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還是那個家。
什么都沒有變,雖然過去了三個多月,但是家里依舊那么干凈,連灰塵都沒有,顯得那么詭異。
梁致遠走到窗前,看向了窗外,此時的外界,天剛蒙蒙亮。外邊白茫茫的,雖然早已立chun,但雪卻下的不小,那一片片鵝毛,蓋在地上,蓋在房子上,蓋在樹杈上,chun節(jié)的喜慶也只被深深的掩蓋,一切都被掩映在一片白幕中。
沒有多想什么,梁致遠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全力一拳打向了窗戶。一股更強的力量反彈了回來,梁致遠不由自主的被震開了三米多遠。他盯著那紋絲不動的窗戶,驚訝地說不出來。他甚至感覺自己并沒有觸碰到窗戶就被一股力量反撞了回來。
經此一役,梁致遠隱約感覺到了自己的力量和窗戶上的封印所蘊含的力量存在著巨大的差距,即使是已自身飛快的修煉速度,想破除這一禁制也需要不斷的時間。梁致遠不禁暫時斷了這個念想。
不過眼見世界上存在著如此神奇而又巨大的力量,對梁致遠的修行之心有著巨大的鼓舞。想到此,心里好像放下了一個包袱,變得輕松起來。心境也隨之提高了一些。
回到三層小樓,徹底放下短期回歸正常世界期望的梁致遠決定,接下來的時間集中jing力學習,修煉小樓里的東西,以期使得自身的實力盡可能的提高。
一層小樓里有九層書柜,一層全是語言書,一共有四萬一千三百九十二種語言,雖然不知這些語言具體所在的國家、地區(qū)甚至是星球所在地,但本著家里有糧心中不慌的原則,還是應該學習的,但是如此多的語言想要學完,無疑要花費較長的時間,延長修行的過程,耗費極大的進程。
想到此,梁致遠決定暫時先不著急學習這些語言書,而是在三層尋找一下有沒有jing神類的修行秘籍,能夠加大jing神力的控制力、強度等等。
還別說,梁致遠在三層還真找到了一本相關秘籍《基礎鍛神訣》,拿著書,來到靈泉邊上,翻開第一頁,梁致遠盤膝而坐,修煉起來。
《基礎鍛神訣》的練法,仿佛鍛造鋼鐵,去污取jing,jing神中的雜質一點點去除,jing神才能始終如一,堅韌不拔,不會為外物心魔所擾。才能修煉接下來的一心二用。
靈泉是一種神秘多效的泉水,服用它不僅能夠增加內力,而且能夠增加jing神力。意識到這一點的梁致遠十分欣喜,暗自覺得這里的修煉條件真實得天獨厚,如果這樣還修不成蓋世高手還不如抹脖子算了。
另外,梁致遠還發(fā)現,這三個多月的修煉中雖然靈泉喝得不多,但他仍然敏銳地發(fā)現,靈泉的量似乎絲毫不減,再仔細觀察,發(fā)現池塘底部有幾個泉眼,不斷地噴吐著泉水。盡管如此,泉水卻沒有絲毫滿溢出來的跡象,不多也不少,始終和地面平行。梁致遠徹底放了心,不必為靈泉是否會消耗完畢而擔憂。
接下來,梁致遠花了兩個月修完了三層基礎鍛神訣,嘗試一心二用,一邊修煉鍛神訣,一邊修煉基礎內力,實力快速增長。
三年,梁致遠學會了四萬一千三百九十二種語言,了解了許多聞所未聞的國家地區(qū),乃至星際文明,令他大開眼界。他的實力也在飛速的提高,就在一年前,他終于打開了第九層的書柜,學到了《九轉玄功》煉體法訣,又學到了《祖靈煉神訣》。這也是一本第九層中存放的秘籍,梁致遠看后覺得很適合自己修煉。花費了一年時間,到如今終于將《九轉玄功》修到了第一轉圓滿,而《祖靈煉神訣》也修到了第一層圓滿。
《九轉玄功》修到了第一轉圓滿,梁致遠渾身的肌肉隆起了不少,顯得非常壯碩,古銅的皮膚被隆起的肌肉勾勒出一道道優(yōu)美的線條,力氣大增,至少也達到了一萬斤的水平。
《祖靈煉神訣》修到了第一層圓滿后,梁致遠靈識大增,覆蓋范圍達到了五百米的距離。靈識可分化為九道,同時跟蹤九個目標。梁致遠的jing神識海也隨之擴充到了一百米,識海中霧氣氤氳,顯得jing純了不少。
這三年梁致遠只學了三套劍法,分別是《滄海劍訣》、《無量劍訣》、以及保命絕招《乾坤三絕劍》。這三部劍訣是從第四層選出來的,第五層以梁致遠目前的實力還無法修煉。
三年的苦修到了如今,梁致遠感到自己似乎陷入了瓶頸,實力增長緩慢,即使服用靈泉也只是內力深厚,jing神力增加,卻無法突破到下一層。
靜極思動,梁致遠忽然想看看別的房間里到底有什么。說起來到了這里三年多,直到如今才想起來看看,看來前面三年真的沉浸在了修煉之境中,不可自拔了。
想到此,梁致遠邁步走出了第一間房門,來到了長廊。依舊是望不到邊的長廊,盡頭是霧氣滾滾,看不清虛實。梁致遠忽然想看看那霧氣的背后究竟是什么。
雖然似乎看不到盡頭,但以視覺差來計算,離梁致遠的距離不過兩千米左右,以現在梁致遠的速度,不到二十秒就來到了長廊另一邊。
打量著眼前的白霧,它仿佛淡淡的,卻難以穿透霧氣看到另一面。霧氣緩緩的滾動著,毫不停歇,雖然如此,但卻不往外擴散,即使近在咫尺,也不會被碰觸到。
仔細的看了看,梁致遠似乎并沒有發(fā)覺到霧氣有什么異常,靈識之中也并未給予什么jing告。但為了謹慎起見,梁致遠伸出手去,快速的抓了一把霧氣。
握在手中,梁致遠感覺了一下,似乎沒什么異常。放在鼻子邊聞了聞,也沒有什么味道。張開手,梁致遠才發(fā)現,不知什么時候,霧氣消散了。
什么時候消散的?是握在手中消散的,還是根本就沒有抓到呢?梁致遠嘀咕了一會兒,始終沒有想明白,最后他搖搖頭,甩掉那胡思亂想,決定親身進去體驗一下。
梁致遠渾身緊繃,做出防御的姿態(tài),微瞇著眼睛,謹慎的觀察著四周,緩緩邁步走入了霧氣中。
剛踏入霧中,并沒有察覺到異常,哪知剛走了幾步,梁致遠忽然感覺道渾身有些虛弱,身上的力氣正在飛速的消散。梁致遠下意識的感覺有毒,可又很快反應到身體除了虛弱,并沒有別的反應,不像中毒的跡象。梁致遠這樣想著,無意中看了看自己的手。這一看可嚇得他魂飛天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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