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岳肇走到了李府的大門前;看著這座頗具氣勢的偌大府宅,又瞧了瞧府門前的兩座威武的石麒麟,岳肇嘆了一口氣,想道:“真是氣派啊,有朝一日,我也一定能有這樣一座大宅子的。(百度搜索4G中文網(wǎng)更新更快)”
想到這里,岳肇不由得微微一笑;就在這時,李府的紅色金邊大門打開了,枯瘦的李管家從中走了出來,他一見到岳肇便笑了笑以示禮貌,而后走到了岳肇的面前,說道:“岳少俠,你回來了?!?br/>
“嗯,不知管家這是要去何處啊?”岳肇笑著應(yīng)聲問道。
李管家微笑著答道:“老叟這是要去準(zhǔn)備馬匹,李少主吩咐了,今日便要與白仙架以及岳少俠一同上路,前往江南郡;老叟正是尊了李少主的命,前去東市采買幾匹駿馬供岳少俠以及白仙架騎用。”
說到這里,李管家枯瘦的身子深深的給岳肇鞠了一躬;
岳肇見了,忙伸手去扶,帶著一臉愕然,問道:“李管家這是為何?”
“岳少俠,老叟昨日不信岳少俠所言,以為岳少俠是個騙吃騙喝的窮鬼;老叟真是有眼無珠,還以為那玉佩是岳少俠盜竊而來,真是老叟的不是;老叟這廂給你賠禮了,還望岳少俠不要怪罪啊?!崩罟芗易载?zé)的說道。
岳肇豪爽的笑了笑,說道:“唉!李管家言重了,在下身無長技,又穿的一身粗廉的衣服,李管家身為李府管家,自然會如此考慮;這事,在下絕對不會放在心上的,李管家切莫多慮?!?br/>
李管家聽了岳肇如此說,心中感激之意甚濃,帶著一雙激動的目光,說道:“如此,就多謝岳少俠了;岳少俠如此豪氣,將來必能成就一番事業(yè)?!?br/>
“哈哈,哪里哪里,李管家過譽(yù)啦?!痹勒匦χf道。
李管家也跟著笑了笑,而后說道:“岳少俠快快進(jìn)去吧,少主與白仙架正在大堂內(nèi)與夫人相談呢。”
“嗯,好的,那李管家走好,我先進(jìn)去了?!痹勒囟Y貌的抱拳示意,而后便朝著大門走了過去;而李管家則是朝著三李縣東市走去,采買駿馬去了。
岳肇走進(jìn)了李府大門,走過了石質(zhì)照壁和前院,走進(jìn)了李府大堂內(nèi)。
一走進(jìn)李府大堂,陽光照耀下泛著各種光彩的大堂便閃的岳肇頓時怔住了,他驚嘆的想道:“昨夜來時,燈光昏暗,只見得這大堂比較奢繁;卻不知,在白天陽光的照耀下,竟顯的如此華貴奢靡!不愧為前上將軍和兩江刺史的宅邸,就算已經(jīng)沒落,卻仍留有如此華貴的廳堂?!?br/>
岳肇一邊驚嘆著,一邊走過了大堂門前的屏風(fēng);走過屏風(fēng),出現(xiàn)在岳肇眼中的是面容蒼白,多病的蕭秋水,還有一身藍(lán)色勁服的李望山;然而,最吸引他眼球的還是坐在客位上的白鵑。
白鵑換上了蕭秋水的絲袍廣袖裳,又梳理了烏黑的秀發(fā),還稍稍的補(bǔ)了補(bǔ)妝容,顯得極具吸引力,可謂清麗絕倫,秀雅出塵;此刻,白鵑的美貌使得岳肇愣愣的站在大堂內(nèi);他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冷艷中流露著性感,柔嫩中略帶嬌媚的白鵑,完完全全的沉寂在了對白鵑的艷慕之中。
李望山見岳肇愣愣的站在屏風(fēng)旁,既不吭聲,也不進(jìn)來,便朝著岳肇說道:“岳兄,來,我與母親還有白姑娘正在商討著去江南郡一事呢;剛剛也有說起伍夫人一事,不知伍夫人夫婦現(xiàn)下如何?”
被李望山這一呼喚,岳肇回過了神來,他朝著李望山笑了笑,走了過去。
走到這三人旁,岳肇先后對蕭秋水和李望山還有白鵑作了揖,這三人也都示意回了禮;岳肇便坐在了客位上,先是對著蕭秋水禮貌的寒暄了幾句,以彰顯蕭秋水的長者身份,而后才與李望山和白鵑說話。
說到伍夫人,岳肇的心里不由得一沉,他微微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當(dāng)我們回到伍夫人家時,其父親已經(jīng)去了?!?br/>
在場的眾人聽到這里臉色都不由得一沉,連連嘆著氣。
“真是可惜啊,老人家未能見到其子最后一面就走了?!崩钔絿@道。
“是啊,不過此中因由,亦屬天意,人力無為啊?!痹勒貒@著氣說著,還連連搖了搖頭。
岳肇又說道:“能與李兄一道上路前往江南郡,那真是在下的榮幸;還能與已成仙體,貴為璣鳩山柳瑰長老門下的弟子,白鵑白姑娘同路,那更是榮幸之至啊?!弊焐鲜侨绱苏f,可岳肇的心里卻是如此想:“李兄會與我同路那是理所當(dāng)然的,畢竟已經(jīng)是我的結(jié)拜義弟了;沒想到的是,白姑娘居然也會答應(yīng)跟我們同路;那時在密林中,她可是多跟我說一句話也不愿意的?!?br/>
李望山聽了岳肇如此客套的話,也笑道:“岳兄這是哪里的話,你我一見如故,十分投機(jī),一道同路自是美事;白姑娘雖貴為仙架,卻未有一點仙架的架子,自然愿意與我等同路;白姑娘,李某所說是否在理?”
李望山說到后面轉(zhuǎn)而問向白鵑,而白鵑則是十分淡然的笑了一下,說道:“李公子所言極是,在下的靈魄被一神秘老者所封,現(xiàn)今與凡人區(qū)別不大;結(jié)伴而行,也好利事?!?br/>
李望山聽了,忙接過話茬轉(zhuǎn)問岳肇,說道:“岳兄,適才聽白姑娘所言,有一神秘老者將其靈魄封印,不知那位老者,岳兄是否認(rèn)識?據(jù)白姑娘說,那位老者還與你有過交談?!?br/>
“嗯,那位老者曾經(jīng)出現(xiàn)在我的夢中,不過卻未見其人;而后我經(jīng)過密林,遇見白姑娘時,這位老者也曾出現(xiàn),并將我引到一海底取了仙丹,將白姑娘治愈;然而,哪位老者的真容,我確實未曾見過,只聽過他的聲音,更不知他的姓名?!痹勒卮鸬?。
李望山聽了稍稍思考了一下,又說道:“如此說來,那名老者還真是個厲害又神秘的人物;不過,岳兄你的仙緣也真夠好的,能遇到如此高深莫測的老者?!?br/>
岳肇聽了,笑了笑,而他的心里卻是想道:“應(yīng)該把話題轉(zhuǎn)移一下,不然如此深究下去,我拿到太極三絕秘籍的事情不也得透露了嘛,如此一來,必遭致難以預(yù)料的結(jié)果?!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