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灼熱視線下的侵襲
如果一直這么可愛多好?
燕清韻睡得不算太熟,車子停了后,她就敏感的察覺到一道視線灼熱的停留在她的臉上,為了不和靳云崢尷尬的對上,她開始假睡。
可這家伙究竟在干什么?一直盯著她看都不會累嗎?難道她臉上有什么東西?燕清韻開始心虛的想,今早沒有洗臉,唇邊會不會有哈喇子印兒?
這么想著想著,就不淡定了,她飛快的將一只眼睛瞇開一條縫兒,正好看到靳云崢那張帥的天理不容的臉近在咫尺,她又趕緊閉上。
“你裝睡不累嗎?”然后就聽到了靳云崢那惡劣的獨有的嘲諷之聲。
我去。
燕清韻不情不愿的睜開眼,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打著哈哈:“到了哦?”然后開始四處張望。
不對啊,這里不是青縣。
“這是哪兒?”燕清韻一臉茫然。
“我把你賣了,準備讓你數(shù)錢?!苯茘槑е回灥妮p嘲,目光平靜的從她臉上移開。
燕清韻樂了:“靳哥哥,我知道你不會的?!?br/>
一聲靳哥哥取悅了靳云崢,他極為受用的“嗯”了一聲,然后驕矜的說:“我記得告訴過你,是來辦事的?”
“嗯。”本來燕清韻是不信的,現(xiàn)在信了。
“因為你耽誤了我的行程,所以,在b市辦事的這幾天,你就暫時充當(dāng)我的秘書。”靳云崢通知她。
燕清韻:“……”原來這就是他所說的實際行動,她還以為是……呵呵,誰讓他總是強調(diào)讓她當(dāng)伴的,思想都不純潔了。
原來這里是b市,去青縣之前,燕清韻科普過,知道b市和青縣毗鄰,卻是個極其繁華的城市。
靳云崢說要來青縣辦事的時候,她還納悶?zāi)兀隙际菢O端高大上的企業(yè),怎么會在青縣那樣的窮鄉(xiāng)僻壤開公司,原來如此。
本來還自戀的以為靳云崢是擔(dān)心她的安全才特意來青縣一趟的,現(xiàn)實生生打了臉啊,燕清韻心里有點兒小失落,不過很快就釋然了。
她又不是靳云崢的誰,憑什么要讓他格外關(guān)注?。?br/>
就在燕清韻睡著的時候,靳云崢給助理發(fā)了條短信,硬是讓b市的靳氏企業(yè)找了幾個重點項目讓他來過問。
好不容易可以將燕清韻這迷糊女人帶在身邊陪睡幾天,怎么能不找點兒事兒呢?
五星級的總統(tǒng)套房自然不是蓋的,條件設(shè)施一流,燕清韻美美的洗了個澡,換了睡衣上床準備補眠。
然后,靳云崢就進來了,高貴矜持的靳少去青縣的時候還沒有帶換洗衣服,這么一會兒工夫,助理就送來了一應(yīng)生活用品。
他穿著絲質(zhì)的睡袍慵懶的走進來。
燕清韻坐在床上沒來得及下床,只能坐著和他大眼瞪小眼:“這是我的房間?!?br/>
總統(tǒng)套房里可不止一個睡覺的地方。
“我知道?!苯茘樐_步未停,徑自走到床邊,抬起長腿邁上去,很自然的在燕清韻身邊躺下。
“你喜歡這里的話,那我換個房間?!毖嗲屙嵣钌畹母杏X到溝通無力。
可她剛起身,就被靳云崢一帶,跌入他的懷中:“這幾天你除了要當(dāng)我的秘書,還要充當(dāng)我的人形抱枕?!?br/>
燕清韻一聽就不干了,剛開始掙扎,就看到靳云崢一臉疲勞的揉了揉鬢角:“乖,別鬧?!?br/>
連著一天一夜沒睡覺,就算是鐵打的身體也受不了,靳云崢眼底有淡淡的青黑,看的燕清韻心里深深的內(nèi)疚。
因為內(nèi)疚,她就果然縮在他的懷里不動了。
在燕清韻頭頂上方不遠處,靳云崢彎了彎唇角,覺得自己對付燕清韻的小脾氣越來越得心應(yīng)手了些,丫頭就是嘴硬心軟。
燕清韻是個瞌睡蟲,沒事兒的時候,能夠一大覺睡到日上三竿,這么驚嚇又奔波過后,沒道理不補覺,所以,很快她就忘記了身處何處,心安理得的睡著了。
女人淡淡的體香縈繞在鼻間,給靳云崢一種安心的感覺,他將懷里的軟溫香玉樓的更緊了一些,然后緩緩閉上眼睛。
人形抱枕果然舒服,溫度適中,軟硬適中,抱在懷里,舒服異常,燕清韻的好睡眠感染了靳云崢,很快的,他也陷入了沉睡。
兩人一直睡到傍晚時分,窗外華燈初上,一天沒有吃東西的燕清韻餓了。
五臟廟第一時間出聲抗議,驚醒了燕清韻,她一動,靳云崢也跟著醒來了。
剛睡醒,他的聲音還有些沙啞慵懶:“餓了?”
“嗯?!毖嗲屙嵅缓靡馑嫉拇鬼暰€落到他睡衣上一片可疑的痕跡上,頓時羞窘異常,她真的流哈喇子了。
靳云崢也隨著她的視線落到那片可疑的痕跡上,唇角彎了彎。
其實他早醒了,可懷里的女人像一只小懶貓一樣掛在他身上,頭枕著他的胸口,有時候還像一只小寵物一樣蹭來蹭去。
他的手指動了動,很想伸手撫摸一下她那潑墨般的青絲,可又怕驚動了她,就這么忍著,一直到她醒來。
守候著她的時候,心里有種奇妙的感覺,歲月靜好。
燕清韻羞答答的起床,沖進洗漱間,打開水龍頭,往臉上潑了一把涼水,看著鏡子中那個滿臉水珠,羞紅臉頰的女孩子,只想找條地縫鉆進去。
等從洗漱間出來時,靳云崢已經(jīng)穿好衣服,一貫的高冷搭配,低調(diào)奢華的暗色襯衫,兩枚鉆石袖扣在舉手投足間發(fā)出耀眼的亮光。
“洗漱你用掉了二十分鐘,燕清韻,你是屬蝸牛的嗎?”靳云崢語氣惡劣的問。
他那樣的語氣,一下子將燕清韻心頭的愧疚驅(qū)散,她嘟著紅唇不滿道:“已經(jīng)夠快了,平時我都用半個小時的?!?br/>
“走吧?”靳云崢彎著手臂,對她示意。
燕清韻疑惑的看了看他的手臂,一臉茫然。
靳云崢高冷的揚起下巴:“晚上有個宴會,你是我的女伴,該挽著男伴的手臂這你懂吧?”
燕清韻了然,伸手挽上他的手臂,靳云崢比她高出一個頭,低頭看了看她的動作后,滿意的彎了彎唇角。
其實,他是不屑于參加這些宴會的,可燕清韻是個吃貨,聽說今晚的宴會上,廚師是從f國特意請來的大師,為了滿足她的口舌之欲,他就勉為其難的去應(yīng)酬一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