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山月關!你怎么在這里?”華殤見到熟人有些激動。
“我,不如我們進去坐坐?”山月關面朝旁邊的一家茶館。
“行。”華殤拍拍兩個小孩的背脊,讓他們進去。
“姐姐,她是誰?”西里亞問。
“她是你的另一個姐姐?!比A殤說道。
“……”
坐在茶館的凳子上,茶小二便跑過來詢問。
打發(fā)完茶小二后,山月關終于望到了她身邊坐著的兩個孩子。
“他們……你……”山月關帶著不可置信的語氣。
“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樣!”華殤趕忙解釋。
聽到備細后,山月關點了點頭,默認了華殤的解釋。
“倒是你,最近怎么樣?他們沒為難你吧?”華殤詢問。
“嗯……怎么說呢?我自從將他帶進頌青山后,自己就準備回去了,可是其他弟子發(fā)現(xiàn)了他,語氣卻并未那么高興。于是我多做了停留,才發(fā)現(xiàn)他早已不是青山派的弟子。原來早在兩個月前,他就被除名了,據(jù)說是他暴怒,控制不了自己,殺了同門子弟,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倍受掌事責問,也許這遲到的正義終于回來了吧?掌事的終于要重新處理當年的事,雖說還沒有結果,但是我好歹過得沒有那么糟糕了。”
山月關泯了一口水,然后摩挲著茶杯??吹狡渲蟹褐坠獾男〔?。
“是的?!毙睦镎嬲鎸崒崬樯皆玛P感到高興。
“姐姐為什么會受如此委屈?他們都是大傻瓜吧?”西里亞說話也是毫不忌憚。
華殤噗嗤一笑。
山月關蹙眉,“小孩子不可亂說啊?!?br/>
可能是山月關表情有些嚴肅,讓西里亞的眼眸一顫,隨后做手勢拉拉鏈似的封上自己的嘴。櫻桃小嘴抿地好好的。
“這都是你教她的吧?”山月關問起那個還在咯咯笑的人。
“???”見躺著也中槍,華殤有些不知所措,“不,我沒教她這個?!彼苏约旱淖耍車烂C的說,自個兒點頭。
“你以為我會……”
“啊??!”
“快走,快走!”
“哐啷啷——咚咚——”山月關身后有什么人飛也似的彈開有幾米遠,連帶著破碎的桌具榴彈似的飛向四周,隨之揚起灰塵。華殤迅速將兩個孩子塞進桌子底下。
山月關不知從哪拿出了一把扇子,去擋住那破碎的小物件。奇怪的是扇子卻沒有破。
神奇!
隨后山月關扇走灰塵。
“怎么回事?”華殤站起身子,四處張望。
“出人命啦!”一位客人看到后嚇暈了過去,茶館里的人所剩無幾,大概有的跑出去了吧?
于此同時,華殤看到了一個人,身上肌肉健壯。赤手空拳。鼻子呼呼的喘著粗氣。他臉帶憤怒,好像別人和他有怨仇大恨。
“拿命來!”那個大漢揮著拳頭就要向被打飛的人沖去。
“嘿,夠了夠了!”華殤說著。
那大漢見面前有一個不知哪來的黃毛丫頭,本來就惱,這一下更火了!“哪來的黃毛丫頭?閃一邊去!”那人眼中燃燒著怒火,火辣辣的刺痛華殤的眼睛,手緊緊握成拳,手指“嘎嘎”的響。
可是就算是面對體型的差距,華殤也不愿意退縮。因為她并不是孤軍奮戰(zhàn)。
此時受害者正躺在地上,殷紅的鮮血從鼻子里涌出。有一氣沒一氣,那半死不活的樣子,讓在場的人都不由得深吸一口氣。
“你看!他都這樣了,還打?不怕被告到知縣里去嗎?”華殤吼道。
“這……”那大漢有些退縮了,怒火不得不消減下去。他緊握著的拳頭也緩緩舒展開來。隨后“哼”了一聲,便要離開。
“站住。”華殤說。
“嗯?”那漢回過頭去。
“你還沒說為什么要打他?!?br/>
“看他不爽!”
“小店里的損失……”一個聲音顫顫巍巍地響,緊接著看到一個顫顫巍巍的老頭。從柜下鉆出來,好家伙!他剛才躲起來,卻一言不發(fā),現(xiàn)在卻有膽出來了。
“我沒錢!”那大漢說得理直氣壯?!拔疑砩现挥羞@手刀?!闭f著便掏出了一把綠晃晃的小刀。
“這,這是青龍刀!您是葉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