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家女的豆腐坊前,賈平等人扒掉了小三兒的褲子,見他果然是個太監(jiān),不由得喜出望外,賈平說:”快看快看,真沒卵子?!?br/>
賈平五人分別按住小三兒的四肢和腦袋,將他那要害之處展示給圍觀群眾??礋狒[的人永遠不怕事大,紛紛圍攏過來一飽眼福,大家伙盯著小三兒那光禿禿的要害,鑒賞品評,嘖嘖稱奇。
大媽甲:”呦,太監(jiān)原來就這樣啊。今天算開了眼了?!?br/>
大媽乙:”誰說不是呢,以前光聽說,今天算是見到活的了。”
大媽丙:”不對啊,這孩子小時候明明有那玩意啊,什么時候凈身的???”
大媽甲:”這話說得的,人家咔嚓的時候能讓你知道啊?!?br/>
小三子在地上掙扎,羞臊難當(dāng)。在他生命中已經(jīng)走過的十五年里,同樣的情形在不同的場景下曾多次發(fā)生過。
因為丁丁太小,小三兒總擺脫不了被人扒掉褲子觀賞那玲瓏巧物的苦惱。而今天跟以前的區(qū)別在于,以前是太字型,今天是大字型。
他努力的把頭扭向一側(cè),好給自己留下半分的尊嚴(yán),眼淚滑落,卻換不來半分的同情,這應(yīng)該就是罪有應(yīng)得吧。
櫻雪捂著眼對賈平等人說:“行了行了,放開他吧。”
賈平見金主發(fā)了話,知道這錢算是賺到了,便喜滋滋的對劉浪等人說:”行了,放手吧。”
然后低頭對小三兒說:”哭什么啊,以前又不是沒被哥哥們扒過,快起來,一會哥哥請你喝酒,給你壓驚。”
眾人撒開了手,小三兒趕忙把那條破褲子穿上。他雖然羞臊,卻也沒覺得被扒褲子有什么太過于難為情的,反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而最讓他恐懼和震驚的是,自己的那個小家伙,怎么就因為小和尚的一句話而不翼而飛了呢?
他抬頭,正看到不休笑咪咪的盯著自己,那笑容怎么看都透著邪魅,小三兒心中一凜:莫不是這和尚會妖法?對,一定是,不然自己那小家伙怎么會突然消失!
想到這,小三兒一臉恐懼的提起褲子,扭頭跑出人群,還沒跑出去三步,就被褲子絆了一個跟頭。他也顧不得圍觀眾人的嘲笑,急忙忙如喪家之犬一般逃之夭夭。
圍觀的人看見小三提著褲子逃跑的樣子甚是滑稽,一陣哄笑。
賈平對著他的背影喊道:”又不是女人家,還怕人看?!?br/>
然后轉(zhuǎn)過身來,走到櫻雪身邊,看了看她手中的銀子,弓著背,搓著手,對櫻雪說:”公子,您看…”
櫻雪滿意的點了點頭,把銀子在手中掂了掂說:”不錯,事情辦得很漂亮?!?br/>
說著就要把錢拋給他們。
不休急忙攔阻:”慢來,慢來?!?br/>
櫻雪收手:”又干什么!”
不休說:”意外之財多生惡事,如今,你就這么把銀子給了他們,萬一分贓,不…分配不均,難免傷了他們五人的兄弟義氣。”
櫻雪想了想,確實是這么個道理。這幾個人雖然幫了自己,卻怎么看都是一副潑皮的樣子,若是因為分贓不均出了矛盾,那就節(jié)外生枝了。
櫻雪問不休:”那你說怎么辦?”
不休扭頭,雙手合十對張老頭說:“那就有勞張施主,把這銀子斷成五份了?!?br/>
張老者回禮:“小師傅放心。”
然后扭頭對幾個人說:“賈大郎,劉二郎,信得過我的話,下午我便親手均分了銀子,給你們送去。”
劉浪說:”全憑張大叔處置?!?br/>
賈平:”對,信不過誰,也信得過張大叔?!?br/>
其余眾人幫腔:”對,張大叔的手藝我們都知道,定會分毫不差?!?br/>
賈平:”到時候,我們親自上門,也省的大叔跑上幾趟?!?br/>
不休點點頭,向眾人伸出大拇指:”果然是俠肝義膽,義氣千秋的好漢子!”
圍觀的眾位鄉(xiāng)親們也頻頻點頭稱贊。
賈平等人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們也就是這宣鎮(zhèn)上的小潑皮,平日里雖然沒干過什么殺人放火的惡事,但卻游手好閑,沒少了偷雞摸狗遭人嫌棄。
如今聽到鄉(xiāng)親們的稱贊,忽然間覺得,人還是得多做些好事的。
櫻雪沒有理會這幫人的言語,只是好奇,這不休怎么知道張老頭是銀匠的?
正在她百思不解的時候,便聽見不休高聲說:“各位施主,經(jīng)過剛才的事情,相信大家已經(jīng)明了,這菜家女與小三兒私通一事純屬惡意誣陷。如今,幫兇已經(jīng)逃走了,這主犯卻還在這里,是非曲直總得有個結(jié)果,就請菜家女出來,與這主犯對質(zhì)一番,小僧冒昧,煩勞各位父老給做個見證。”
賈平等人經(jīng)過剛才的事件,已然躋身俠客之列,正義感爆棚。
賈平第一個站出來說:“小師傅放心!今天大家都是見證人,定要還菜娘子一個清白!”
圍觀群眾說:”對,還菜家女一個清白!”
不休見狀,便對著人群后的菜家女說:”既然如此,菜家姐姐,快些出來和董善對質(zhì)。”
菜家女躲在人群后,聽到不休喊自己,讓她當(dāng)面與董善對質(zhì),心里多少還是有些害怕,畢竟,在男尊女卑的社會里,女人總歸是弱勢的一方。
櫻雪走到了她的身邊,鼓勵道:”菜家姐姐,有我在不用怕!如今你是菜家女,不是董家的媳婦,這董善奈何不得你!他若是敢動你分毫,我定會讓他不得好死!”
說著,便把腰里的菊花劍抽了出來。
菜家女感動,鼓足了勇氣,在櫻雪的陪伴下,走出人群。
鄉(xiāng)親們見菜家女走了出來,自發(fā)的向左右一分,讓出一條路來。
豆腐坊的臺階上,董善如泥胎木塑一般定在那里。見菜家女走出人群,那一雙狗眼瞪得老大,像是要將菜家女撕碎了一般。
菜家女心中害怕,腳步頓了一下,可想到櫻雪和不休為自己出頭,若是這個時候打退堂鼓,便是辜負了兩位俠士的一片心意。
想到這,她深吸一口氣,堅定的走上了豆腐坊的臺階。
不休向櫻雪點點頭,櫻雪拎著寶劍一步步走向董善。
董善以為櫻雪要殺自己,嚇得眼睛滴溜溜亂轉(zhuǎn),卻根本動彈不得。
櫻雪冷笑著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啪的一下,打了他一個大嘴巴。
董善身體一晃,倒向豆腐坊的門框,若不是他用手撐著,腦袋就撞到門上了。
董善一手捂著臉,一手指著菜家女,怒不可遏的破口大罵:”你這賤婦,還敢回我們宣鎮(zhèn)!”
然后轉(zhuǎn)過頭看著櫻雪和不休,陰險的說:”哦!我說你敢回來,原來是又找了個小白臉和小和尚當(dāng)靠山!真是個賤婦!這才一天的功夫,就又勾搭了兩個男人!果然是不知廉恥!人盡可夫!”
他罵完,對著鄉(xiāng)親們擺出一副可憐的樣子,高聲說:”眾位鄉(xiāng)親,這賤婦謀害我兄弟在先,與人**在后,現(xiàn)在又找了兩個姘頭來咱們宣鎮(zhèn)惹事!大家得替我做主??!不然都以為咱們宣鎮(zhèn)的人好欺負!”
菜家女被這惡狗反咬一口,氣的臉色煞白渾身顫抖,用手指著董善:“你…你胡說!”
董善陰陰的一笑:”哼!我胡說?這兩個人不是你的姘頭是誰?要是沒點便宜,他們會幫你?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抵賴不成?!”
菜家女被氣得險些暈過去,幸好櫻雪扶了一把,才站穩(wěn)身體。
董善看見櫻雪攙扶著菜家女,指著兩個人說:”大家都看到了吧,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兄弟尸骨未寒,這賤婦便與姘頭公然拉扯!簡直是太不要臉了!”
正在董善大放厥詞的時候,地上忽然刮起一陣陰風(fēng)。
與此同時,不休大叫一聲,直挺挺的倒在地上,身體猛然伸展,接著又蜷作一團,面容扭曲,口吐白沫,躺在地上顫抖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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