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有座山, 山里有座廟,廟里有個老和尚, 他說我要防盜啦! 難道你以為我看不出你的鞋底下面裝了加強彈躍的裝置嗎?呀咧呀咧, 現(xiàn)在的大人也太不靠譜了吧,給小孩子玩這么危險的東西。
齊木楠雄隔著綠色的眼鏡面無表情地與床上的小孩對視著。
光宙優(yōu)試圖用強勢的目光震懾面前這個無理的臣民,努力把漂亮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瓷白的小臉都要憋紅了。
怎么回事?這一次怎么好像沒有起作用?這個綠色四眼不應(yīng)該立馬恭恭敬敬的呈上他的禮物嗎?難道是我自己做的“汗血寶馬”露餡了嗎?
齊木:……
四眼?呵呵。
把對面小孩的所思所想事無巨細地聽完了之后, 小齊木有些無語。
好吧,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從那天開始,他們兩人就結(jié)下了深厚的友誼(并不)。
第二天晚上, 小光宙駕著一架自制飛行器從自家窗戶像紙飛機一樣把自己飛進了齊木的房間里面。
正在里面猜拳的齊木空助和齊木楠雄同時轉(zhuǎn)頭:……
男孩鎮(zhèn)定自若地收拾好身上的飛行器,向房間里面的兩人打招呼。
“晚上好啊,我的臣民......們”
所以說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你知道剛才我差點把你當(dāng)成侵略者打出外太空嗎?
還有, 說出你半夜從窗戶跑進我房間的理由。
小楠雄用冷漠的目光看著眼前這個不速之客。
“今日本領(lǐng)主降臨在此, 正是為了體察民情,觀察臣民們的生活。”
說人話。
“所以,吾將督促你們睡覺?!闭f完這句話, 光宙優(yōu)就淡定自若地爬上了齊木的床, 鉆進了被窩后將自己裹成了一個蠶寶寶。
看到盯著他的兩人,小光宙啪啪啪地拍著床, 指著旁邊的空位, “來吧!領(lǐng)主大人是多么的平易近人!”
齊木楠雄:……
齊木空助饒有興趣地看著床上地黑發(fā)男孩, “你就是楠雄說的隔壁的家伙吧?!?br/>
我什么時候說過了。
“要不一起來石頭剪刀布吧?!毙】罩Σ[瞇地邀請道, 淺黃色的劉海半遮住他的眼睛。
聽到這話黑發(fā)男孩的耳朵輕輕動了動, 似乎自持領(lǐng)主這樣高貴冷艷的的身份,他一臉矜持地頷首,一副既然你們這么誠心誠意地懇求我了我就大發(fā)慈悲地答應(yīng)吧的表情。
嘖,誰求你了。
超能力者不爽地撇嘴。
石頭剪刀布——
兩個石頭,一把剪刀。
對面齊木空助的依舊笑瞇瞇地,“真厲害呢!不愧是我的弟弟?!?br/>
贏了的齊木看了一旁淡定的光宙一眼,心中難掩驚訝。
這家伙……
接下來,兩個布,一個石頭。
兩個剪刀,一個布。
兩個剪刀,一個布。
作為三人之中每次都輸?shù)舻囊蝗?,齊木空助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
他的視線從額前劉海的陰影中穿過,仔細地凝視著旁邊這個看起來無比普通的家伙。
小楠雄心里也不免好奇,剛才猜拳過程中這個小鬼的心聲實在是太復(fù)雜了連他都沒有聽清楚。
“再來?!?br/>
兩個拳頭,一個剪刀。
【啊,他看著面前的臣民,臉上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容,其中一個臣民已經(jīng)被他神乎其技的流星拳深深地折服了,臣民的臉上露出了愛慕與敬佩的笑容,他還在偷看!這就是領(lǐng)袖大人的實力??!】
聽見出拳的一瞬間旁邊黑發(fā)男孩腦內(nèi)與眾不同的上帝視角畫外音的楠雄:……
居然在腦內(nèi)強行給自己解說嗎?居然在一瞬間腦補這么多你也是蠻厲害的。
齊木楠雄看了自己不知道在想著什么的哥哥齊木空助一眼,然后用強制心靈感應(yīng)將光宙的內(nèi)心bgm傳送給了他。
臣服的臣民·齊木空助:……
齊木空助頭上冒出了黑氣,“呵呵呵呵呵呵!這個世界不可能存在除了……”
“duang”地一聲。
齊木楠雄看著自己這個已經(jīng)8歲的哥哥被這個年僅6歲歲的小屁孩不知道從哪里抽出來的桃木劍給劈倒在地。
男孩帥氣地(笨拙的)捥了個劍花將劍重新收了起來,大大的貓眼里面裝滿了慈悲,就好像在來到受災(zāi)現(xiàn)場親切慰問的總統(tǒng)般,語調(diào)中充滿悲傷。
“抱歉!這個臣民剛才被一種邪惡的深淵魔物附體了,我這樣做是為他好?!?br/>
他怎么樣不好說,以后你肯定要被這個變態(tài)拼命纏住了。
面無表情的齊木內(nèi)心冒出了小花。
太好了,以后這個煩人討厭的哥哥不會再來煩我了吧。
經(jīng)過兩秒鐘的清醒過程,齊木楠雄睜開眼,順手從身旁的床頭柜上取下特制的隔絕石化能力的綠色眼鏡,將它端端正正地戴在挺拔秀氣的鼻梁上,遮擋住他玫紅色的雙眼。
這時,床上傳來了異常的響動。
他習(xí)以為常地直接下了床,不用超能力也知道,被窩旁邊這個鼓鼓囊囊的團子還露出一根卷來卷去的呆毛的家伙是誰。
肯定是又和他家的“侍從”吵架了吧,所以氣哼哼地半夜從窗戶外飛進他家里面。
呀咧,我的警覺性什么時候那么低了。
超能力者面無表情地掀開了被子,床上那個衣著凌亂睡姿詭異的少年頓時暴露在金色陽光下,調(diào)皮的光斑溫柔地舔舐著男孩精致白皙的臉龐,印著奇怪圖案的睡衣卷起,露出一截令人遐思的勁瘦腰身,可愛的肚臍眼隨著規(guī)律的呼吸起伏著。
如果讓這家伙的追求者看到了,估計肯定要去醫(yī)院輸血了吧。
齊木楠雄表情冷漠,但是誰也看不出他內(nèi)心在瘋狂吐槽。
“嗯……啊……楠雄……嗯!”
慵懶清涼的少年音中充滿了曖昧,不知道的人可能還以為是兩人在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呢。
所以說你伸個懶腰弄得像在做什么少兒不宜的事情干什么,還有不要這么叫我的名字。
黑發(fā)少年揉了揉眼睛后似乎終于看清了周圍,他的聲音里面從平靜變成了充滿的震驚,好像不敢置信自己居然出現(xiàn)在了這個地方一樣。
“你是……楠雄尼桑?現(xiàn)在是哪一年?”
果然又來了,看來這家伙已經(jīng)清醒了。
黑發(fā)糾結(jié)纏繞,凌亂地散落在白皙修長地脖頸上,黑色的貓眼就如同黑曜石般引人注目。
雖然不想承認,面前這個小子的確是在人類里面算是容貌上等的,雖然看多幾眼也會變成骷髏。不過,這樣的樣貌即使一無是處走在街道上也會有一大堆星探搶著挖掘吧。
但很可惜,這個家伙……是個非常特殊的人。
當(dāng)然,并不是說像他一樣擁有超能力。
相反,光宙優(yōu)是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
唯一特殊的地方,就是他是個——
萬年中二病。
所以,今天這個家伙的設(shè)定又是什么?不小心穿越的橋段嗎?
真正的超能力者胡亂地猜測到,同時還不忘用心靈感應(yīng)傳音隨意敷衍著——
「現(xiàn)在是2018年,你可以起來了」
“什么!居然……”男孩依然躺在床上雙手平放在腹部就好像躺在冰棺上等待王子吻醒的公主一樣一動不動,“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光宙優(yōu),可能在這個世界我們還沒有見過吧?!?br/>
不好意思,這句話你已經(jīng)說了第875次了。這可不是你賴床的借口啊,快給我起床!
齊木用超能力將光宙優(yōu)的拖鞋從隔壁抓取過來,貼心地放在床下,然后雙手用力撐住少年的胳肢窩將他像抱著大只泰迪熊公仔一樣整只抱了起來,少年淺淺的呼吸撓得他脖子輕癢,讓他不適地微微偏頭。
啊,煩死了。
所以說明明我是家里最小的,為什么有種多了一個兒子的感覺。
真是夠了。
將少年無比銷魂的姿勢擺正抱到床邊后,站在一邊看著光宙優(yōu)懶洋洋地將腳在拖鞋里探來探去地摸索著,抱著臂的超能力者內(nèi)心充滿了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