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為何這里會出現(xiàn)木樁克制掉我的水蟒?”陰柔男子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懷疑道。
其余眾人也對陰柔男子這一擊突然消失感到莫名其妙,隨后齊齊看向了上方的金行環(huán)上,只見覆蓋著金行環(huán)的那塊冰寒的紗巾突然在地火的焚燒之下寸寸斷裂。
此幕落在陰柔男子眼中,只見其露出可惜之色怒喊道:“陳道友,快牽引地火落下!”
姜塵也反應(yīng)過來,若讓地火繼續(xù)焚燒紗巾,后面就沒有什么手段能夠隔絕金行環(huán)的磁力,所以姜塵立馬就施展控火手段,將地火牽引住,防止其繼續(xù)焚燒紗巾。
雖然他們都無法撤回靈力,但姜塵因為還要掌控地火,所以對地火的方向還是能夠掌控的,時間一點點過去,紗巾已經(jīng)被陰柔男子收入儲物袋中,五人除了姜塵以外俱都面色蒼白,一看就是靈力消耗過大的原因。
只因姜塵因為任務(wù)與其他四人不同,由于有了地火之力相助,所以他無需輸入太多火行靈力,故而比其他人消耗小一些,此刻差不多一個時辰過去了,姜塵估摸了下自己體內(nèi)的靈力還剩下四成,而其他人靈力估計已經(jīng)見底了。
顧不得其他,只得提醒道:“諸位道友,快服下靈水先補充損失的靈力?!?br/>
眾人見狀,才想起方才李清遠每個人都發(fā)了三滴靈泉水,如今靈力耗盡,紛紛掏出玉瓶,往嘴里滴入一滴靈水,臉色慢慢才緩過來。
中年胖子見狀,怒罵道:“好個老李,居然欺騙老子入這勞什子陣法之中,待我出去一定將你大卸八塊?!?br/>
“胖子,省點力氣吧,到現(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此煉寶法陣應(yīng)該不是煉寶專用,而是像一個大陣的一部分,不然為何可以將我等牽引在此,又能夠轉(zhuǎn)化五行靈力反擊我等的手段!”
陰柔男子恢復了些靈氣開口說道。
經(jīng)過陰柔男子的提醒,姜塵也反應(yīng)過來,在白胡須老者倒下之前,姜塵似乎聽到其嘴里嘟囔著什么五行鎖什么大陣,莫非扶家假借煉寶的東西乃是啟動陣法的鑰匙,不由得看了看頂上的金行環(huán)。
“五行環(huán)、五行環(huán)!”姜塵念叨著這個名字,又看向上面的金行環(huán)不由猜測道:“諸位道友,不知發(fā)現(xiàn)了沒有其中的特點?!?br/>
聽到姜塵開口,四人紛紛將目光投向姜塵,清秀女子疑惑發(fā)問道:“陳道友有何發(fā)現(xiàn)?”
“那老者死去之前,在下無意聽到其所說了一句五行大陣幾個字,再聯(lián)系我等需要煉制的五行環(huán),這里的乃是金行環(huán),難道除了此地之外,扶家還準備了其余四處煉寶之地,五件五行靈寶組合起來就是五行大陣?!?br/>
姜塵一一將自己所分析的東西告知其余眾人,隨后朝著頭頂看向外界說道:“外界天象異變,五行之力籠罩了整片天地,由此看來應(yīng)當是五行大陣啟動的異象,只可憐我等成為了啟動大陣的鑰匙,大陣不停止我們便會被牽引在陣內(nèi)。若想脫離此陣,恐怕只有一個辦法了?!?br/>
“什么辦法?”陰柔男子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追問道。
姜塵嘆息了聲,良久才說道:“那就是被此陣吸干靈力,就不會被大陣所繼續(xù)牽引住?!?br/>
聽到姜塵的話,其余人盡皆喪了口氣,不過那中年胖子似乎不甘心于此,再度掏出靈水,將其一飲而下,休息了約半盞茶功夫。
只聽其怒喝道:“若要坐以待斃,老子寧肯拼去一死,也要試一試破去這勞什子的五行陣?!?br/>
中年胖子單腳踏地,隨后其身下竟然出現(xiàn)無數(shù)的砂石,慢慢從其腳下蔓延至頭頂,不過數(shù)息時間,砂石竟然將中年胖子完全覆蓋成一個土人,只剩下雙眼露在外面。
中年胖子在五行法陣之中由于受到極大的限制,所以一拳揮出竟然顯得有些緩慢,有了覆土的加持,這一拳之下,竟然有如萬斤巨力,重重地擊打在中間的方形臺子上,試圖將地臺打破影響地火的平衡,可一拳擊出,似乎撞在了金石之上,僅僅讓整座法陣顫抖了一下。
見到這一擊似乎能夠撼動法陣,中年大漢顯得有些興奮,其激動著說道:“諸位道友快合力一齊出手,此陣雖可以轉(zhuǎn)化五行靈力抵御攻擊,但我五人一齊攻擊之下,定能打破平衡,從而逃出此陣?!?br/>
聽到此言,姜塵等四人也覺得中年胖子所說的有理,紛紛飲下剩余的靈水,姜塵也是先以李清遠所送的靈水補充,三滴靈水下肚,使得靈力恢復速度極快。不過僅僅一下,靈力又開始下降流入法陣之中,而頭頂?shù)慕鹦协h(huán)光澤卻越發(fā)顯得耀眼。
陰柔男子手中則是數(shù)條水蟒搓出,全姓男子口中依舊噴出劍意,至于那清秀女子則是祭出一柄木劍,木劍之上瞬間化為無數(shù)根鋒利的藤蔓纏繞在法陣的各處。
整個煉器室內(nèi)都充滿了靈氣涌動的痕跡,姜塵亦是不再珍惜體內(nèi)的靈氣,兩道威力絕倫的巨劍術(shù)祭出,瘋狂地轟擊在法陣之上。
僅僅瞬息之間的攻擊,可在姜塵等人的眼中竟顯得如此漫長,伴隨著攻擊的硝煙散去,整個法陣依舊紋絲不動,就連頭頂之上的金行環(huán)也沒有受到什么影響,反而像是吃了大補丸一樣,又變得刺眼了許多,察覺到了不妥的姜塵連忙制止住了眾人。
可中年胖子依舊不理睬他,自顧自的瘋狂攻擊,無數(shù)拳轟出之后,中年胖子身上的土甲開始出現(xiàn)破損,清秀女子生怕其靈力消耗過度,勸阻著說道:“黎道友,快住手吧,我們每一下攻擊,似乎都會被法陣所吸收從而使其更加牢固,不要做無謂的消耗,還是快節(jié)省些靈力吧?!?br/>
面對清秀女子的好心提醒,中年胖子似乎還不甘心,又連續(xù)揮出好幾擊,覆蓋著身體的土甲方才散去,可其在土甲散去的一瞬間,竟然有些站立不穩(wěn),很明顯是靈力消耗過度的原因。
中年胖子拿出腰間葫蘆想要喝上一口酒,可葫蘆中的酒他已然忘記方才已經(jīng)喝干還沒有來得及補充,此刻絕望地坐在法陣上,雙眼無神靜靜地呆坐著。
看著中年胖子無助的表情,姜塵等人一時沒有想到什么辦法,只能盤膝坐著法陣之間,煉化著方才吞入腹中的靈水,想要盡可能的恢復些靈力。
清秀女子轉(zhuǎn)而又說道:“看來此陣應(yīng)當只是想要抽取我等的五行靈力,不然李清遠為何要將那么珍貴的靈水送于我等,我看我們還是先盡快煉化體內(nèi)的靈水,盡可能的恢復靈力等待看看會不會有什么變化?!?br/>
姜塵等人亦是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清秀女子的建議,從他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從法陣之中撤回靈力之時,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此陣只是想要以他們五人的五行靈力來維持陣法的運轉(zhuǎn),上面的金行環(huán)若是姜塵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只是一個靈力的接收器,經(jīng)過與其他四個五行環(huán)共同分解靈力之后將五行靈力運往大陣。
所以此陣對于他們而言暫時沒有任何危害,唯一不能確定的就是不知此陣到底要何時才能結(jié)束,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老者,姜塵心中生出一絲不安,若是此陣如此簡單的話,老者想來也不會以性命為代價開啟此陣。如今煉器室被關(guān)閉,老者又已經(jīng)死去多時,想要找個人了解已經(jīng)沒有渠道,他們能做的也只能憑蛛絲馬跡猜測一番,至于對不對,誰也不知道。
姜塵心里雖然擔憂,但他始終是有著底氣,萬不得已之時還可以遁入世界珠內(nèi),不過那只能是生死之際的選擇,世界珠的秘密是萬萬不能透露出去的。
好在他儲物袋里還有不少補充靈氣的靈泉水,若照法陣此時的吸收速度,自己堅持個十天半月不成問題,不過那時又會發(fā)生什么自己無法去猜測,僅憑此陣透露出來的這一絲威力,他已經(jīng)猜到了桑城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不然此等威力的大陣,哪里值得三大家族之一的扶家來啟動此陣的一角。
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等五人的性命,雖說只是練氣期的修士,不過由于都是練氣士,所以才能顯得事關(guān)重大,要知道木華山和沙土宗都是有著金丹期大修士坐鎮(zhèn)的宗門,此時他們的門內(nèi)弟子都在此,敢于得罪兩個有著金丹期修士坐鎮(zhèn)的宗門,應(yīng)該不是一個扶家能夠承擔得起的。
姜塵猜測,扶家背后一定有更大的勢力在支持,不然僅憑其一家之力是無法提供出這樣的五行大陣,甚至于他們這五人也只是其中一部分,另外四處,應(yīng)該還有與他們同樣命運的五個人。
眼見什么手段都對此陣法無用,姜塵瞟了一眼其他人,只見他們都在原地打坐煉化靈水,只有中年胖子一人不知是在想什么,呆呆地坐著,任憑法陣不停地抽走體內(nèi)靈力,姜塵見狀也不再去管,此刻自己只能顧得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