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爺一聽這個就差點昏過去,王管事大喊著老爺老爺連忙讓人來扶他。
整個小院里雞飛狗跳一陣慌亂,還伴隨著紅狐“咯咯咯”跟母雞叫一樣的笑聲,更令人心煩意亂。
孟苒盯了白止溪一會兒,決定換個問法:“那能不殺了王小姐把狐貍抽出來嗎”
白止溪:“可以?!?br/>
“”
一陣無語之后,孟苒接著又問了一個問題:“那能不重傷王小姐把狐貍抽出來嗎”
“可以?!?br/>
這個簡單ai白止溪是沒救了。
當(dāng)下孟苒就是這么想的。
在聽完孟苒和白止溪一問一答的回答之后,王老爺從昏迷中瞬間醒過來了,他手發(fā)著抖,臉頰流著淚,向孟苒說道:“求求您二位救救我女兒,救救我女兒”
狐貍的咯咯咯笑聲也突然如同被扼住脖子的老鵝,笑不出來了。
一瞬間令孟苒心煩意亂頭暈眼花的狼狽局面,猛然就變得安靜了許多。
孟苒揮了揮手:“動手?!?br/>
白止溪一直反握的利劍猛地刺下,直接透過王小姐的左肩扎入地上。
狐貍發(fā)出一聲慘叫,那聲音尖銳的就像水燒開了的聲音。
孟苒立刻捂住自己耳朵,這聲音,太要人命了。
紅狐露出妖怪一般的面目,紅紅的指甲嵌進地里,她胡亂抓動著,臉上還出現(xiàn)了狐貍一樣的胡子痕跡。
她伸出手企圖去夠背上的白止溪,卻被白止溪一個技能,甩出一條金色的光環(huán)直接扣住她的手腕,牢牢鎖在地面上。
白止溪雙手握著劍柄,嘴中念念有詞,雖然孟苒聽不太明白,但應(yīng)該是咒語吧。
隨著白止溪的動作,紅狐看起來越發(fā)痛苦,她整個人在地上不聽扭動。
圍觀的人都能看見她身上有一只紅色的狐貍時不時出現(xiàn)然后消失,周圍的人看到這陣仗,情不自禁都躲遠了一點。
孟苒自信白止溪不會讓自己受傷,就只是捂著耳朵在一旁看著。
她相信白止溪,白止溪若是拿不準(zhǔn)到底會不會有事,肯定會讓她離遠點。
但既然沒說話,就代表沒事。
而且孟苒相信白止溪的實力,那可是自己開了外掛一點點在游戲里練出來的。
絕對沒問題的,剛才不也那么輕易就把這紅狐打倒了,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事實的確如此,紅狐看著囂張,但其實根本沒有什么后續(xù)的力量。
金色的光芒順著白止溪的手和長劍一直向下,流轉(zhuǎn)王小姐全身。
紅狐的掙扎突然變得弱了不少,白止溪知道到時候了,拔出利劍,紅色的狐貍虛影跟著他的劍從王家小姐身上緩緩被剝離。
然而直到這個時候,那狐貍還兀自掙扎不休。
白止溪冷哼一聲,輕輕說了句:“你不過是一只發(fā)臭的狐貍?!?br/>
他大老遠都能聞到紅狐身上人的血味,那股血腥味就算紅狐把王家小姐弄得再酸臭也遮蓋不了。
這是從紅狐靈魂上散發(fā)出的味道,她竟然還敢騙孟苒。
尤其是昨天晚上剛到王家沒多久,這狐貍竟然就想進他們房間附身孟苒。
雖然在白止溪的威懾下紅狐灰溜溜的走了,但白止溪還是恨。如果不是昨晚不想放下和孟苒相擁而眠的時光,這狐貍還能活到今天
也正是因為昨日晚上的交鋒,狐貍才害怕白止溪,看他一開始沒有動手的打算,就給丫鬟使眼色匆匆趕他走。
尤其是這幾個臭道士,要不是害怕白止溪沒有走遠,她早就吞了他們恢復(fù)實力了
紅狐尖叫著,那從靈魂而出的聲音穿破孟苒捂著耳朵的手掌一直進入耳中。
“求求您放過我我再也不會作惡了再也不會了”
孟苒對著白止溪搖搖頭,她聽不見旁人的聲音,紅狐從靈魂深處發(fā)出的聲音實在太尖銳了,令人難受耳朵發(fā)疼。
她也不知道白止溪聽不聽得見她說話,但是孟苒覺得他一定能聽見。
她說:“動手。”
白止溪當(dāng)下不再猶豫,把紅狐的靈魂挑到半空,然后一劍刺去。
紅狐知道自己必死無疑,發(fā)了瘋一般嚎叫起來:“既然你不肯放過我就一起去死吧”
她慘嚎一聲,整個虛影一般的身體猛地膨脹一圈,似乎要爆炸。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被她的氣勢給壓縮了,風(fēng)吹得樹枝搖擺、天色都變得陰沉昏暗。
錢淵知道這是紅狐最后的爆發(fā),她要以命換命。
他大喊一聲不好,用了全部的真氣在自己面前形成一個護盾來保護自己和師弟們。
他雖知是杯水車薪,但還是要做,并大喊著讓周圍的人趕緊跑。
周圍王家下人一聽,鳥作群飛散,跑得飛快。
錢淵招呼孟苒來他身后,孟苒卻轉(zhuǎn)過頭給了他一個笑容,說了一句話。
錢淵雖聽不清楚,但卻能從孟苒的口型中知道,她在說:別擔(dān)心,沒事的。
白止溪冷笑:“雕蟲小技?!?br/>
他伸出手,白皙修長的手指尖金光閃過,金色的光芒組成牢籠牢牢捆住那紅狐。然后根本不理會紅狐的膨脹,猛地一縮、再縮。到最后,把紅狐壓在一個手掌大小由光芒組成的立方體中。
“你就待在這牢籠里,好好自爆吧,好好反省你的所作所為,下輩子當(dāng)一只善良的狐貍?!?br/>
代替白止溪說出大反派臺詞的是孟苒,如果陳小虎在這里,一定會大喊:看大魔王真正的大魔王
隨著一聲特別輕的“砰”,金色的立方體內(nèi)一陣紅霧閃過,片刻后便什么都沒有了。
白止溪揮一揮手,那金光做的立方體也消失不見。
看事情告一段落,王老爺趕緊上前來扶起自己肩膀還在出血的女兒。
他一邊喊著“我的兒啊”一邊凄凄切切地哭著。
孟苒嗤了一聲:“白哥,幫王小姐一下?!?br/>
白止溪隨手灑下一道金光,孟苒知道他用了治愈的技能。
片刻后王小姐肩頭的肩上就已經(jīng)不再流血,孟苒有些奇怪:“她這不能算重傷啊”
“算?!卑字瓜鸬溃骸八撵`魂和狐貍的糾纏在一起,我在剝離時傷到了一點?!?br/>
孟苒點點頭,但其實一點也不明白靈魂受傷是個什么狀況她真不懂啊。
片刻后,王家小姐嚶嚀一聲,從昏迷中醒了過來。她那雙美目里,只有站在自己不遠處的男人。他目光溫潤如水看向一旁一個長相其貌不揚的姑娘,他白衣飄飄、一副仙風(fēng)道骨。
“我兒啊,正是白先生救了你啊”
孟苒聽到聲音轉(zhuǎn)過頭來,卻看到王家小姐已經(jīng)悠悠轉(zhuǎn)醒。
孟苒露出了一個令人膽寒的微笑:“既然王小姐已經(jīng)醒了,王老爺,我們是不是該聊一聊報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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