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無人理睬。
能坐在這里的,幾乎全是皇親國戚,就連蕭冥策身邊,都有那么幾個小太監(jiān)跟著,伺候著,唯有那個人,只有他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喝著酒,孤孤單單的望著桌面。
離煙碰了一下蕭冥策,低聲問道:“這個人是誰?”
上次起哄的那些皇子中,并沒有這個人存在。
蕭冥策順著離煙所指的地方看去,凝眸:“我二哥,蕭言禮?!?br/>
離煙定定看著他,口里重復(fù)了一遍這個名字。
蕭言禮,蕭言禮……
蕭冥策給離煙倒了一杯酒,推到了她的面前:“想去的話,就過去搭訕一下?!?br/>
離煙抬眸,笑了笑:“你覺得我有這個興趣?”
“你沒有么?”蕭冥策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將酒杯塞到了她的手心:“我允許你去,但是酒喝完,你得回來。”
“你怕我跟他跑了?”
離煙挑眉。
“嗯……還真有這個擔(dān)心?!笔捼げ呃市Γ瑩P手喝下了一杯酒。
“少喝點,不要還沒開席,你自己就把自己放倒了?!彪x煙奪過他的酒杯,同時將自己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蕭言禮對于我而言,是有那么一點莫測,但是這不代表我會去套近乎。”
離煙找了個最舒服的角度靠在蕭冥策身邊,聲音慵懶。
“隨便吧,我二哥……的確是少相處的好?!笔捼げ呱焓謸еx煙,低聲說道。
蕭言禮……他注定不會被七策所接受。
離煙嗯了一聲,目光卻游蕩到了蕭言禮身上。
那個一襲白衣的男人看著杯中酒,卻不曾飲下。
他的目光那么淡,那么淡,但卻那么平和,這種男人,真的就是一副水墨畫,可遠(yuǎn)觀而不可褻玩。
離煙有這種愛美之心,自然不會選擇破壞這么一張美好的畫卷。
許是感受到了離煙的目光,蕭言禮抬眸,他長長的睫毛翕動,點了點頭,算是做了個回應(yīng)。
離煙垂眸,卻不再看他了。
從蕭言禮的目光中,離煙看不到任何情緒,這是個蒼白的男人,這種男人,不會成為她的對手。
因為看得淡,所以無欲無求。
蕭冥策亦看了眼自己的二哥,只是那一眼,他的目光跟蕭言禮碰撞,兩個人居然非常默契的點了點頭。
早上還是一襲華服的蕭允渡此刻換了一身嚴(yán)肅的便裝,少了累贅之后,他的精神似乎也好了一些。
他由太監(jiān)攙扶著走到了鎏金的龍椅上。
蘇羽等人都坐在下首,露天的宴席,白玉杯和鎏金筷滿是,美酒佳肴,最是非常。
蕭允渡身邊坐著許多女人,一個個都明艷照人。
蕭冥策指了指最靠近蕭允渡的一個女人,介紹:“那個是大哥和四哥的母親,也是當(dāng)今皇后,第二個是三個的母親,昭容。第三個是二哥的母親……”
蕭冥策還準(zhǔn)備繼續(xù),離煙則堵住了他的唇:“我沒興趣知道。”
“也好。”蕭冥策對離煙,過分寵溺。
夜色無邊,流燈無際。
宮中一片歌舞升平,盛世景象,卻看得離煙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