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了?!眮砣耸侵T葛家的公子,問雪并未說話,一把接過把珠釵丟了老遠(yuǎn),卻不小心用大了力氣,自己一頭栽倒在尖石上,血流如注間,她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那日的思追堂亂做了一團(tuán),沒有人關(guān)心她受傷的事,街巷都在說,拓跋大小姐心眼小容不得人。
那日問雪撞上了尖石,眉間處破了一道很深的口子。她知道自己定然是要留疤了。
留疤相當(dāng)于毀容,諸葛世家七公子卻并不介意這些。三月后,他向拓跋家提親了。此時的問雪已心灰意冷,當(dāng)兄長問她意愿時,她麻木的輕輕點(diǎn)頭,表示同意了。
“若是不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嫁給誰都一樣。”嘴角一抹嘲諷而苦澀蔓延開,再見了,慕容解語。
兩大世家聯(lián)姻的消息在整個晉國傳開。問雪不知,消息傳到了思追堂時,那個已與自己形同陌路的男子突然愣住的模樣。
諸葛家的公子模樣生得俊朗美貌,且對問雪體貼無比。街巷又開始傳,拓跋小姐與諸葛公子是天作之合,那慕容公子是有眼不識明珠。
慕容解語與夏婉婉玩的時候總會莫名奇妙的發(fā)呆,他不再那么意氣風(fēng)發(fā),每每看著手中以往問雪最喜歡吃的糕點(diǎn),男子都愣住。就連夏婉婉再對著他使性子,他也不再覺得眼前的女子有多么可愛。
他覺得自己有病。
而她,要忘記一些荒唐的事情。
男子在思追堂中靜不下心來學(xué)習(xí)詩書,反倒是一旁眾人的談話傳入了他的耳朵里。
“聽說了么,諸葛家說是等到問雪年滿十五了就會把她迎娶進(jìn)門呢!”
“二人真是天作之合,和諸葛公子一比起來,慕容解語就沒那么配問雪了?!?br/>
“那是自然,問雪可是第一才女呢!話說問雪以前對慕容解語真的是好啊,我還親眼看見,她偷偷往慕容解語抽屜里塞過好多東西。有一次慕容解語受傷了,她還塞了一些膏藥在抽屜里呢....”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那個世家小姐被嚇,看著慕容公子小心的說:“我說,問雪以前對你很好,我親眼看見,她在你抽屜里塞了好多東西,還塞了藥.....”
面前的男子已經(jīng)消失不見,眾人只覺得是莫名其妙。
那年冬末,城中下起了小雪。問雪一人坐在同仁堂的暖爐旁,認(rèn)真的翻看著手中的醫(yī)書。
房中突然傳來了腳步聲。女子頭也不抬的道:“老師,我馬上就把這一本看完了,您別催我走。”
“你真的要嫁給諸葛老七?”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傳來,她愣住了。
女子冷漠的看了他一眼,隨即繼續(xù)看著手中的書卷。
那少年卻是走過來一把奪去了她手中的書,看著她的眼睛音調(diào)猛然變高。
“你回答我?。 ?br/>
“是又如何,和你慕容公子有什么關(guān)系?”女子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我,我不準(zhǔn)!”
此話一出,就連他自己也嚇了一跳。他有什么權(quán)利阻止她嫁人,他們只不過是結(jié)伴而行的同伴罷了。
“你還是去找夏婉婉吧,別來耽誤我看書?!彼龂@了一口氣。
“拓跋問雪!”他突然失控一般拉起了女子的手腕,“總之你就是不準(zhǔn)嫁給他!”
“就算我不嫁給他又如何!”素衣女子猛然站起來,“關(guān)你什么事!”
她突然低下了頭,房間內(nèi)暖黃的燭光打在二人的臉上,慕容解語看不清她的表情。
“夏婉婉是我父親摯友唯一的女兒,我答應(yīng)好父親要照顧好她?!?br/>
“照顧她?”女子嘴角突然上揚(yáng)起一抹冷笑,“照顧她最好法子就是娶她,你可真是搶在你三個哥哥之前行了忠孝?!?br/>
久壓心里的酸楚又要蔓延開來,“罷了?!彼龂@了一口氣,“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br/>
慕容解語站在那里一動不動,隨后他還是不放棄的解下一塊腰間玉佩遞給她:“請你...收下...”
那塊玉佩在燭光之下閃爍著晶瑩透亮的光澤,問雪認(rèn)得,這是慕容解語最喜歡的東西。
她愣在了那里,指尖顫抖了一下,最終還是歸于了平靜。
“慕容公子?!贝藭r恰逢諸葛公子來接問雪回府,俊朗的男子站在了慕容解語與問雪中間話語中添加了一絲冷意,“問雪現(xiàn)在已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慕容公子不要失了分寸?!?br/>
“我們走吧。”男子對問雪的語氣溫和無比。
問雪對著諸葛公子溫柔的一笑,再也沒有去看慕容解語。
慕容解語望著二人離開的背影,像是心被狠狠地揪住。
“對不起.....”
回府的馬車上,諸葛公子拿出了一個香氣撲鼻的香包討好一般的遞到問雪跟前:“問雪,這是魏國特有的熏香,我前日特意去尋的。這種香味雖然味道重了些,但對睡眠安神有很好的作用?!?br/>
她看著那香包,卻突然哭出了聲。一旁的男子手足無措的急忙為她擦眼淚,像是哄小孩一般說;“我也覺得這香包味道太過熏人了。我們不要了,不要了。”
看到這里,玉惜似乎是了解了二人復(fù)雜糾結(jié)的情感。只是這都是些少年時期的情愫,除了傷情之外,慕容解語并沒有對問雪造成什么實(shí)質(zhì)性的傷害。她對接下來的事情,越發(fā)的好奇了。
拓跋府中,女子看著手中太醫(yī)院招人的榜單發(fā)呆,此時一個身材挺拔的男子走進(jìn)了她的房間。
“哥?!迸酉乱庾R把榜單藏在了袖口中,男主卻是無奈一笑,“不用藏了。”
“我……”
本以為兄長會生氣,誰知容貌俊秀的男子卻嘆一口氣說:“問雪,如今只剩下我們兄妹二人了,以前哥哥對你那般嚴(yán)厲是哥哥的不對,以后你想做什么,便去做吧。”
“哥……”
男子的嘴角帶著無奈的笑意。看著眼前瘦了一圈的妹妹,自責(zé)與心疼填滿了他整個心。
是啊,妹妹是他唯一的親人了。離開了慕容府中那小子,妹妹本就傷心欲絕,他怎么還忍心阻攔她,做她唯一想做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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