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唇兒點點頭,一笑間眸底波水瀲滟,柔嫩的肌膚泛著水盈盈的光澤,真恨不得讓人一口吞下肚去。
“抱緊本王。”
坐下駿馬極通人性,韓非煙剛坐上去它便揚蹄飛奔,調(diào)轉(zhuǎn)方向往回返了。
她緊緊摟著那緊實的窄腰,生怕她會掉下去,賀霆一手握緊韁繩,一手攥緊了她的手,對于剛才問的事情再也沒有提過半個字。
將士們將捉來的秦鳳和薛凌云就地關(guān)押在此,余下的一行人全都跟著二人回去了。
他一進門就將她抵在門板上,狂風(fēng)暴雨般的吻瘋狂落下,韓非煙緊縮著肩頭,細嫩的手兒顫抖著揪著他背后的衣料,瞬時被淹沒在他這熱情的浪潮中,暈頭轉(zhuǎn)向,茫茫然不知何往。
“你是本王的。”
他挑著她的下巴,霸道中帶著切切柔情。
她軟綿綿的靠在那里,柔嫩的雙唇微啟,氣息微喘,濃密的長睫輕輕顫動,像是那要撲閃著飛走的蝴蝶一般。
“當(dāng)然是你的了?!?br/>
韓非煙點了點頭,面如紅霞的傾身過去,下巴抵在他的肩頭,伸著雪嫩的藕臂抱住了他的脖頸。
他勾唇溢出愉悅的笑聲,眸中也盡是溫柔纏綿,聽了她那甜軟的話語,賀霆頓覺脊梁骨都酥在那里,攔腰將她抱起放在了榻上。
他命人打來一盆水,卸去身上的金甲,高大健碩的身軀就那么半跪在地,脫去了她的鞋襪,小心翼翼的替她洗去一路疲倦。
她知道這個男人胸懷天下,唯獨在感情之事上是個修煉千年萬年的大醋壇子,想到這里,乖巧坐在那里的人兒忍不住笑出聲來。
賀霆還以為弄癢她了,便將那雙綿軟的小腳放在了盆中,可她依舊在那咯咯笑著,像是想到了什么趣事似的。
“非兒,笑什么呢?”
他壞心的拉住那剔透柔軟的小腳丫,輕輕勾了勾她的足心。
她哪里是那中規(guī)中矩的,抬腳便踩上了盆中的水,濺了他滿身都是。
“我笑這屋子里全都醋味,有些人卻不肯承認(rèn)。”
她歪頭輕笑,玉足輕輕蕩著水,一縷烏絲貼在櫻紅的唇邊,柔媚且靈動,讓人喜歡的緊。
“本王怎么不知道你認(rèn)識那位秦國將軍,你對他倒是很不一般。”
他起身擠在她身旁坐下,酸溜溜的說了一句。
“沒什么不一般的,只是多和他說了幾句而已,你吃醋了?”
她抬手搭上他的肩頭,睜著水汪汪的美眸望著他。
聞言,賀霆點了點頭,卻見坐在身旁的人兒笑的更歡了。
她以為這樣鐵骨錚錚的男人總要爭一爭面子,就算是吃醋了也必會承認(rèn)的,真是可愛極了。
“你笑起來的樣子真美。”
他一偏頭,正迎上她笑顏如花的模樣,心頭的渴盼如潮如浪,摟著她躺在了榻上。
“只為你一個人?!?br/>
她面色緋紅,飛快的在他下巴上印上一吻。
“其實在薛凌云還不是秦國將軍的時候我們見過一面,他背著他娘親翻山越嶺時遇見了野獸,我曾搭救過他,不過我那時男裝打扮,這次見面他并沒有認(rèn)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