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風看了眼背后突然進來的楚向渠,那人卻神色有些緊張的樣子。
“一會我會派人去給你們被刺殺的地方仔細勘查,定給世子和世子妃一個答復?!饼R佩英吩咐了手下,問了一些細節(jié)后說道。
“讓世子和世子妃受驚了,這一場狩獵你們還真是危險重重。”齊佩用打趣道,緩解了下剛剛緊張的氣氛。
楚子聿看在他時齊國三皇子的份上,不好下了他的面子,但若宋晚風有半點閃失,他定不會放過這對兄妹。
“是啊,想必大家都乏了,要不還是早日回府歇息吧。”楚子聿說道。
齊佩翠還想多看楚子聿幾眼,沒搶到組隊的機會,這次狩獵也是僅僅打了幾個照面,枉費她苦心策劃許久。
“人大多都到齊了,要不然統(tǒng)計一下獵物多少,分出名次,把賞賜頒了吧。不然大家白來一趟?!饼R佩翠說道。
確實,很多人都是沖著在狩獵場上拔得頭籌以此在齊國公主和皇子面前刷好感的。
楚子聿出門去把馬背上的獵物取出來,交給齊佩翠身邊的侍衛(wèi)。
看袋子,好像還挺多的。
這楚子聿看著輕功不錯,應當是自小就練功,想必箭術(shù)也是不錯的。
侍衛(wèi)匆匆統(tǒng)計后,在齊佩英邊上站立,想要將結(jié)果給他。
齊佩英滿心都是剛剛兩人被刺殺的事情,手一揮便是讓他自行宣布。
“第三名:四皇子四皇子妃。”
“第二名:世子世子妃”
“第一名:三皇子公主殿下。”
賞賜只分到了前三,因此只統(tǒng)計了前三。
第一名是三皇子和公主無可厚非,畢竟從小就玩這個長大的。
但是第二名的楚子聿,又是怎么比過楚墨寒的呢。
楚子聿頗為滿意這結(jié)果,轉(zhuǎn)頭對宋晚風說道,“全是夫人的功勞,賞賜晚點全送到夫人那去。”
眾人聽著卻不以為然,全當是楚子聿給宋晚風撐場面的話。
宋晚風也懶得解釋,聽完宣布便找了身體不適的理由準備離開。
齊佩翠也沒有理由繼續(xù)留他們,只好放人。
“今日之事,你什么看法。”宋晚風一上馬車便精神了,微微凝重的說道。
“是那群人中的一個?!背禹泊鸬溃扒逖判≡菲饺斩际墙哟始屹F族,因此箭頭都不是很重,只僅僅夠狩獵用。所以他的箭很水?!?br/>
“你有沒有注意到,趙宣芝那組的男人?!彼瓮盹L提出,剛想說出自己的想法,就看見楚子聿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好像在說“為什么有我在,你還要看其他男人?!?br/>
宋晚風看他吃醋的樣子笑出了聲,“那人最后偷偷溜進來的,主要是我看到他,脖間有根雜草。”
“你懷疑他?但是現(xiàn)在沒什么證據(jù),等等三皇子那邊的結(jié)果吧。”楚子聿說道。
這件事情既然已經(jīng)交給了三皇子,自己和宋晚風就不便插手,省的鬧出矛盾。
兩人回到府內(nèi)的時候,太陽快要落山,夕陽將天空染成紅色,及其艷麗。
晚些時候,齊佩英和楚墨寒在落腳的驛站商量事情。
今日刺殺的事太突然了,但也并不是毫無蹤跡可循。
在被刺殺的地方,他們找到了一塊玉佩印子。
這是哪個刺殺者趴在地上的時候,玉佩壓在土地上留下的印子。
三皇子的手下找人將玉佩劃下來,讓清雅小苑的下人們挨個來認。
最后在一個小侍女唯唯諾諾不確定的情況下,確定了目標——楚向渠。
齊佩英將人召來,楚墨寒準備離開的時候剛好聽到有嫌疑的人到了,鬼使神差的留了下來。
楚向渠走進齊佩英的房間,四處張望。
齊佩英神情嚴肅的坐在實木桌子旁邊,屏風后是楚墨寒。
“今日之事,楚公子可有解釋的?!彼似鸩璞p輕抿了一口,有些苦澀。
楚向渠微微一頓,神情微變,隨即調(diào)整過來,說道,“三皇子,楚某并不明白您在說什么。”
雖然他表情收斂的極快,但齊佩英也是在深宮,齊國朝廷生存的人,怎么可能沒觀察到。
他微微一笑,從杯墊下取出那張畫有楚向渠腰間玉佩的畫紙。
“楚公子,我今日將你喚來,便是不想把事情鬧大。首先,我代表齊國來訪,你在我舉辦的狩獵中刺殺世子和世子妃,這可是讓本皇子很難做啊?!?br/>
齊佩英看著楚向渠因為這番話變得難看的臉色,頗為滿意。
“再者,今日你刺殺的人里面可有世子妃。我雖剛到京城不久,但是也曾聽聞,臨安王和臨安王妃很是疼愛世子妃,更何況,你也知道,世子有多寶貝她?!?br/>
一語剛畢,楚向渠的臉色,便成了豬肝色。
他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輕則自己丟了性命,重則禍及滿門。
“三皇子......”楚向渠顫抖著聲音說話,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你為什么想殺了他們?”齊佩英問道。
楚向渠顫抖著聲音將自己對趙宣芝邪惡感情,想要成全她的私心說了出來。
“您對趙小姐的感情真是可歌可泣,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將你揭發(fā)出去,但你要幫我做件事?!饼R佩英剛剛便想好了一個美妙的計劃,這楚向渠的到來,正好推動這個計劃的發(fā)生。
兩人密謀許久,直到深夜,街巷無人了楚向渠才頂著黑夜出去。
楚墨寒從屏風后走出來,他的聲音極具辨識性,所以剛剛頻頻向開口的他制止了。
“你這番是何用意。”楚墨寒的話語有些冰冷。
齊佩英笑了笑,看向楚墨寒那波瀾不驚的漆黑眸子。
自從他跟這個男人接觸,便猜不透他的心思,從來不知道他下一步路該怎么走,也不知道怎么樣才能討他歡心,在他坐上皇帝之位時還不忘自己。
唯一能夠讓他有情緒波動的,便是那個女人。
那個普通,但好像又不普通的女人。
這些天他看著他為宋晚風吃醋,暴怒,溫柔的情緒波動。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他知道,楚墨寒愛上了宋晚風。
“四皇子殿下,本皇子只是希望,在您君臨天下之時,身邊是自己愛的女人?!饼R佩英說道。
奇怪,聽了這話本該暴怒的楚墨寒,卻好像突然被戳破心思的想要掩蓋這件事。
他微斂起思緒。
宋晚風確實多次壞自己的好事,既然如此,那還不如送到齊國去。
想起自己數(shù)次因為她而控制不住情緒,他便煩躁的很,這不該是要成為帝王的他。
“按計劃行事,我會找人配合你們?!?br/>
丟下這句話,楚墨寒好像是要掩飾什么似的就匆忙走了。
整個寂靜的黑夜,只剩下齊佩英的一個不明意味的笑。
翌日,楚子聿同楚乾出門拜見一位長輩,早早的便出了門。
宋晚風睡了個好覺起來已經(jīng)很晚了。
她收拾好來到主廳,魏舒柔也不在,今天該干點什么好呢。
宋晚風剛思索著,便聽到一個急匆匆的腳步走來。
“世子妃,外面有齊國皇子的人來找您?!?br/>
齊佩英?
昨日在聚完,今日怕是不會再聚了。
難道是昨晚刺殺的事情有了結(jié)果。
思索著,宋晚風便走到了門口,她看到一個小廝模樣的人等著,便走了過去。
那人開口說道,“我家皇子傳話,昨日刺殺的人已經(jīng)找到,請世子妃移步聽風樓?!?br/>
聽風樓是個酒樓,時常會有有名的樂技在那表演。
宋晚風備好馬車和一些基本的禮物,便出門了。
鄰近月末,庫房人手不夠,自己又管家,便將信任的琉璃、百草和露珠派出去尋訪各家店鋪了,因此只帶了一個樣貌可愛的小姑娘出門。
宋晚風卷簾看中的京城街道邊上的來來往往的人群和叫賣的攤販,心情大好。
沒過多久,便來到了聽風樓。
漂亮的姑娘們將宋晚風簇擁著進門,那小姑娘便被擠到了后面去。
小姑娘慌張的找著自己世子妃的身影,慌忙間竟然看到了一個不似本國人長相的人,但是穿著并不華貴,就沒再留意。
她好不容易跟著一群姑娘走到三樓僻靜的雅間,舒了一口氣。
宋晚風剛剛想伸手敲門,便聽到里面?zhèn)鱽硪粋€聲音,說道,“麻煩世子妃屏退左右。”
是一個有些特色的聲音,語調(diào)同楚國人不相似,想必是三皇子的手下。
小姑娘聽到這句話,便安安靜靜地走到了門邊。
宋晚風推開門,聞到了一股酒樓獨有的花香。
“晚風見過三皇子?!彼瓮盹L行了個禮。
“世子妃請坐?!彼瓮盹L整理衣裙,準備坐下時,眼眸一瞥。
瞥見齊佩英嘴角含著的笑。
這不對勁。
“啊,突然想起今日同我家妹妹還有約,三皇子要不改日再約?!彼瓮盹L心中默念,希望是自己多疑了。
但是下一刻,從屏風后走出來昨日那個突然走進清雅小苑的男人,一臉邪笑的看著自己。
“世子妃,便請你齊國一聚了。”
齊佩英說完這句話,楚向渠拿著一塊布過來,準備捂住宋晚風的口鼻。
她想反抗,但是手足無力。
花香里參雜著的一股異域的香氣,沁人心脾。
《重生后她不想宮斗》無錯章節(jié)將持續(xù)在搜更新,站內(nèi)無任何廣告,還請大家收藏和推薦搜!
喜歡重生后她不想宮斗請大家收藏:()重生后她不想宮斗搜更新速度最快。
,