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天和少昊“在一起”的事情被楚衡撞見后,他就沒來見過我。
我心里也是暗暗唏噓,司命那冊子太厲害了,我都給楚衡戴綠帽子了,他還沒打算宰了我……
楚衡在曲州待了幾天后,就回了京都,少昊也被他一起帶回來了,住在九王府別院。
這些日子,守著我的奴才們,也少了,可以說基本上我出入大院,那都是名正言順堂堂正正的。
所以,我每天都去找少昊。
少昊倒是淡定如初,一如既往的安逸。
本來吧,我以為日子就這么平平淡淡的過去了,結(jié)果皇帝開始搞事了。
番邦公主進京,目的,相親,人選:眾皇子。
但是重點來了,皇上有那么多斷袖兒子,其他的非死即傷,所以說,唯一的人選,就是楚衡。
所以說,當(dāng)皇帝下令說要求番邦公主去九王府小住的時候,我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本來我還在想皇帝是不是個傻的,又想硬塞人給楚衡,結(jié)果第二天楚衡就把番邦公主帶進府里了。
打臉如此猝不及防,我都懵了。
“這位是番邦公主,清黎殿下,以后就住在我們九王府,一切按規(guī)矩辦事?!背忸I(lǐng)著那嬌俏可人美麗動人的公主,這樣對著全府宣告。
我有些呆愣的看著站在我面前的俏麗公主,這也太漂亮了。
正想和少昊分享一下看美人的心得,就見他有些微怒的看著那公主……
我:“…………”難不成公主太漂亮,他有危機感了?!
其實少昊真不必擔(dān)心的……我覺得他的女裝應(yīng)該很好看來著……
回到九重天一定要打聽一下,這到底是哪里的仙君,長的這么俊俏。
少昊的事情暫時壓下不提,公主卻又來事了。
自打那個叫清黎的公主住進了九王府,整個王府都在圍著她轉(zhuǎn)悠來著,雖然吧,我是不在意她怎么鬧騰,但是難免,這姑娘太能作了。
剛進府第一天,就來找茬了。
她直白簡單的告訴我,我給她安排的下人不夠伺候,人手不夠,她洗澡的時候感覺很不得勁。
我:“…………”你是脫皮嗎?整個九王府三分之二的人都給你派過去了好嗎?!
為了息事寧人,我就把我就把院子里的丫鬟全給她了。
結(jié)果,這丫頭片子第二天又來找我,很理直氣壯的告訴我:“我的院子太小了,卻住了那么多人,我伸不開腿,我要你給我重新開一個院子出來?!?br/>
我:“…………”你千足蟲嗎?哪來的那么多腿要伸?!
還是為了息事寧人,我再次選擇原諒她。
直到今天,她大半夜把我從床上扯下來,告訴我:“我要吃魚,你現(xiàn)在去給我抓?!?br/>
這個時候王府里肯定有魚,但是你讓我給你抓,是不是過分了?
我對于有人敢在我睡覺的時候把我叫醒表示很欽佩,平靜的告訴她:“你吃屎去吧?!?br/>
清黎公主,當(dāng)場炸了。
“你什么態(tài)度?!本公主又沒怎么你!”
“你怎么我了你心里沒點逼數(shù)嘛?”
“我可是公主!”
“拉幾把倒吧就你那破地方的公主,還不如我們家養(yǎng)的公豬。”
“白瑤光!本公主記住你了!”
“你記住我也沒用,老子說不愛你就是不愛你,你隨便記住一下然后忘了吧。”
…………
這場罵戰(zhàn),以我完勝結(jié)束。
清黎眼淚說掉就掉,結(jié)果估計是哭的太難聽,把少昊和楚衡都給哭過來了。
楚衡皺眉:“怎么回事?”
清黎得意洋洋瞥我一眼,然后委屈巴巴的看著楚衡:“王爺,你府上的人太不懂規(guī)矩了,你看她……”
清黎回頭指著我,然后全場安靜。
清黎目瞪口呆。
楚衡滿眼心疼。
少昊有些呆愣。
我淚流滿面,凄凄慘慘戚戚,淚珠滾滾,絕望凄慘……
“放肆!本王的王妃也是你能動的?!”楚衡暴怒,不過是對著清黎。
清黎急忙解釋:“你聽我說……”
“不想聽。”
楚衡干脆利落的丟下這句話,拉著我就走。
我看到清黎和少昊在后面,一個氣急敗壞,一個面無表情。
剩下的,我也就看不見了。
少昊在楚衡他們轉(zhuǎn)頭走遠的一瞬間,目光冷淡的看著清黎公主:“你來干什么?”
清黎趾高氣昂:“你是誰?憑什么跟本公主這么說話。”
少昊一言不發(fā),只輕輕伸手在她頭上點了一下。
這一下以后,清黎忽然就像變了一個人。
“哥?!?br/>
少昊面色冰冷:“我不是你哥?!?br/>
清黎噎了噎:“可是……”
“沒有可是!”少昊難得的動怒了,“我警告你,你最好把你身上的咒法給去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br/>
“哥!”清黎大為不滿,“你不覺得自己過分了?”
“我過分嗎?”少昊直接反問,“你以為你現(xiàn)在這樣像她嗎?我說過,人性來自內(nèi)心,即使你使了咒法,強制將自己變得跟她一樣靈動活潑,但因為你心里根本不純粹,所以反而會讓人覺得浮夸過分!”
清黎默然不語。
“你放棄吧,”少昊輕嘆,“清黎,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可別殃及無辜,白瑤光只是個上仙,她來是給衡楚造劫,不是你想的那樣?!?br/>
清黎忍不住反駁:“你為她說話,是不是也覺得她很像?”
少昊靜了一靜:“不一樣,再像都不一樣的。這點我早就知道了,我能確定,她不是你所想的那個人?!?br/>
清黎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你若是不放心,過不了多久,我就讓她回天宮?!鄙訇惠p嘆,“清黎,有些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有些人也已經(jīng)消失了。即使衡楚現(xiàn)在再怎么淡然,我也知道他心里是忘不了那個人的。所以,我只能勸你放棄,我不想讓你受罪。”
清黎良久說不出話來,最終還是回去了。
只是這一次,她沒有多做改變用什么術(shù)法來掩蓋自己以前真實的性子。
待到清黎走遠,少昊才喃喃自語:“我已經(jīng)試過了,所以我不希望你重蹈覆轍。”
我還是沒辦法忘記那個人,即使她已經(jīng)不存在這天地間了。
我卻依然愛她,依然想要再見她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