侯級法器王侯槍直接禁錮在了手中。
“轟?!蓖鹾顦屔暇`放出一股股氣機,仿佛在掙扎著,要脫離秦凌天的手掌,但只見秦凌天身上有一道威壓降臨,籠罩而下,君王之威澎湃,朝著王侯槍席卷而去。
“不…”宓闋咆哮,口中有一道鮮血吐出,面容上充滿了不可置信,現(xiàn)在,他感受不到王侯槍的意志,隨后他仿佛明白了什么,彌漫著強烈殺意的目光看向白衣人,此人…竟然抹去了他留在王侯法器上的精神意念!
“鐺?!鼻亓杼焓终扑?,王侯級法器王侯槍脫離他的手掌,但卻沒有回歸的意思,而是裹挾著殺伐之氣朝著宓闋的身體攻殺而出,砰的一聲巨響,一百零八臺階仿佛都在震顫。
看著插落在他身旁的王侯槍,宓闋的身體顫抖了下,目光凝固的看著眼前的王侯槍。
與此同時,一股可怕的流光閃爍而來,剎那間就到了宓闋身前,轟的一聲,宓闋目光瞬間冰冷,看著攻伐已至的強大力量,他沒有時間了,必須出手。
否則,那樣的代價,他承受不起。
“砰?!备緵]有任何意外,宓闋直接被秦凌天一掌鎮(zhèn)壓,轟隆一聲,宓闋的身體砸落在階梯上,傳出轟咚的聲音,宓闋口中鮮血吐出。
但最讓人可恨的是,他竟然看到了白衣人的腳印直接踏在了他的身體上,正以藐視的眼神看著他,仿佛在說他竟然這般不堪一擊。
“噗…”宓闋身體略微顫抖,目光冰冷至極,一縷縷殺意爆發(fā),但白衣人卻依舊無視,藐視的目光俯視的看著他,緩緩說道:“你竟然這么弱?!?br/>
淡淡的聲音,卻尤如一道巴掌直接拍打在宓闋的面容上,向來驕傲自負的他,不僅被人…以腳踐踏!
甚至,更以言語羞辱于他,摧毀著他的道心。
“噗…”噗嗤一聲,宓闋口中一口口鮮血吐出,那是被眼前的一幕給氣的,他乃天驕人物,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人對他說,你竟然這么弱?
他也自認天驕人物,但今日的兩次經(jīng)歷,卻尤如一只魔手將他拉到了無底深淵,無法擺脫。
今日的一切,有可能會讓宓闋嚴重懷疑人生。
“…”周圍的眾人的目光徹底凝固在那,不忍的眼神看著那爬俯在地面上的宓闋,隨即嘴角抽了抽。
這宓闋本是天驕人物,而且地位也是頗高,在外何時不受人尊崇,但自從進了始龍遺跡后,卻不斷碰壁,處處倒霉,先是被一位少女直接拍飛,如今,又被白衣人以腳踐踏。
而且,還踏著他的身體對他說,你竟然這么弱!
這簡直…
其命…苦不堪言?。?br/>
人能倒霉到這份上,簡直是人生一大污點,說不定還會以后被人時刻提及此事,無法抹去。
在某些時候,還不如在戰(zhàn)場上,直接被對手打死來得好。
【新的一年,祝福大家新年快樂、闔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