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洞賓將手中的紙扇,也重新別回了腰間:“當年,我笑傲天地間,將每一個天神當做朋友,也包括仙子們。只是未想到,害的牡丹仙子被貶落凡間,且她生生世世輪受盡情殤之苦等,所以……”
“所以什么?”
小狐貍忙問,牡丹仙子,也就是之前她在南疆中見到那對狐妖花癡的少女墨羨仙。那是一個很活潑可愛,敢愛敢恨的少女。
孫悟空看得出來,呂洞賓說到此處,便不方便說下去,于是便接著呂洞賓的話,說道:“呂洞賓可以不動情,卻不能讓別人無法動情,那么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與別人相處,這樣一來,就不會害到別人?!?br/>
“嗯,正是如此?!眳味促e冷漠而道。
那一瞬間,何仙姑的身影,變得更加的暗淡憂傷,她的頭,壓著更低。一滴淚,劃過臉頰,落在地面上。許久之后,她再一次抬起頭來,臉面上浮現(xiàn)微笑:“呂洞賓,我們八仙,永遠是最好的朋友?!?br/>
呂洞賓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自然對她點了下頭。
小狐貍靈動的眼珠一轉(zhuǎn),蹙眉:“猴子,你是不是早就知曉這些?”
“算是吧。”孫悟空愣了下,干笑道。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她問,質(zhì)問,心里頭生氣的質(zhì)問,眼眸一眨不眨盯著他的問,恨不得鉆進他的內(nèi)心,將他心中所有的秘密都看清楚的問。
孫悟空苦澀一笑,稍有頭疼,卻只能解釋:“因為都是猜測,并不能肯定?!?br/>
“你從什么時候開始猜測到這些呢?”小狐貍玉顏上,已有些冰冷,那玉顏又何必絕色,那從耳鬢穿過的一縷秀發(fā),何必遺留在嘴角,勾勒出嫵媚的畫面呢?
孫悟空看了下對方:“是從知曉那苗疆少女名字,以及誰給她起的名字的時候,猜測出來的?!?br/>
“這,這怎么猜測,她不是叫墨羨仙嗎?”鵝首一歪,秀發(fā)如霧飄散,眨巴了下眼眸,不明所以。
就連旁邊的韓湘子,盡管他之前是跟隨的孫悟空一起去了南疆,也一起見到了南疆少女墨羨仙,卻未想到這些事情。
在韓湘子的心里面,始終覺得呂洞賓是記著牡丹仙子,甚至可以說,是動了情。
孫悟空面對小狐貍不留情、堅持不懈的質(zhì)問,只能回答道:“她說,她的名字墨羨仙是白衣哥哥給她起的,且告訴過她,這一生中千萬不能愛上神仙,豈不是說,呂洞賓對她沒有男女感情,只有親情,又或者說是愧疚之情嗎?”
“就,就憑借一個名字?”小狐貍傻眼了,瞪圓杏花眼眸,一副難以置信。甚至,覺得猴子是不是想得太多了呢?
可,偏偏又給說中了。
孫悟空點了點頭,又接著道:“仙兒還說,呂洞賓是在她十一二歲時候去的,應(yīng)該在那里住一段時間?,F(xiàn)在仙兒已經(jīng)十六七歲,這是什么時候?”
“什么時候,不是十六七歲的時候嗎?”小狐貍眨巴了下眼眸,朦朧中,搞不清楚孫悟空到底想說什么。
孫悟空嘴角浮現(xiàn)一抹得意微笑:“十六七歲,是情竇初開的年級,若是呂洞賓當真已對仙兒動了情,當真心中一直裝著仙兒,又何必這四五年中,基本上都不去那里呢?”
“為什么?”
她問,現(xiàn)在她的腦袋幾乎是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維,都是跟隨孫悟空的話走。
孫悟空聳聳肩膀,很輕松道:“因為呂洞賓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已經(jīng)讓仙兒相信,這一生中,不要愛上任何一個神仙。剩下的情劫,則是呂洞賓無能為力。仙兒這一生,恐怕終究為情所困。”
“哦,哦?!?br/>
她頷首,倒不如說,下意識的頷首,完全是被孫悟空給左右。仙裙是碧綠色,在這個碧海中,卻更加的鮮艷,艷麗動人。
韓湘子皺了下眉頭,思索幾分:“那你為什么肯定,呂洞賓就沒有在南疆呢?當時,我們所有的人,都認為呂洞賓在南疆?!?br/>
“是呀,猴子,當時我們都沒有怎么尋找,就直接回來了?!彼纯趶垎ⅲ喞细‖F(xiàn)毛茸茸的光暈。
孫悟空倒是很輕松的樣子:“很簡單,每一次天庭有重要事情時,八仙始終是八仙;可每一次事情辦完之后,八仙就變成了七仙。就像這一次,本來就是不大的事情,南海三公主的壽宴,呂洞賓都能湊齊八仙,豈不是說,呂洞賓就一直在附近,觀察八仙一舉一動?!?br/>
“也是,否則的話,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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